丁开放想到了一个办法,让所有的兄弟都来医院验血,如果有熊猫血就为小雨献血。
与此同时,我派人开车去市里面的血库取血。
兄弟们接到通知后,纷纷来到了县医院。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但是整个县医院却热闹非凡,我的小弟们几乎将整个县医院的走廊都占满了,特别是化验室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两个哈欠连天的小护士一边抽血一边议论: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验血?而且还是大半夜!”
“难道你不知道吗?一个叫张楠的女朋友受伤了,因为她是熊猫血,张楠便号召他的小弟们来捐血!”
“什么?为了一个女朋友就这么兴师动众,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什么叫小题大做?女孩都要翘辫子了!”紧接着,这个女护士话锋一转,“如果我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你看到没有,这些人都是心甘情愿来献血的,而且争着抢着验血,可见这个叫张楠的家伙非常有魅力!”
两个护士的聊天声正好被我听到了,我摇了摇头捂着胳膊从抽血室走了出来。
刚才抽血的护士抽了我六百毫升的血,我觉得全身上下似乎都被吸干了,特别想喝口水。
与此同时,我觉得头有些晕,走起路来有些发抖。
特别是猛地转头或者是抬头的时候,眼前立即陷入一片黑暗,虽然紧接着眼前会慢慢恢复明亮,但是一颗颗小星星依旧会在眼前晃动。
“楠哥!楠哥……”
小弟们见了我全部恭敬无比地问好。
我对他们点了点头,感谢无比地说:“谢谢兄弟们!”
“楠哥,不用谢!我们这是自愿的!”
“楠哥,不用客气!为了你我们豁出命都可以,更何况是献一点血!”
“……”
小弟们纷纷表示不用谢,他们这么做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我真的非常感谢他们。
两个护士听说我就是张楠后,立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他就是张楠?”其中一个女护士压低声音问。
“应该是吧!你没有听见吗?他们都叫他楠哥!你有没有发现,张楠挺帅的!”另一个护士先是回答了同事的问话。然后有些花痴地说。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两个护士,她们都是刚从卫生学校毕业的学生,正处于青春躁动期,比较注重一个人的外表。
我转过身朝走廊外面走去。
来到病房等了不到三分钟,值班的护士来了,先给小雨输血,然后拿出一个夹子,问我和小雨是什么关系。
我之前遇到过类似的事情,这是让我签手术风险确认书。
我说:“我是她老公!”
签手术风险确认书必须是合法夫妻或者是直系亲属。如果没有人签字,大夫是不敢做手术的,这涉及到一个责任问题。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对护士撒了谎。
听说我是小雨的老公,护士将笔塞进我手里让我在上面签字。
我拿起笔接过夹子刚准备签字,小雨在这时苏醒了,她伸出手一把放在了我的腿上,眼神激动地看着我。
我知道,小雨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是因为她听到我说我是她老公。
我拍了拍小雨的手:“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小雨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张开嘴想说话,但是声音却十分细小,根本听不到在说什么。
护士立即阻止:“周雨涵,你不能说话,你现在非常虚弱。”
紧接着,护士瞪了我一眼:“这位家属,你不要和病人说话了!”
我赶快点了点头,接连说好。
其实我也怕小雨有个三长两短。
签完字,护士将小雨用病床推走了。
小雨躺在床上看着我扬起了嘴角,只是小雨的嘴唇苍白无比,即便是笑了,也显得十分无力,就像快要凋零的花朵一样。
以前的小雨笑起来特别好看,她娇艳的红唇就像牡丹花一样。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小雨不要有事。
一个多小时后,小雨没有从手术室中被推出来。
而且验血处传来的消息也都是坏消息。
验血处验了近三百多人的血,但是没有一个人的血型与小雨匹配。
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小雨还是没有从手术室中被推出来。
验血处也没有验到与小雨匹配的血型。
就在这时,大夫打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我立即冲到大夫面前,焦急地问:“大夫,周雨涵怎么样了?她脱离危险了吗?”
大夫脱下口罩,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还没有!”
紧接着,大夫转过头对不远处的护士台大吼起来:“有没有验到合适的血型?”
护士摇了摇头:“没有!”
大夫听到护士的声音,不由将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我睁大了眼睛,担心地问:“大夫,是不是血不够了?”
大夫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大夫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语气和神态告诉我,血不够了,小雨遇到了麻烦。
我立即撸起袖子,露出胳膊:“大夫。抽我的血吧!”
大夫摇了摇头:“不行,你已经抽了六百毫升,再抽可就要出事了!”
我咬了咬嘴唇说:“你放心,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怪你!”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小雨出事,哪怕是用我的性命去换。
大夫嗤笑起来:“你懂不懂法啊!你即便不怪我,但是法律上不会这么认为的!”
其实我明白这种事情。
这就像两个人私下打擂台签生死状,虽然双方已经确认生死由命,但是一旦其中一方将另一方打死了,法律依旧会追究打死人一方的刑事责任,因为这是官方不容许的。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再抽两百毫升吧!”
大夫摇了摇头:“六百毫升已经是临界点了!其实一般情况下每次只容许抽两百毫升,极少要求抽四百毫升的!”
可是我不能让小雨就这样死掉。
我盯着大夫的眼睛说:“你还是按照我的话去做吧!否则……哼!”
我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并且故意在最后冷哼了一声。
大夫知道我的背景,看到我突然发怒,他的眼神不由晃动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和谁说话。
大夫挠了挠头,一改刚才不容置疑的语气,用委婉的语气和我解释起来:“大哥,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如果输血太多,我担心你的身体……”
不等大夫说完话,我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有钱难买我愿意!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