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说?不说我挂了!”我冷冷地说,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好好好!我说!”齐峰似乎心情不错,我这么说,他都能忍得住。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肯定要和我说刘权的事情。
齐峰干咳了一声,接着说:“张楠,刘权的势力被我全部扫荡干净了。这是好事。坏事就是我没有抓住刘权,刘权好像又溜进了望县,希望你能抓住他。不好不坏的事情就是你要遭殃了!”
齐峰说到最后,不等我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到齐峰最后一句话,特别是齐峰挂断我的电话后。我不由皱起了眉头。
齐峰这个老东西为什么说我要遭殃了?难道他要对我动手?
不过我分析了一下,觉得不可能。
齐峰现在刚刚收复了刘权的产业,他肯定忙着兼并整合。哪有时间来对付我。
即便他来对付我,也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他说我要倒霉的事情,肯定不是他要对我动手。
我刚刚想到这里,万学良等人被带进来了。
万学良等人有的被打成了熊猫眼,有的被打成了香肠嘴,有的被打成了猪头。
反正一个个惨不忍睹。
当万学良他们看到我后,一个个立即大声对我问好。
我对他们点了点头:“你们这次有功,我以后会多多照顾你们的!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和万学良他们说完话,我转过头向薄云望去。
薄云吓得立即向后缩了缩身子,知道我要替万学良他们出头。
我笑眯眯地说:“薄云,我今天不想打你了,希望你赶快把你的老大找来!”
薄云立即摇头:“楠哥,我以后为你马首是瞻,我绝对没有二心!”
我冷笑起来,根本不相信薄云的话。
薄云肯定会找他的后台,赵鹏飞肯定也会找他的后台。
只有他们的后台被我打倒了,他们才会真的服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联想到一件事情。
刚才齐峰说我要倒霉了,莫非齐峰说的就是赵鹏飞的表哥要来找我的麻烦?
赵鹏飞的表哥在市里面,齐峰现在也在市里面。赵鹏飞的表哥如果想对付我,他肯定会找齐峰去了解情况。
毕竟齐峰是被我赶出去的。
所以齐峰就知道了赵鹏飞的表哥要对我动手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在心中冷笑起来,我还真不怕他们,只要他们不怕死尽管来。
我带着人离开蓝月亮夜总会,回到了皇马ktv。
林轩问我:“楠哥,齐峰给你打电话想干什么?”
我将齐峰说的事情告诉了林轩他们。
林轩听说刘权又回来了,激动的两眼放光,恨不能现在就把刘权抓住。
上次刘权从医院逃跑,主要责任人就是林轩。
虽然我没有责罚林轩,但是林轩心里面一直过意不去,始终记着这件事。
现在刘权又跑回来了。林轩自然想把他抓回来。
“楠哥,我现在就带人去找刘权!”林轩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等!”我摁灭手中的烟,摇了摇头说,“林轩,难道你不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吗?”
林轩诧异无比地转过头,好奇地看着我:“蹊跷?什么蹊跷?”
我没有直接回答林轩的话,而是反问林轩:“如果你是刘权,现在望县变成了我们的天下,你会回来送死吗?”
听了我的话,林轩愣住了。
我接着又说:“刘权在其他县城还有产业,你觉得他是来咱们这里送死好?还是去其他县城整合他的人马好?”
林轩条件反射地说:“当然是去其他县城了!”
我点了点头:“所以说齐峰告诉我那些纯粹是扯淡!他只不过想混肴视听,让我们将有限的精力分散到刘权的身上。”
齐峰这个老杂毛用心实在险恶。
听了我的话林轩恍然大悟:“楠哥,你不说我还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迎击赵鹏飞他表哥和蓝月亮夜总会的后台!”
林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蒙凯丰等人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如果我估计的不错,赵鹏飞他表哥和蓝月亮的后台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好了!大家都忙去吧!”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可以走了。
蒙凯丰等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蒙凯丰等人走后,我拿出微信给张河澜发了一条微信,问他在不在?
大约二十分钟后,张河澜给我发来了微信说他在。
自从和齐峰撕破脸后,我一直没有再见张河澜。
现在赶跑了齐峰,挫败了刘权,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也应该去看看我师傅了。
我能有今天,虽然和自己的努力分不开,但是张河澜在其中起到了不可代替的作用。
“师傅,我想去看看你!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给张河澜发了一条消息。
“师傅?谁是你师傅?你弄错了吧!”张河澜给我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张带白眼的照片。
看到张河澜的消息我才想起来,张河澜不让我称呼他师傅。
我赶快发了一个非常搞笑的动画,然后附加了一条消息:“你那么牛叉,当我师傅富富有余。”
“少废话,如果想来就来吧!咱们兄弟晚上正好喝一杯!”张河澜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听说张河澜晚上有时间,还愿意和我喝一杯,我立即激动地跳起来。
“好的!你等我!”我给张河澜发去一条消息。
原本我想在“你等我”三个字后面加上师傅这个尊称,但是想到张河澜的禁忌。我没有加。
换了一套普通的衣服,我拿上车钥匙离开了皇马ktv。
小弟们见到我纷纷点头和我打招呼,我也和大家打招呼。
刚打开车门,我又想到我的车现在很多人都认识,如果我开着车去找张河澜,张河澜和我的关系就暴露了。
于是我打车去了张河澜的跆拳道馆。
我和以前一样,没有从跆拳道馆的正门进,而是绕到跆拳道馆的后面。翻过窗户进了张河澜的房间。
张河澜坐在餐椅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花生米,同时还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看来张河澜早就喝上了,难怪刚才说让我赶快来。
张河澜看到我,对我招了招手,然后指着旁边的餐椅说:“小兔崽子,我以为你当了望县霸主就忘了我这个老大哥了!”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坐到椅子上。干咳了一声说:“张大哥,实在对不起啊!我最近天天忙着和齐峰、刘权明争暗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