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孔的话听起来虽然很合理。但是纯属胡说八道。
如果秦孔的夜总会不重新装修改造,即便马上接过来经营也只会亏损。
现在很多娱乐产业,几乎都是五年一个轮回。
为什么要说是五年一个轮回呢?
因为五年的时间,娱乐行业会发明创造出很多新花样,包括装修风格,包括服务理念。以及很多节目。
还因为五年的时间,会让很多客人对经常来的娱乐场所产生麻木心理。
这就像女朋友或者是老婆一样,即便她再漂亮,时间长了也就没有新鲜感了。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都说,老婆是别人的好,儿子是自己的好。
娱乐行业也一样。
秦孔的夜总会之所以没有顾客光临,正是因为他的装修太陈旧,服务太落后,节目更是老掉牙。不是唱歌,就是跳舞,根本没有一点新意。
我嘿嘿笑起来:“孔哥这是想让我接手就赔钱吗?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夜总会不进行一番革新,根本不会挣钱?”
秦孔被我说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如果秦孔之前没有违背对我的承诺,我肯定会给他留点面子,但是我觉得现在根本没有必要。
当初秦孔为了多拿二十万,将夜总会卖给刘权的时候,也没有顾及到我的感受。
秦孔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楠哥,这样吧!我再给你便宜十万!”
我嘿嘿笑起来:“孔哥,十万块钱够干什么?够我请那两个设计师吗?够我一年文化宫的房租吗?”
秦孔说:“楠哥。我之前不是给你便宜了五十万吗?那五十万足够你付房租和请设计师的费用了!”
听了秦孔的话我明白过来了。
难怪之前秦孔要给我便宜五十万,原来是为了弥补我的损失。
我摇了摇头,嗤笑起来:“孔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即便只收我一百万,我也不会要的!”
紧接着,我看着秦孔的眼睛说:“更何况。我不喜欢吃回头草!”
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我离开秦孔办公室的时候,和秦孔说过,我让他们走着瞧。
现在就到让秦孔走着瞧的时候了。
秦孔听了我的话咬紧了牙关,愤恨无比地说:“楠哥,这都怪我。我也没有想到刘权居然会耍我!”
我点燃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说:“其实,这件事情你应该去找刘权。而不是来找我!”
其实我知道,借秦孔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刘权。
秦孔苦笑起来:“楠哥。你这不是磕碜我吗?以我这点实力,怎么敢和权哥对着干。”
“哦?那你就敢和我对着干?”我冷笑起来,眯起双眼看着秦孔,眼中满是玩味。
秦孔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不等秦孔说话,我接着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敢和我对着干是因为刘权答应要做你的靠山,对吗?”
说到这里,我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火气。
特别是想到在秦孔办公室的那一幕。
秦孔被我说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楠哥,您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我在这里给您赔礼道歉还不行吗?”秦孔苦苦地哀求我。
我摆了摆手:“你走吧!如果我想要你的夜总会,我会找你的!”
“楠哥,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秦孔死皮赖脸地说,依旧在向我求情。
我打断秦孔的话,摆了摆手说:“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咱们后会有期。如果你现在不走的话,那我可就真的后会有期了!”
秦孔看到我有动手的意思,立即咬紧了牙。
秦孔想了想对我说:“楠哥,那好,我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
秦孔走后,我们一行人也离开了工人文化宫,回到了皇马ktv。
晚上吃饭的时候,薛燃突然接到两个美女设计师的电话,说她们无法胜任我们的工作,让我们另请高明。
而且她们已经坐车离开了我们县,甚至没有要一分钱的设计费。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
上午和两位设计师谈的特别好,而且她们承诺明天就给我们出新的效果图,可是现在人却走了。
并且是离开我们县城后再给我们打的电话。
我转过头对薛燃说:“你现在马上开车把她们截下来!”
我怕薛燃用强,接着说:“尽量温柔客气一点!”
薛燃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
沈蕊也是一脸的诧异,轻皱着眉头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总之很古怪!”
沈蕊想了想说:“会不会是秦孔在暗中搞鬼?”
沈蕊的话提醒了我,秦孔想把他的夜总会卖给我,但是我不接受。秦孔不敢对我下手,就对外地的两个女孩下手。
两个女孩在秦孔的威逼利诱下。自然就逃之夭夭了。
我眯起了眼睛,如果真是秦孔,那我可就对他不客气了。
我拿起手机直接给秦孔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秦孔接起了电话:“喂!楠哥?什么事情啊?”
我冷笑起来,开门见山地说:“孔哥,我请来的两名设计师是被你吓跑的吗?”
秦孔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怎么可能!我怎么敢动楠哥你的人。我……”
说到一半的时候,秦孔突然停下来,似乎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楠哥,我想起来了,之前权哥给我打过电话,询问过你的事情,难道是……”
后面的话秦孔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再明白不过。
听到秦孔这样说,我也觉得极有可能是刘权干的。
无论我现在做什么,刘权总是和我对着干。
我说:“好了!我知道了!孔哥,希望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否则的话……呵呵!”
我后面的话故意没有说完,但是意思表达的再清楚不过。
秦孔连忙说不敢,并且一再保证不是他干的。
挂了电话,我攥紧拳头,这个刘权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连这么一点小事都给我搞破坏,实在是忍无可忍。
就在这时,我电话响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居然是刘权给我打来的。
我心中诧异不已,刘权为什么给我打电话?难道他想通过两个女设计师的事情气一气我?
我接起电话,明知故问地说:“喂?请问你是谁?”
“张楠,是我,你权哥啊!哈哈!刚才你是不是给秦孔打电话了?”刘权直截了当地问。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算是给了刘权一个肯定的答复。同时也想听一听刘权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