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海直摇头:“大哥,我这是第一次!”
宣哥转过头对蒙凯丰说:“疯子,你觉得他是不是第一次?”
蒙凯丰冷笑起来:“怎么可能!这小子长得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以前肯定干过不少坏事!”
“大哥,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干过!我……”薛如海继续狡辩。
不等薛如海说完。蒙凯丰一脚踢在薛如海的嘴上:“他吗的,说谎也不用脑子,你以为老子是傻子啊!”
薛如海被踢的满嘴是血。牙都掉了两颗。
“说,你还干过什么缺德事!”蒙凯丰又一脚踢在薛如海的脸上。
薛如海惊恐地大声叫起来:“大哥,别打,别打,我说!”
蒙凯丰哈哈大笑起来:“老宣,看到没有,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用拳头!”
宣哥点了点头。
“快说!”蒙凯丰瞪大眼睛,大声怒斥起来。
薛如海战战兢兢地说:“大哥,我强过邻居家的小女孩,我舅妈的大姑娘,还有我前同事的女儿!”
薛如海就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他曾经所做的龌蹉事。
听到薛如海的话,我站直了身子,拧起眉头向薛如海望去。
蒙凯丰和宣哥也愣住了,双双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无比地向薛如海看去。
“大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能不能放了我!”薛如海小心翼翼地说。
“我去你妈的,想不到你和贺树海一样都是人渣!老子生平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蒙凯丰抬起脚疯狂地向薛如海踹去。
宣哥同样狠狠地向薛如海踹去。
我们这些人生平最恨的就是**犯,特别是薛如海这种**犯,居然对小女孩下手,真是该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以后不敢了!”薛如海大声哭喊起来,只可惜他的手被缠住了,无法护住脸。
蒙凯丰和宣哥也不说话,继续猛揍薛如海。
我摆了摆手说:“你们都让开!”
蒙凯丰和宣哥停下来,分别向后退了一步。
我蹲下身子,眯起眼睛看着薛如海,冷冷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薛如海战战兢兢地说:“就是想乐呵一番,因为我看到她们实在是忍不住!”
我在心中冷笑起来,你为了乐呵一下,却把别人的一生毁了。
我拿起烟头,按进薛如海的嘴里,叹了口气说:“我也有点忍不住,想用你的痛苦乐呵一下!”
猩红的烟头烫在薛如海的舌头上,他的舌头立即被烧破了一层皮,冒出无数的黄油。
薛如海张大嘴凄厉地惨叫起来。
我转过头对蒙凯丰说:“快点办事,咱们的时间宝贵的很。不可能耗在他的身上!”
蒙凯丰点了点头,将绳子系在胶带纸上,笑眯眯地对薛如海说:“哥现在带你去感受一下蛆的生活!”
蒙凯丰拉着绳子,将薛如海带到了旱厕口。
宣哥说:“楠哥,你不去瞧一瞧热闹?”
我摇了摇头说:“我嫌臭!你们去吧!”
蒙凯丰一脚将薛如海踢进了旱厕中,只听见“噗通”一声闷响。薛如海掉进了旱厕中。
薛如海当即大声呼救。
如果薛如海没有做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我说不定会劝蒙凯丰算了,但是薛如海做的事情实在是太畜生了,居然对小女孩下手,简直禽兽不如。
像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如果不是怕杀了薛如海惹上麻烦,我现在就想杀了他。
几分钟后。蒙凯丰和宣哥抓住绳子,将薛如海从粪坑中拉上来。
一股恶臭从远处飘来,呛得我有些喘不上气。
我转过身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蒙凯丰和宣哥也捂着鼻子跑回来。
“真他妈的臭,这件事情肯定会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留下阴影。”宣哥似乎有点同情薛如海,叹了口气说。
“你怎么没有想过被他糟蹋过的小女孩?”蒙凯丰撇了撇嘴说。
蒙凯丰说的没有错,像薛如海和贺树海这样的人渣,就应该受到惩罚。
不过既然已经收拾过薛如海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我对蒙凯丰说:“开车吧!我们回皇马ktv。”
蒙凯丰点了点头:“好的!”
“路上慢一点!你可没有驾照!”我突然想起来蒙凯丰还没有拿到驾照,赶快叮嘱他。
现在的一些小青年,手里面连驾照都没有,开车的时候却喜欢横冲直撞,到处炫耀他们的车技。简直是找死。
我可不希望蒙凯丰这样。
蒙凯丰笑着说:“楠哥,你放心,我肯定慢点开!而且今天开完车以后就不开了,除非拿到驾照!”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说起驾照,我觉得我也应该考一个了。总不能干什么事情都让薛燃他们开车送我。
如果我想和马娇单独相处,总不能要一个电灯泡跟在身边吧!那样就太扫兴了。
我说:“疯子,你们的驾照在哪里学的?带我去!”
蒙凯丰睁大了眼睛:“楠哥,你也准备学驾照?”
我点了点头。
蒙凯丰笑着说:“好!我现在就带你去!”
十几分钟后,蒙凯丰将我带进了一家驾校,训练场上有三十多辆车。近二三百人。
有的人在训练倒车移库,有的人在训练单边桥,有的人在训练上下坡停车等。
总之,训练场上十分热闹。
不过蒙凯丰并没有将我带进训练场,而是将我带进了一家办公楼里面。
进了办公楼,蒙凯丰来到一间写着招生牌子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蒙凯丰立即喜笑颜开:“陆萍,忙什么呢?”
被称为陆萍的女孩转过头,当她看到蒙凯丰后。脸上升起两抹红晕,笑眯眯地说:“疯子,你怎么来了?”
说罢,陆萍赶快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似乎深怕在蒙凯丰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蒙凯丰指着我说:“陆萍。这是我大哥,他也想学车!”
陆萍将目光从蒙凯丰的脸上移到我的脸上,十分客气地说:“您就是楠哥吧?我经常听疯子说起您!”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蒙凯丰。
蒙凯丰挠了挠头,嘿嘿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我点了点头:“陆萍,我也想学车,你能不能给我报名?”
陆萍说:“当然可以,你稍等!”
陆萍转过身去给我准备资料了。
我对蒙凯丰勾了勾手指,蒙凯丰走到我身边。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压低声音说:“楠哥,你觉得陆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