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三十岁男子,一边和薛如海说话,一边向我们的车看来。
薛如海捂着鼻子,对我们的车指指点点。
蒙凯丰问我:“楠哥,我们走吗?”
我想了想说:“等一等,看看他们想干什么?他们如果真的敢找我麻烦,嘿嘿!对不起,那我只能给他们留下一段终生难忘的回忆了!”
其实我原本可以不去理会薛如海,像他这种垃圾都不值得我去理会。
在我眼中,薛如海就是一个乞丐,而我则是一个百万富翁。
哪有百万富翁找乞丐打架的,即便打了也脸上无光,还降低了我的身份。
但是薛如海如果找不到我,他极有可能去找马娇,所以我准备看看薛如海想干什么。
蒙凯丰向车四周看了一圈,遗憾地说:“楠哥,这里没有乡下的那种旱厕。如果有,我一定将薛如海扔进去!”
我拍了一下蒙凯丰的头,指着车前面说:“你们眼睛长到脑门上了!那不是旱厕吗?”
乡下的旱厕和城市里面的厕所不一样。
乡下的旱厕一般挖一个坑,然后在坑上面盖厕所,人们的排泄物就全部掉在了坑里面。
蒙凯丰眼前闪过一道亮光,嘿嘿冷笑起来:“他们如果真的敢找咱们麻烦,我就把他们扔到里面去!”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对于敌人,我向来不会手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更何况这个家伙居然敢调戏马娇。
薛如海对高大男子说完话,拿出手纸擦拭鼻血。
高大男子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宿舍楼里面走出来三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蒙凯丰扬起嘴角,冷笑起来:“楠哥,看来他们还真的想对咱们动手,真是不要命了!”
我冷笑起来:“一会儿下手的时候狠一点!像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就应该狠狠地收拾!”
蒙凯丰和宣哥同时点了点头。
薛如海气势汹汹地带着高大男子,以及高大男子叫来的三个同伴向我走来。
我打开车门,和蒙凯丰两人下了车。
当高大男子看到我们后。立即停下了脚步,惊骇无比地看着我。
他的三个同伴也惊骇无比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们。
看到高大男子和他同伴的表情,我觉得他们应该认识我们,否则不可能是这种表情。
但是薛如海还不知道高大男子他们已经停下来,依旧气势汹汹地向我们走来。而且表情狰狞。
我靠在车上,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就像在看小丑一样看着薛如海。
蒙凯丰和宣哥对视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薛如海走到我们面前,咬住牙满脸狰狞地说:“你们几个王八蛋,居然还敢笑。我今天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宣哥指了指薛如海的身后说:“小子,你最好看看你身后!”
薛如海不明所以,转过头向身后望去。
当薛如海看到高大男子他们既惊讶又害怕的表情后,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磊子?你们这是干什么?”薛如海诧异无比地问。
磊子走到薛如海面前,扬起胳膊“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薛如海一个耳光。
薛如海被打蒙了,捂着脸诧异无比地看着磊子。
我们也懵了,诧异无比地看着磊子,不明白磊子为什么要打薛如海。
又是“啪”的一声,磊子狠狠地扇了薛如海一个耳光,指着薛如海破口大骂起来:“老子他吗的不认识你!你居然敢和楠哥作对,你知不知道楠哥是整个望县的这个!”
磊子说到最后。竖起了大拇指,还偷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脸上的神色。
看到这里我明白了,磊子怕我收拾他,这是想将功折罪。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薛如海惊骇无比地看着我。他万万没有想到我这么厉害,就连他都害怕的磊子都不敢惹我。
“给老子滚一边去!”磊子一脚将薛如海踹倒在地,舔着脸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
“楠哥,不好意思,我刚才不知道是您。如果我知道是您,肯定不敢过来!”磊子一边说着。一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我摆了摆手说:“你们走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听到我这样说,磊子当即对我千恩万谢,转过身给他的三个同伴使了一个眼色,快速离开了。
蒙凯丰看到磊子走了,用胳膊捅了捅我:“楠哥,这个家伙挺有意思,还会看眼色,咱们收了他吧!”
我摇了摇头:“这样的人收不得!”
蒙凯丰诧异地问:“为什么?”
我当即将道理告诉了蒙凯丰。
薛如海既然让磊子帮他出气,那磊子和薛如海的关系肯定不错。否则也不可能帮薛如海。
但是磊子在看到我们后,知道惹不起我们,随即转变态度,不但不帮薛如海,还打了薛如海,以此来为自己解脱。
像这种势利小人。如果我们收下他,万一哪天我们遇到更强大的对手,磊子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临阵倒戈。
这样的人,我们坚决不能收。
听完我的话,蒙凯丰点了点头:“楠哥说的对!咱们兄弟向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要那种两面三刀的小人。”
我点了点头,对着蒙凯丰向薛如海努了努嘴:“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蒙凯丰点了点头,嘿嘿冷笑着向薛如海走去。
薛如海吓得向后挪了两步,战战兢兢地说:“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收拾你了!你以为请你吃饭啊!”蒙凯丰一把抓住薛如海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面前,睁大眼睛瞪着薛如海。
薛如海吓得脖子后仰,脑袋后撤,看都不敢看蒙凯丰一眼,身子也跟着在瑟瑟发抖。
“宣哥,你从后备箱取一卷胶带纸!”蒙凯丰笑眯眯地说,眼中满是戏虐的神色。
“对了,还有绳子!”蒙凯丰接着说。
宣哥点了点头,从后备箱取出一卷胶带纸。和一根拉车用的绳子。
薛如海不知道蒙凯丰要干什么,惊骇地尖叫起来:“大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心中总是充满了恐惧。
薛如海就是。
蒙凯丰冷笑起来:“晚了!老宣,过来帮忙!”
蒙凯丰一脚将薛如海踢倒。然后将他的胳膊扭到背后。
宣哥走过去抓住薛如海的胳膊,蒙凯丰用胶带纸将他的胳膊缠住,然后又将他的身子缠住。
“大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真的没有动马娇一根头发!”薛如海惊骇无比,眼睛睁的极大,瞳孔似乎都放大了不少。
蒙凯丰没有理会薛如海,继续用胶带纸缠他。
宣哥笑着说:“说一说吧!你以前还干过什么龌蹉事。说不定我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