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帮帮我,我被卡住了!”司机师傅想从车里面爬出来,但是他的身子被车窗卡住了。
我走到司机师傅面前,协助他从车里面爬出来。
这时洛冰雪也从车上面下来了。
洛冰雪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关切地问:“张楠,你的头没事吧!”
我摸了摸已经结痂的头:“没事,咱们快走吧!”
上了车,我对洛冰雪说:“我不是让你们赶快回望县吗?你怎么来了!”
洛冰雪得意地说:“如果我们不来能救了你吗?说不定你现在变成了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猴子。”
我想了想,觉得洛冰雪说的没错。
我说:“好了,别提这件事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上了高速,我们一路疾驰,再也没有遇到围追堵截的人。
十几分钟后,蒙凯丰带着人开着大巴车也来了。
只可惜高速上不能掉头,他想跟上我们,只能从另一边下了高速,然后再从我们这边上高速。
为了等蒙凯丰他们,我们找了一个服务区停下,准备休息一会儿。
七八分钟后,蒙凯丰他们也进了服务区。
至此,我们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会师了。
大家休息了两分钟,开车向望县飞驰而去。
从这个休息区到我们望县,只有不到十五公里,十几分钟就能到。
我以为刘权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们下了高速,走到郊区的时候,被两辆大巴车拦住了。
“楠哥,前面有人拦我们,我们掉头走吧!”薛燃拧起眉头,脸色不善地说。
我苦笑起来:“既然前面有拦截的人,后面肯定也有堵截我们的人!”
薛燃通过后视镜向后面望去。
“楠哥,我们的后路居然真的被截停了!”薛燃担心地说。
“张楠,我们怎么办?”洛冰雪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有些担心地说。
我对洛冰雪说:“我们上大巴车!”
大巴车只有一个门,易守难攻,刘权即便派再多的人也攻不上去。
我带着洛冰雪和薛燃上了大巴车。
围追堵截我们的人从他们的大巴车上走下来。各个手中拿着钢管。
不一会儿,这些人将我们的大巴车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突然,这些人让开了一条通道,一个壮实无比的汉子从圈子外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样子嚣张无比。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权的狗腿子严宽。
严宽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眼神中满是不屑。
“张楠,你有本事给老子下来!”严宽指着我大声说。
“严宽,你有本事给老子上来!”我冷冷地说。
严宽真是一个傻叉,明明知道我不会下去,他却让我下去,这不是在浪费口舌吗?
严宽冷笑起来:“你小子就会躲在龟壳里!还是男人嘛?”
我当即反驳:“如果你是男人。你让你的人退开,咱们两个单挑!”
严宽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
“吗的。给我上!”严宽大声叫嚷起来。
严宽的人抡起钢管砸在大巴车的车窗上,玻璃顿时被砸碎,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就像雨点一样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严宽的人跳起来抓住车窗就想往上爬。
不用我吩咐,我们的人抡起钢管砸在他们的手上。
严宽的人顿时惨叫起来,纷纷从车窗上掉下去。
我指着严宽轻蔑地说:“你是猪脑子吧!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严宽看着自己的人双手被砸的一片红肿,忍不住咬住了嘴唇,愤恨无比地看着我。
我懒得再理会严宽,对蒙凯丰他们说:“只要他们敢往上爬就给我往死里打!”
蒙凯丰等人纷纷点头应是。
严宽发现大巴车的前车窗比较低,立即命令自己的人从前车窗往里冲。
“砰砰砰”几声,严宽的人将前车窗的玻璃砸裂了。
前车窗是钢化玻璃。虽然被砸裂了,但是依旧连接在一起。
严宽的人将玻璃扯下去,抓住车窗边缘就往上爬。
我们的人抡起钢管就往他们的身上招呼,将这些家伙打的哭爹喊娘。
我指着严宽笑着说:“小子,你就别费心思了!你们是冲不上来的!赶快带着人滚蛋吧!”
严宽愤恨无比地看着我,却又无可奈何。
过了好一会儿。严宽咬牙切齿地说:“张楠,你有本事就别下来,看我怎么困死你!”
我还真希望严宽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
如果他敢待下去,我立即联系沈蕊她们,让她们派一些人来。
到时候我们前后夹击,肯定能把这帮小子打惨了。
我说:“好啊!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困死我!”
说罢,我立即拿出手机给沈蕊发微信。
不一会儿,沈蕊就回复了,她要带着人来帮我们。
收起手机。我冷冷地看着严宽。
严宽站在车外,也冷冷地看着我,
我们四目相对。互相注视着对方,眼中寒芒闪烁。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我实在是懒得和严宽互相对视了。那样太耗神了。
我找了个座位坐上去,开始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我居然睡着了,也许是我最近太累了。
睡梦中。蒙凯丰突然把我摇醒了:“楠哥,楠哥,快醒醒,严宽的人退开了,好像要走!”
听说严宽要走,我一个机灵站起来,向车窗外望去。
严宽的人果然开始陆陆续续地上车。
绝对不能让这帮孙子走了。
如果让他们走了,沈蕊他们一会儿不就白来了吗?
蒙凯丰也不愿意让严宽离开,不过考虑到我们之间实力悬殊。蒙凯丰非常谨慎地问我:“楠哥,我们怎么办?追还是不追?”
我看了一下,想了想说:“等一等!”
现在严宽的人只有不到一半上了车,外面还有近百人。
而我们总过不过五六十个人,虽然我和薛燃以及蒙凯丰可以挡住二三十个人,但是我还是不愿意冒险。
等严宽的人大部分都上了车后,我对蒙凯丰和薛燃说:“你们带一帮兄弟,去给我把后面的人干倒。”
蒙凯丰和薛燃点了点头,拿起钢管直接从窗户跳到了下面。
很多兄弟也跟着蒙凯丰他们从窗户跳下去。
我带着另一帮兄弟也从窗户跳到车下面,走车门实在是太慢了。
下了车,我们抡起钢管大吼着向严宽的人冲去。
还没有上车的人被吓得一个个面如土色,拼命地往上挤。
等我们冲到车门口,只有七八个人上了车,还有十几个人没有上车,他们被我们抡起的钢管直接砸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