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宇潇通知完,嘿嘿!我通知他周日下午打校战,而且是能打就打。不能打以后绝对不奉陪。
以苏宇潇的性子,他肯定会答应我的条件。
因为苏宇潇和王昊天太想干倒我了。
我对苏宇潇说:“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挂了电话,我转过头对蒙凯丰说:“疯子,后天中午通知苏宇潇后天下午打校战,如果他不同意,就说我下周没有时间。以后也不会打校战了!”
蒙凯丰愣住了。有点不明白:“楠哥,你不是说这周不打校战了吗?怎么突然又通知苏宇潇周日下午打校战。”
不等我说话,林轩想到了我的意图。当即将我的想法说出来,还问我猜的对不对。
我拍了拍林轩的肩膀说:“你小子越来越能耐了!这都能想到!”
大家见我又摆了苏宇潇一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后天中午苏宇潇接起电话。肯定一脸的懵逼样!”宣哥得意地说,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那肯定的!”林轩附和起来。
蒙凯丰眼神炯炯地看着我,竖起大拇指说:“楠哥。想不到你这么牛叉,这都能想到!”
我笑了笑,调侃地说:“我这也是和别人学的!我以前还真没有这些花花肠子!”
紧接着。我转过头问林轩:“今天玉兰来接你吗?”
林轩点了点头。
我说:“那好,今天我正好蹭车去医院!”
林轩撇了撇嘴,一脸鄙夷的表情:“楠哥。你天天都在蹭车好不好?”
我踢了林轩一脚,笑骂起来:“你小子为什么总是说实话!”
玉兰每天放学都来接林轩,把我们这些人羡慕的要死。
特别是蒙凯丰,天天埋怨自己长得不够帅,否则玉兰肯定能看上他。
说话间,玉兰开着路虎来了。
林轩上了副驾驶,我上了后座。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沈蕊和张丹的关系,我天天晚上都呆在医院。就连周末晚上也不出来。
林轩天天和玉兰腻在一起,好像从来都不厌烦一样。
蒙凯丰、呆瓜和宣哥最近就像穿着一条裤子的兄弟,走到哪里都在一起。我都怀疑他们上辈子是亲兄弟。
回到医院,和沈蕊、张丹聊了一会儿,我就开始教薛燃功夫。
薛燃学的非常快。我估计现在薛燃都能和蒙凯丰打个平手了。
不过这也与薛燃比我们大有关系。
薛燃毕竟已经二十多岁了,无论是耐力还是力量都被比我们强。
薛燃学了一个小时就走了。
“小楠,告诉你个好消息,下周一我们就要出院了!”张丹笑眯眯地说,眼中满是你懂得的意思。
与此同时,张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还挑起眉毛魅惑地看着我。
紧接着,张丹又拿起一根香蕉剥开皮,并用舌头卷住了香蕉的顶端。
看到张丹的动作。我立即感觉下面一阵火热,就好像张丹卷住了我的下面。
张丹卷完香蕉,又歪着脑袋开始舔香蕉。
我立即又觉得张丹好像在弄我下面一样。忍不住并拢了腿。
张丹突然张开嘴,将整根香蕉塞进了嘴里,然后又慢慢地从中抽出来。
我看呆了。
之前听说有的人可以深入咽喉。我一直以为是胡扯,没有想到有的人真的可以这样。难道张丹就不咳嗽吗?
“小楠,不要忘了你答应姐姐的事情啊!”张丹笑眯眯地说。眼神迷离。
我之前答应过张丹,一旦她好了,我就将我的处男之身交给她。
周一张丹出院后,我这一劫肯定跑不了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那就将我交给张丹吧!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点了点头:“丹姐,我知道了!”
“那你答应姐姐了?”张丹笑着挑起眉毛。
“嗯!”我又点了点头。
沈蕊在旁边叹了口气:“又一个男孩要变成男人了!”
张丹撇了撇嘴:“蕊姐。你说话为什么总是那么酸。每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变成男人,多少女孩变成女人。多小楠一个不多!”
沈蕊反驳道:“少小楠一个也不少啊!”
“蕊姐,你为什么欺负我?”
“我没有啊!我只不过是在发表我的感慨!你不要忘了,是我让你给小楠破处的!所以我并不反对你们那个,而且还很希望小楠能够变成男人!”沈蕊有条有理地说。
张丹嘿嘿笑起来:“蕊姐对我真好!”
沈蕊摆了摆手:“别拍马屁!你还是好好想一想你如果和小楠那个以后,怎么称呼我吧!”
沈蕊的话提醒了我,我和沈蕊的称呼非常尴尬。
我叫沈蕊干妈,可是蒙凯丰他们都叫沈蕊蕊姐,因为沈蕊确实不老,也就是三十多岁。
而我和蒙凯丰他们是兄弟。
每次我叫沈蕊干妈,蒙凯丰他们叫沈蕊蕊姐的时候,我就感觉我好像差了蒙凯丰他们一辈。
张丹想了想说:“蕊姐,干脆你别让小楠叫你干妈了,叫你干姐得了。干妈这个词我听着总觉得好别扭。”
沈蕊没有听从张丹的意见:“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你怎么推倒小楠吧!小心小楠半路变卦!”
张丹转过头给我抛了一个媚眼:“小楠,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丹姐,你放心吧!我不会食言!”
其实我也忍不住了。
我现在不光是心里面长草了,那里也长草了。
我不想再参与两个女人的唇枪舌剑,上了陪护床开始玩手机,顺便和张河澜约一下时间。
我准备明天上午去跆拳道馆让张河澜答疑解惑。
我已经积攒了很多的疑难问题,再不找张河澜解决,我的功夫肯定就要停滞不前了。
打开微信,我给张河澜发了一个微信,问他明天上午有没有时间。
张河澜估计在忙别的,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给我回消息。
这时,我看到风中的女孩给我发来了信息。
不用想,风中的女孩发来的信息肯定是问我好不好。最近过的怎么样。
最近一段时间,风中的女孩隔三差五就和我聊一次。
可是每次聊的时间都不多,最多不超过十分钟。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我问风中的女孩是谁,她在哪里,她就和我玩失踪,突然间不说话了。
相反,每次风中的女孩问我的时候,开头都是:张楠,你还好吗?
或者是:张楠,最近几天过的怎么样?
我打开风中女孩的头像,她发来的信息果然是:“张楠,你还好吗?”
我给风中的女孩发去了信息:“我还好!你呢?”
风中的女孩估计不在,等了一会儿她也没有发来信息。
我看到张河澜和风中的女孩都不在,便打开新闻看新闻。
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张河澜给我发来了信息,让我早上九点去找他。
风中的女孩没有给我发任何信息,估计她整晚都没有上微信。
叮嘱完薛燃,告别了沈蕊和张丹,我顺着小胡同摸到了张河澜的窗户下。
张河澜办公室的窗帘敞开着,一看就知道他没有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