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白说道,“你住隔壁房间,需要整理,我就带着圆圆玩一会。“
慕晓看着圆圆在席慕白的深色大床上打滚,玩得不亦乐乎。
慕晓退出房间,意外遇见李慕安。
慕晓动了动唇,一句话也没有说。
李慕安跟着慕晓向隔壁走去。
李慕安道,“慕经理,他真是你与慕白的孩子?”
慕晓硬着头皮回道。“是的,我与席慕白一年前就在一起了。”
慕晓并不想让李慕安难过,可是为了圆圆,慕晓不得不将谎话说到底。
李慕安看着慕晓有点伤心,差点就要哭出来。
最后,李慕安在慕晓还没有发现的时候。转身离开了。
慕晓收拾了一会,这才将房间整理出来。
这个时候,送东西的人到了。
席慕白在慕晓整理房间的时候,叫人送来婴儿床,还有男童的衣服,奶粉,总之,什么圆圆的物品什么都买好了。
慕晓打开门,便看见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搬着东西进来。
席慕白项长的身影靠在墙壁上。
慕晓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他们将东西送进房间后就离开了。
慕晓在门边看着席慕白,说道,“谢谢。”
席慕白却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向房间走去。
慕晓将圆圆的东西整理好。
待到装圆圆的婴儿床时,慕晓有点发愁了。
以前家里的婴儿床都是装好送来的。
这个要怎么弄?
慕晓眉头一皱。
这个时候,房门又打开了。
席慕白走进房间。
慕晓从一堆木头里站起,看向席慕白。
席慕白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走到堆放木头的地方。
他拿起一块块的木头,组装了一张婴儿床。
慕晓看着席慕白,眼神一怔。
她倒是不知道席慕白还会弄这个。
婴儿床没有一颗螺丝,就组装好了。
慕晓还有点担心,不免伸手摇动几下,十分的结实。
席慕白站在一边,慕晓拿出抹布将婴儿床擦拭干净,又将送来的被套床单换上,顿时。房间里就因为这套婴儿用具而增添了几分生动。
慕晓走进席慕白的房间,将圆圆抱出。
圆圆玩累了,已经睡着。
慕晓将圆圆放进婴儿床里,盖好被子。
因为忙碌,慕晓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慕晓看着熟睡的圆圆,笑了起来。
席慕白站在慕晓的身边,黑眸紧锁住慕晓。
这个时候的慕晓,似乎特别的美丽。
青青被走进一处颇为僻静的独栋别墅。
她对这里十分的陌生,青青在海城也呆了一年多,去也并没有发现海城还有这样一处远离城市的偏僻地方。
那两个人将青青带进别墅后,便离开了。
青青一个人站在宽敞的大厅里。
地上是光滑照人的大理石铺就,摆设昂贵,到处都充满着金钱的味道。
青青有点不安,咽了咽口水。
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男人。
但,青青的感觉十分灵敏。
楼上,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瘦削男子,从环形的一端走来。
那个人还没有走到楼下,青青就感觉到那人的气息。
青青转过身,正好看见那抹白色从楼上走下来。
男子很高很瘦,青青看不见他的脸。
随着男子的走近,青青的腿开始发颤。
当那个男子走到青青的身前,在沙发上随意坐下。’
青青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看着脚尖,鼻息里的味道。还是一如一年前,那么的令她害怕。
男子开口道,“总算知道回来了?”
青青没有回答,男子的声音就像一道冰,落进青青的心里,降低了心脏的跳动频率。
男子见青青不说话u。又道,“孩子呢?”
青青抬头,看着男子瘦削的脸,说道,“死了。”
男子一点也不相信,他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走到青青的身边,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而又响亮。
青青的脸被打向一边,扎起的长发垂落下来,还是没有遮住男人巴掌过后的红痕。
青青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白衣男子在青青的身边走了一圈,忽然一脚向青青的腿踢去。
青青抵挡不住男子这样的暴力。倒在地上。
男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兴许是打的有点累了,他这才停住。
青青的头发完全散落,遮盖在脸上。
男子一把抓住青青的长发,将她拖走。
青青的头皮一阵发麻的痛,就像头皮要被揭下来似的,她一手抓着头发,一边被迫跟上男子的脚步。
男子将青青带进一间封闭的房间里。
地上全是羊绒铺就,青青感觉到地上的柔软,心里却是一阵害怕。
她不免说道,“你要干什么?”
男子并没有回答青青,而是从一边拿出一条锁链。
昏暗的房间,青青看不清楚,只是耳畔清晰的响起锁链的声音。
青青不断后退,男子依旧向青青走来,他手中的枷锁,一阵冰寒。
青青的唇都白了,身体一阵颤抖。
她摇头喊道,“不——不要——”
青青退无可退,爬起来就向门口跑。
可是男子一把就抓住青青的头发,将她拖了回来。
青青抵不过男子的力气,一只手被锁进。
青青使劲的摇动着手,可是却不能挣脱。
男子又将青青的另一只手锁住。
青青只能用脚踢着男子,可锁链限制了青青的距离,她这样一阵反抗,让手腕破了一层皮。
不知男子从哪里拿来一只皮鞭,对着青青就一番拷打。
夏日的衣服十分单薄,皮鞭打在身上很痛,很痛。
青青不停闪躲,可都躲不开挥动的皮鞭
青青疼的厉害,最初压抑着声音,后面她实在受不住了,便痛呼了出来。
然男子并没有一点怜惜,还是挥动着皮鞭,每一鞭都给青青留下一道印记。
身上的衣服受不住皮鞭的锋利,破裂开来。
破开的衣衫,露出一道道鲜红的印记。有些地方甚至出了血。
青青紧咬着唇瓣,抵御着痛楚,很快嘴都咬破了。
青青的嘴角留下一条鲜红的印记,嘴里已是一片腥甜。
青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唇上干涸,却是一片殷红。那是她的血在调色。
青青的衣服破烂不堪。
男子终于觉得手都酸了,这才丢下皮鞭。
青青的身体一片滚烫,火辣辣的疼。
男子向青青靠近,一把抓住青青的头发,迫使青青抬起头。
男子冷声道,“我的儿子呢?”
青青蠕动着唇,还是说道,“死了!”
男子又是一个巴掌落下,青青的两边脸上皆是一片红肿。
男子甩开青青,走到一边将一边桌上的灯点亮。
青青这才看清楚,房间里的一边桌上摆放着一些药瓶,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