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子他吗的就是信不过你,整天他吗的沾花惹草。你他吗都快睡了一个加强团的小姐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说走嘴!”
付勤也针锋相对,吼道:“老子睡小姐怎么了,草,陈东,从他吗你离开家开始,老子就一直替你打江山,你他吗期间连个电话都没打几个,等你想用我了,一个电话就给我叫海市去了,然后把我的兄弟,把我们打下来的江山,都给了姓唐的!
还有,你他吗还好意思提我在特事科的事情?你他吗舒舒服服的在北京跟你那个狗屁师父学本事,是老子出生入死给你攒军功!现在你是中校了,是荀子的接班人了。老子呢,还是个小小的办事员,他吗的地产公司也没老子一分钱的关系,你把我当兄弟了,还是把我当狗了!陈东,今天老子跟你说实话,今天是老子最后一次帮你,过了今天,你他吗走你的阳关道,我他吗过自己的独木桥,咱们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我喘着粗气看着他,说:“付勤,你就这么想我的?”
付勤说:“不是我怎么想的,而是,陈东。你他吗是怎么做的?”
海龙这时候赶紧站起来,说:“你俩能不能先别吵了,打完这仗,咱们再好好坐下来说行不行?”
付勤瞪了海龙一眼说:“滚你吗逼,就你他吗会做人,老好人啊你!”
海龙一脸无奈的说:“你真他吗属狗的……”
付勤哼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但是,吵归吵,我相信,这次任务,还是会顺利的完成的。
因为,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午饭之后。
我们一行三十余人,乘车离开了小镇,走了一条非常隐秘的小路,后来路变得非常难走,我们只能弃车,改为骑马继续前行。
在两个多小时后,一行人终于出境,而在一个小树林外,几辆车已经等待了那里,这些人并不是李浮屠的人,是我让李骁提前安排的人。
上车之后,我们换上了作战服。检查武器弹药,做着战前准备。
而与我同乘一辆车的,是一个叫李八图的中年男人,他是李骁家的老人了,一直负责李骁家的境外武装势力。
但因为李骁家把所有重心,是都放在了内陆,所以在这支武装上,投入的并不是非常巨大,一般都是维持在五十人左右,不过装备什么的,却始终都是最好的,为的就是保护玉石运输的安全。
只不过,上次我和李骁商量之后,他是散尽了李家的家财,其中包括了李家百年传承下来的古董,其中一大部分用于孤岛的建设,而一小部分,是扩充了境外这支武装力量,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从国内招的人,所以现在,这已经是一支拥有二百人的武装力量了,实力不容小觑,完全可以成为攻打北宫家新派的主攻部队。
而我们带来的那些人,都是特事科内的精英,也算得上是特种作战的好手,完成后山突袭的任务,也是非常容易的。
当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候,我们进入一个营地,在营地内。不仅有李骁家的武装,还有提前商量好,前来助阵的佐佐木晴川派来的人,一共三十人,虽然平均身高不是很高,但一看也是精兵强将。
特别是领头那个中长发的男人,看上去潇洒不羁,却怎么也不像是个普通的人,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儿,似乎是有点怪异。
跳下车后,李八图带我们的人先去休息,而中长发的男人,是穿着和服走了过来,他的穿法很怪异,一只手臂是从衣服里面伸出来的,而不是袖子。
他摸着下巴上唏嘘的胡茬,冲我一笑,说:“你好,陈东先生,我是佐佐木雁反,希望我们这次能合作愉快!”
我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以及他别在腰上的那把太刀,说:“你好,佐佐木先生。”
佐佐木雁反并没有理会我对他的轻视。而是笑呵呵的说:“哦,对了,陈先生,不知道,海市一个叫周舟的女人,你是否认识?”
“周舟?”
我皱眉说:“请你不要明知故问,我想你肯定知道,我们是认识的,”
佐佐木雁反说:“好吧,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其实,我是来夸赞周小姐的。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家族。是有一个悬赏榜单的,周小姐的悬赏,现在是名列三甲的,所以这次我来中国,就顺道去了海市,想要顺手做了这个悬赏任务。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没有成功,而且还差点被她打败,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呢。”
听到这话,我心里开始担忧,这个佐佐木雁反,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说:“周舟,她怎么样?”
佐佐木雁反说:“她很漂亮,就是,嗯,就是胸小了一点,你知道的,战斗中,我不小心,割破了她的衣服,然后就看到了……”
我皱眉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佐佐木雁反一笑。说:“好吧,她差点死了,那一刀距离心脏只差一寸,而她的匕首,也差点割破了我的喉咙。所以,看在周小姐如此强悍的份上。我没杀她。其实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想,我会宠幸她的……”
“呵呵。”
我面色阴沉,却是语气平淡的说出一句话:“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是快步了进了一个房间,用卫星电话,给李曼播了过去,她接起来后,我忙问她周舟是不是受伤了,李曼愣了一会儿,说:“东子,你别着急,周舟虽然伤的很重,但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师父还说,再过几天会派人接周舟过去,由顾倾师娘负责调养周舟的身体。”
“首先,千万不要让师父的人接走周舟,别问什么,听我的就好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想了想,又说:“小曼,回头师父问起你。必须要沉住气,就说我担心周舟,所以已经把周舟接过来这面了,你告诉师父,我在这面认识了一个巫医,就是用蛊治病的那种医生,你不要说的太清楚,要用那种你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的态度说。然后,你给我说说,周舟受伤的经过,那个伤了周舟的人就在我这里,我要通过事情的经过,判断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师父他……”
李曼欲言又止,但却没在说下去,而是说:“那天,我和周舟,还有苏叶,我们三个一起在一家日本料理吃晚饭。后来就有一个长毛过来调戏我和苏叶,然后就被周舟给打了,但那个长毛很厉害,跟周舟打了一个平手,可最后那个长毛,他竟然用突然偷袭我的方式,把周舟引了过去,然后周舟就伤了。后来,要不是唐哥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突然拿着枪进来了,他还想对我们……”
我语气柔和的说:“好,我知道了,你们受的委屈,我会都找回来的。”
李曼说:“注意安全!”
我说:“你们也是,我们,那里见!”
李曼说:“那里见!”
放下了电话,我脱掉了作战服,掏出了两把其实质地并不是如何好的甩刀。这是周舟送给我防身的家伙,也是这东西,让我知道,一个女生也可以那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