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是我的朋友,像我摸一下小乔时,她一般都会躲,就算躲不开,虽然不会表现的很生气,但却是会很久都不说话……
我皱眉说:“你怕碰?”
小乔点头说:“你不许生气,你每次碰我,其实我都是强忍着……”
我说:“那你还总让我搂着你?”
小乔说:“不一样,你搂着我,会让我感觉到安全感,但那种碰触。我就挺害怕的……”
我说:“可你还帮我那样过,还总亲我……”
小乔说:“每次我都挺难受的,可又忍不住想亲你,想帮你,我也很矛盾。”
我点头说:“那,以后就不要勉强了。”
小乔说:“你生气了?还是说,你不信我?”
我笑着说:“信,所以才让你不要勉强。或者,我们可以咨询一下医生的。”
小乔说:“真的信吗?”
我说:“你说什么,我都信。”
似乎是解开了我们两个心结,总之小乔是去吃饭了,然后又跟李曼一起洗的澡,后来我还问她要不要去看李骁了,她就问我,说李骁会不会死,我说不会死,她说不会死就不用看了,我说其实可以去看的,她很认真的摇头说:“以后,我绝不会再做让你难过的事情!”
我是忍不住要摸摸她的头,却是没有放下,我不想她勉强,可她却是抓住我的手,然后按在她的头上,她低声说:“早就习惯被你摸头了。”
关于小乔的事情,我虽然说,以后不论她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她,可我心里,还是挺在意的。
所以,当晚,我就跟李曼聊过,把小乔说的,跟李曼也说了一遍,而李曼是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她也注意到这种情况,说以前付勤很爱逗小乔玩,可每次都会把小乔逗的很生气。因为付勤总是摸小乔的头,而小乔是只要有机会,就会去洗头的。
这样说的话,看来小乔是没在说谎。
不过,她在恢复记忆之前,似乎没有这么严重,是在恢复记忆之后,才会这么反感男性的碰触。
也就是说,小乔这样,应该是心理上的问题。
后来,我又找了苏叶,她的看法跟我相同,还说她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说明天开始,她就带小乔去做心理治疗,我也点头答应了。
这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我抽空去看了李骁,恢复还算不错,而陈墨只是皮外伤,是早就好了,就在一边伺候着李骁,能够看出,这俩人的感情是非常好的。而李骁也问了一下小乔的事情,我就简单的说了说,但却没说太多。
而另一面,唐哥是跟付勤一起逍遥快活了几天,最后是老腰折腾不动了,才算是消停下来。
等唐哥休息几天之后。我就开始带他熟悉我名下的产业,而且是随后就办了转让手续,是把明显所有产业,都转给了唐哥,这让唐哥有点受宠若惊了,说我也太信任他了,就不怕他跑了么。我笑着说能跑也算你本事。
至于蒋半壶,又在我面前栽了一个跟头,他是气的不行,一次酒醉后,更是扬言要干掉我,还说他已经找了狠角色,我是命不久矣了。
对此,我还是挺小心的,每次出门都带着双枪,弹夹带的也不少,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打着打着就没子丨弹丨了,实在是太被动了。
另一方面,张弛也找了几个机灵的兄弟一直注意着蒋半壶的动向,是发现这段时间蒋半壶几乎每天都跟叶燕赵在一起,而韩城也是跟在身边的,估摸着是没憋什么好屁。
再等等,只要唐哥按照计划拿下粉强,那大学城的格局,就会发生大的变动,等唐哥彻底在大学城有了话语权之后,我们就算真的站稳脚跟了,那时候叶燕赵之流再想有所动作,就已经太晚了。
只不过,海市这种国际性大都会,只靠大学城的一亩三分地,是激不起多大风浪的,说到底。还是要有钱,有了钱,才能打理各种关系,才能扩大我的关系网。
而且,仅仅是我名下的那点产业,在真正的大佬面前,其实连个屁都不算。
所以,想要彻底站住脚,跻身海市那个顶级的圈子,就一定要发展自身,至少也要有点像样的产业,但在这方面,我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而李曼虽然说过投资的事情,可她也才是个大一学生,所以我觉得她暂时也没有这个能力。
把话说回大学城,唐哥正式接手了我名下产业后,也是发生了一点不和睦,是付勤那些兄弟,替付勤鸣不平,之前把所有产业都落在我名下的时候。其实那些兄弟就颇有非议,因为这些兄弟只认付勤,对我却是差点意思。
不过,从付勤坐上老大的位置那天起,他就跟兄弟说了,他屁股下的位置,是我给他的。而且在家里,我的名声还是很大的,毕竟我是在短时间内崛起的异类,所以虽然是颇有非议,但也没人多说什么。
可唐哥就不一样了,在家里,他虽然是老牌的大哥。可跟我们却是没有什么关系,我突然把名下的产业转给唐哥,那些兄弟就坐不住了。
无奈之下,我是把付勤他们都给约了出来,是在酒店的大会议室内,除了哥几个之外,还有下面兄弟中比较拔尖的一些人都在场。当时的气氛有点凝重,因为绝大多数人,是认为我今天的举动,是在给唐哥立威。
付勤是很无奈的冲我一笑,表示他也不想这样,但却没有一点办法,我也挺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是很了解付勤。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赵匡胤陈桥兵变,说他不想做皇帝,那是扯王八犊子,可更想让他当皇帝的,却是他手下的将领,因为赵匡胤成了皇帝,他们就是开过功勋了。那可是福泽后代的事情。
所以,付勤也是被兄弟给拱的,他又不敢说太多,那样的话,会寒了兄弟们的心。
我坐在主位上,是轻轻敲了敲桌子,说:“大伙。对唐哥坐这个位置,有异议?”
坐在尾端的一个炮子头,是个叫二虎的人,年纪比我们大,却是那种傻义气的人,所以之前混的很不好,是跟了付勤之后才混起来的。所以他对付勤是真心拥护,他闷声说:“你东哥是老大,你说啥,我们就听呗,哪敢有异议?”
我笑着说:“二虎哥,我知道你是实在人,我又不搞一言堂,你有话就直说,别给我来阴阳怪气这一套。”
“说就说!”
二虎哼哼了一声,说:“东哥,我跟你说实话,兄弟们跟付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所以兄弟们对你,没有啥特别的感情,可付哥说了,他有今天,都是你给他的,而且你们都是换过命的兄弟,所以兄弟们也服你,付哥你们。谁坐这个位置我都不说啥,可东哥,你突然把唐哥找来了,就给付哥顶下去了,你让兄弟们咋想啊?”
我说:“你还知道得喊唐哥啊?”
二虎说:“我二虎有一说一,唐哥我以前就认识,在家里,名声也好,我挺佩服他的,可东哥,佩服归佩服,但我们,毕竟是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