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秋柏修着指甲,一边轻柔的笑着,说:“能把苏叶按在泳池里面差点憋死的人,有跟我嚣张的资本。”
那个明显还只是高中生,却是打扮成熟的女生说:“小白哥,那你觉得,他的家世。肯定比苏叶姐家好吧?”
曾秋柏摇头笑笑,目光是落在正在调戏一个女生的薛俊身上,一边说:“有些男人,靠的可不是家世。”
从那一刻开始,曾秋柏,是觉得没有出国留学是正确的选择,因为他坚信,国外那些金发碧眼的类猿人们,或者是侨居者的二代们,不会再比他的这三个室友要有意思了。
嗯?
陈富贵那个家伙去哪了?
曾秋柏的目光在别墅里寻找着,最后是看到陈富贵在一个角落里安静的吃东西,一脸的憨像,怎么看都是个农村泥腿子,而且还是个傻泥腿子,可他却是不会相信,一个疑似背着命案的家伙,会有多么的傻。
就像陈富贵现在的选择一样,他的面前有香车美女。可他很清楚,这个屋子里面,出了食物,其他的东西,他都吃不下,因为他的胃口即便会很大。可他也知道,自己的牙口是没那么的好。
过了会儿,别墅的门被粗暴的踢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人大夏天穿着皮靴,灰色的作训裤塞在靴筒内。上身仅穿了件背心,国字脸上是浓眉大眼,显然异常威武阳刚,他进来后,所有人都看过去,而且有人流露出惧怕的神情,他是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曾秋柏面前,闷声说:“苏叶呢?”
曾秋柏是修着指甲,一边说:“苏修哥,我苏叶姐刚走,你路上没看到吗?”
苏修是摇摇头。皱眉说:“那个小子,你看到了?”
曾秋柏,点头说:“看到了,挺嚣张的,硬生生骗了蒋半壶一个酒店,够格当你妹夫。”
苏修却是一脸怒容,哼了一声说:“够不够格,我看了再说!”
曾秋柏撇嘴说:“我苏叶姐的性格你也清楚,她认真起来,就是我苏伯伯,也没办法吧?”
苏修是叹气一声,说:“小白。你们这些人,我就觉得你可以,总之,你跟苏叶是一个学校的,你给我盯着点,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曾秋柏说:“可以,但苏修哥,我总不能白白帮你吧,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苏修说:“行,你说!”
曾秋柏说:“我们学校,有一个叫叶燕赵的。他让我很不痛快。”
苏修皱眉说:“又是叶燕赵?”
曾秋柏意外道:“苏修哥,你知道叶燕赵?”
苏修说:“前两天,苏叶给我发彩信,是她受伤的画面,我打电话问她,然后她跟我说。她受伤,就是跟那个叶燕赵有关系。”
曾秋柏是想了一下,随后说:“是有那么点关系,那不是更好么,你总归要收拾他,就替我多收拾几下好了。”苏修点头说:“这些天部队太忙,我一直没抽出时间,明天,我去学校找他,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苏修转身就走了,心里是暗骂了一声蒋半壶。要不是蒋半壶打电话,说苏叶被一个男的骗了,他能突然就从部队私自外出吗?想想就生气,就算他是尖子兵,回去也得好一顿臭骂。
曾秋柏继续修着指甲,那个女生已经离开了,薛俊坐了过来,曾秋柏是说:“你说,东子,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薛俊笑着说:“他啊,是我兄弟啊。”
曾秋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不要跟我插科打诨。你也看出来了吧,东子一点都不简单。”
薛俊说:“最复杂,其实就是最简单,而最简单,也是最复杂。”
曾秋柏说:“你说的好像是废话。”
薛俊说:“谁说不是呢。”
回到市区之后,我是先买了一部手机。然后靠在车上,给文龙叔打了一个电话,那面很快就接了起来,问我啥事儿,我想了一下,说:“文龙叔,我想要一个很厉害的身份,你能想想办法不?”
文龙叔说:“你小子,又整啥幺蛾子了?”
我说:“一言难尽啊文龙叔,反正就是,因为和老黑哥的局,我招惹到了海市苏家的千金,然后又得罪了她的一个追求者,那人叫将半壶,听说是台湾人,家里有竹联帮的背景,现在的情况是,我要假装苏家小姐的男朋友,还得见家长,你说没个像样的身份,是不是不妥当?”
文龙叔是“嘶”了一声,然后说:“苏建邦?”
我说:“是。”
文龙叔说:“你啊你,跟你师父说的一样,就是个能折腾的主。比你师父年轻的时候都能折腾!”
我说:“没办法吗文龙叔?”
文龙叔没好气的说:“你师父,早就给你安排好了,回头我给你邮箱里,发一份资料,是你的假身份,但身份虽然是假的。可却跟真的一样,别人查不出真伪,放心用。”
我惊讶说:“师父早就给我安排好了?”
文龙叔说:“等你以后混出头了,知道你师父究竟是个啥样的人,你就明白了啥叫运筹帷幄了。”
我说:“唉,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文龙叔说:“唐僧去印度阿三那取经还九九八十一难呢,你这才哪到哪,混着吧。”
说着,就是给我挂断了电话。
回到车上后,我是让苏叶开车,我是靠在车座上休息了一会儿,可心里却是非常期待的,期待着师父给我安排的身份,同时也很好奇,师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到苏叶家,我是用她的电脑,登陆了我的邮箱,那是我第一次用苹果电脑,感觉自己挺弱智的,因为系统根本就弄不明白,而且鼠标只有一个键,我也是挺蒙逼的,后来还是苏叶教我才整明白,然后苏叶就说,我这样可不行,得多接触那些高端的东西,要不然会露出马脚的。
对此,我是虚心受教的,就说:“那学姐,以后这方面的事儿,就多麻烦你了。”
苏叶笑吟吟的说:“好啊,那你要不要喊一声师父听听?”
我说:“我是过儿,你是姑姑?”
苏叶皱眉说:“那可不行,你这意思,蒋半壶岂不是尹志平了?”
想起李若彤版小龙女被尹志平祸害的片段,我是挺窝火了,就说:“还是算了,别有尹志平,我祸害你就行了。”
苏叶是脸有点红,随后说:“你一会儿嬉皮笑脸的,一会儿又凶巴巴的。陈东,你告诉我,哪个才是真的你?”
我瞅了他一眼,挠挠头说:“从跟师父的第一个局开始,我好像,就不知道真的我,是啥样了,特别是带小乔走之后,我一直在扮演别人……”
苏叶是摸摸我的肩膀,说:“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