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学姐,我不是不怕死,我只是不想这么活。”
苏叶却是淡然一笑说:“可如果你拒绝我,那你就会多一个敌人,那就是我!”
我说:“那你要怎么办?”
苏叶说:“我有无数办法收拾李曼,还有那个你珍视的小丫头。”
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说:“那。你就先去那头陪她们好了。”
说着,我是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拉着苏叶下坠到水中,因为太急,她是呛了口水,可随后就稳住,想要推开我,但她的力气哪有我的大,这么做只是徒劳无功,不仅如此,她还因为力气过大而呛水了,脸色变得非常不好。
透过碧蓝色的水波,我看到了苏叶慌张的表情,可她却是倔强着没有妥协的意思,可她的脸色却是也越来越糟,眼看着就要消耗最后一丝氧气,我是猛的带她浮出水面,而后她就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重新挽住我脖子的苏叶。是面色惨白的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陈东,你疯了吗,你真想让我死吗?”
我是带着她,去了浅水区,然后极具侵略性的向前压迫着她。并且使劲按住她的腰,让她更加贴紧我,一边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苏大小姐,我陈东一条贱命,把我逼急了,我是真敢杀人。还记得我那个兄弟吧?训练室里,叶燕赵的人怎么死的,你也看到了吧?你苏家是家大业大,但目标也大,而我手底下,就是不缺敢掰命的兄弟。最后劝你一句。别惹我!而且,蒋半壶的事情,你给我解决好了,要不然,我有你好看的!”
说着,我是直接把苏叶丢在了水里,转身就走。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苏叶突然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从最开始,我就没招惹过你,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既然招惹了,你还想半途而废,我告诉你,没门!”
“哦?”
我是猛的转过身,一搂苏叶的大腿,就给她抱了起来,一边恶狠狠的说:“不想半途而废是吗,那就真发生点什么吧?”
说着,我就把手探进她的裙子里,是要打算卸掉她最后一层防备,她面露惊恐,一边护着,又要一边推我,还一边说:“混蛋,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是用力的顶了她一下,然后又狠狠的咬了她的嘴唇,直到我感觉到了血腥的味道,我才松口,一边说:“最后再说一次,别惹我!还有,蒋半壶的事情,给我解决好了!”
这时候,是别墅里面有人看到泳池的场景,一群人是冲了过来,他们开始以为我俩是在鸳鸯戏水,还想着看看活春宫。可后来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就赶紧出来劝说,大部分的人,都觉得是我拿苏叶当赌注,而苏叶耍脾气了,我俩是因为这个起冲突的。
而薛俊和曾秋柏,是一直在给我使眼色。
我是冷笑一声,捏着苏叶的下巴,说:“笨女人,你给我听着,没有绝对的把握。我能把你当赌注吗?再敢闹,明天让你下不了床!”
苏叶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却是也觉得,在这个圈子树立起来的高冷形象,今天起算是完全幻灭了,她的脸有点红。是用侧脸靠在我的肩上,小声说:“就算是我,想要解决蒋半壶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总而言之,如果你想解决蒋半壶的事情,就算是装。你也得装成我的男朋友,懂吗?”
我是轻声说:“是要跟你家里人说吗?”
苏叶说:“我家里人,你肯定要见一见的。”
我是点点头,说:“先拖一拖,我得在我的身份上,再做点文章。”
说着,我是抱着苏叶上岸,然后嬉皮笑脸的说:“我们床头打架床位和,大家见笑了。”
之后,因为我们都湿透了的缘故,我们是去了一间客房,随后就有人送来衣服,我把衣服丢给苏叶,让她换上,她却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当时的苏叶是光着身子裹在浴巾里,像一只受伤的猫一样,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看不出高冷了,是有点可怜兮兮的感觉,所以她瞪我的那一眼,是没有任何威力的。
我进卫生间换了条沙滩裤,上衣就是普通的背心,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苏叶还没换衣服,就皱眉说:“你还在等什么,等我上床跟你打架吗?”
苏叶是白了我一眼,随后是渐渐恢复了她那股独有的气质,是不紧不慢的说:“故意摆出那种凶巴巴的姿态,不就是想让我觉得,那才是你的本来面目么,然后让我害怕,这样就不会再纠缠你了,是吗?”
在那么惊险的情况下,苏叶其实一直保持的一丝冷静,再加上时候一想,她就知道,我真正的用意是什么。
而我也没有否认,只是说:“是你说的那样没错,但你不用怀疑,我肯定敢杀人!”
苏叶是说:“你舍不得杀我,现在我是你的保命符呢。”
是啊,被她算计了得罪蒋半壶,后面如果没有她帮忙,那我可能就真要嗝屁了,虽然我的话不是吓唬她,可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啊?掰命这种事情,是逼不得已才会用的办法。
我是无奈的笑了,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看上我啥了?”
苏叶似乎也在很认真的想着,最后却说:“除了我之前说的那些理由外,我最想跟你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你无法无天,跟你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刺激。”
我说:“比如说,刚刚你差点把泳池染红?”
苏叶是脸一红,随后说:“你怎么就知道,我还是第一次?”
我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要不咱们试试?”
然而,苏叶是没有搭话,她还是无法适应这种流氓式的对话,她说:“你说要在身份上做文章,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有一个师父,好像挺有本事的,应该能帮上忙。”
说着,我就打开手机,是进水了没办法用。安全起见,我是没用别墅的座机,而是让苏叶赶快换衣服,然后就开车离开了,至于赢的另一辆车,我是给了曾秋柏。让他开着车把酒店的过户手续一起给我送过来,说话的语气是嚣张至极,而曾秋柏却是没流露出不屑,在场的人都很诧异。
这个圈子里面,要说最嚣张的那个人,肯定是蒋半壶无疑,可最让人望而生畏的,却是没事儿就爱修修指甲的曾秋柏,因为曾经折在他手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我像吩咐下人一样跟曾秋柏说话,而他却没有太多反应,是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
等我和苏叶走了之后,曾秋柏是一个人修指甲,一个自认为跟他关系的不错的女人坐在身边,小声询问:“小白哥,那人敢这么跟你说话,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