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是一把给蒋半壶推开。然后重新搂着苏叶的肩膀,说:“今天呢,我是陪苏叶参加聚会,提前答应过她,是不可以惹事的,我看你们在玩牌?好啊,如果你不服,那就在牌桌上看谁有本事,你敢吗,死扑街?”
蒋半壶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特别是我骂了他杂种,要知道他可是混血,那混血不就是杂交么,可我把苏叶搬了出来,他是犹豫了一下,不想表现的不够绅士,就点头说:“好,那就牌桌上见,就怕你没钱可输!”
我撇嘴说:“你当我是吃软饭的就可以了,苏叶会给我拿钱的。”
说着,我是凑近苏叶,看上去是在亲她的耳朵,却是小声说:“你这个追求者不错啊,为啥不考虑考虑?还有,我是真没带现金,你看着办吧。”
其实我就是想小声说点话,可苏叶却是面红耳赤,我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上。是让她感到了异样的感觉,而且她也很清楚,这个动作在别人眼睛,可是非常亲密的,当众亲个嘴其实都没啥,当众咬耳朵,是有点太过了。
只不过,苏叶更清楚的是,她出招了,我接招了,而我再出招,她如果是恼羞成怒,那就等于输了,她可不想输,所以就侧过头,在我身边小声说:“第一个问题,是因为他们蒋家身份特殊,底子也太不干净,所以即便是我爸,也让我跟她拉开距离。第二个问题,我也没带现金。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耳朵,似乎是被苏叶的嘴唇碰到了,我很没出息的,立刻就有了反应,弄的我心直痒痒,是马上想回家找李曼了……
不过,我几乎是立刻就冷静下来。这苏叶,是又给我出招了。
我是转过身,擦了擦耳朵,说:“都弄湿了。”
苏叶是脸红的不行,抿嘴说:“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这,是在给我拉仇恨,我能看出。蒋半壶已经要杀人的样子了。
我用手指转着跑车的钥匙,然后往车上一扔,说:“真的很抱歉,我们出门都不习惯带零钱,刚提的车,够赌一把吗?”
蒋半壶是瞅了一眼我的车钥匙,神情变了变,他们玩的再大,也不能一把牌就百万输赢就对了,事实上,他也没有带多少现金来,因为今天是来聚会的,并不是赌钱的,他不想面上落了下层,所以是把自己的车钥匙也扔在桌子上,说:“似乎是比你的车贵,但我有钱,不在乎。”
我是坐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叶,暧昧的说:“虽然你的车贵,但我车库好。”
那个时候。是有个暗指的,男人是车,女人是车库,其实这样的比喻,是很不尊重人的,可我扮演的,不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么。
而苏叶是被我一句话弄的面红耳赤。走到我身边掐着我的耳朵,微笑着说:“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我说:“唔,千万不要,昨晚都没让我上床,你不能这样对我!”
蒋半壶是气的啪的一拍桌子,说:“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我摊手说:“随意。”
只不过,他们玩的是诈金花,我总不能一把牌,就把跑车跟进去,想了想,是摘掉了手表扔在桌子上,说:“谁给我换点现金耍耍?”
蒋半壶是想趁机示威,哼了一声说:“我看谁敢不给我面子!”
可是,牌桌上,除了这个圈子里的人,还有别人,那就是薛俊,他是直接扔过来几沓钱,一边说:“小太爷就见不惯你这种颐指气使的孙子,今儿就不给你面子了,丫挺的要是长蛋的,丫就让小太爷瞧瞧不给你面子是能怎么样?”
蒋半壶气的不行,心想今天是哪来这么多没长眼睛的东西,可他也知道,这个一口京片子的家伙,是曾秋柏那个死人妖带来的,那个家伙带来的人,可能是普通人么,他是强忍着咽下这口气,说:“今天我给小白面子,你别给我嚣张!”
曾秋柏趁机打圆场说:“不是要赌钱吗,你们能不能快点?”
然后,我是下了底钱,等着庄家发牌,连续几把牌都烂的可以,可我却诈了一把底,所谓诈底,就是牌不好,但却装作牌很好,然后把其他人吓跑,是诈金花的一种基本技巧,而我诈底成功,可却是在收钱的时候,把牌给弄散了,他们也自然看到了我的牌,是3、4、6,还不是一样的花色。非常小的牌。
我有些慌张的赶紧把牌扣上,然后洗牌。
而蒋半壶看到后,却是暗自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是看出我的套路了,但他也挺小心的,是准备再观察几把我的习惯。
在后面的牌局中,我是多次诈底,而每次诈底的时候,我都留有一个小动作,那就是摸鼻子,而真有好牌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的把双手扣在一起。
观察着我的举动,蒋半壶是在心里笑了,他可是个诈金花高手,最会的就是观察别人的举动,能够看出别人的小动作,这样就能让他无往不利,这就是所谓的赌术了,说白了就是赌博的技巧和经验的结合,而千术则是更高层次的东西。
我是又赢了一把牌。然后慢慢悠悠的洗牌,其实是把排序给做好了,然后是蒋半壶给我切牌,可不管他是怎么切牌,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我能从牌里面的任何地方抽出自己的想要的牌,而且还不会被人发现。
我发了牌后,是按照没把的习惯,先是看了看牌,等别人跟注的时候,我是摸了一下鼻子,然后扔进去五万块钱,说:“玩的太小啦。我们快一点好不好?”
等我跟了五万块之后,牌太烂的,是直接弃牌了,就算人家都是有钱人,可玩牌,谁也不愿意输,没必要的跟注,只有傻子才会干。
而蒋半壶,却是笑了很自信,跟了五万块,并且说:“我敢跟注,就怕你弃牌呀!”
我皱眉犹豫了一下,摸了下鼻子,随后是把钱都扔了进去。说:“谁怕你呀,就看你不敢跟啊!”
在蒋半壶眼中,我是摆明了在硬挺,因为在之前,他已经试探过我好几把牌了,他知道,即便我是在诈底,也会连续跟注三次以上,这样一般情况下,别人就会觉得我有大牌,所以就弃牌了。
而这一把,蒋半壶的牌,是非常大的,他怕的是,我不敢跟他跟,所以,他跟注后,就阴阳怪气的说:“我就是钱多,想这么玩,就怎么玩,但你不一样,不用硬挺着,不跟的话,也没人笑话你。”
我做出放佛被他看穿的表情,可却是一咬牙,把车钥匙就扔了进去,说:“来呀,敢来吗。扑该!”
蒋半壶是把车钥匙也扔了进去,一边说:“敢啊,可你还有东西可以下注么,没有的话,我们就比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