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秀突然笑了,她看着我说:“那你早说啊,你早说我肯定帮你,还用得着你绑我?”
我皱眉说:“啥意思?”
冯秀秀一把推开我,有点艰难的走到金辉东面前,用尽了力气往金辉东脑袋上吐了口水,一边疯癫的说:“草你吗的金辉东,你也有今天啊,你他吗有病还祸害我,你咋不死了呢!”
说着,冯秀秀就开始踢打金辉东,但却觉得不解恨,随手操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是砸在了金辉东的脸上。都打出血了。
听到冯秀秀说金辉东有病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开始为大伙担心了。
刚刚金辉东可是要玩粉啊,有点常识的都知道,玩粉的,很容易得那种可怕的病,而那病,就是血液传染的。
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他有啥病?”
冯秀秀回过头,看我们挺害怕的有点愣了,说:“乙肝啊,我小时候疫苗没种上,让他给传染了……”
说实话,刚刚真的是给我吓了一跳,毕竟那病太可怕了,得了就好不了,而且我最担心的,是付勤他们,他们刚才给金辉东敲了,血都整身上了,真他吗有病,传染了咋整啊,一辈子不就完了吗?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说:“冯秀秀,赶紧走吧,一会儿丨警丨察就来了,再把你也带走了,到时候你被包养的事儿,就藏不住了。”
冯秀秀愣了一下,说:“你为啥帮我啊?”
我想了一下,说:“金辉东把我们逼的必须整他,但我们拿照片威胁你,这事儿挺下作的,我心里过意不去,再就是我觉得谁都有走错路的时候,你走错一次。就让人指着脊梁骨骂一辈子,挺不公平的。”
冯秀秀的神情软了下来,小声说:“谢谢你……”
我说:“别墨迹了,快点走吧。”
冯秀秀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身回去,在金辉东身上摸了摸,很快就掏出一个本子,说:“这玩意他都不让我碰,肯定有用!”
金辉东有气无力的骂道:“草你吗的,冯秀秀,我整死你全家!”
如同丧家之犬的金辉东,是没人会理他了,我们锁好门,招呼了一声张弛他们,就赶紧离开小区,而且是从提前找好的地方跳出去的,刚出走去不到五分钟,我就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冯秀秀在离开之前,是把那个本子给我了,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说:“陈东,说实话,刚开始你威胁我的时候,我挺恨你的,但你刚才还帮我,真搞不懂你,太怪了。”
我说:“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儿,没啥怪的。”
冯秀秀说:“呵呵。那行,我先走了。”
哥几个站在原地好久,半天都没有说话,付勤是蹲在边上的,手里还拿着他的榔头,突然就说:“东子,咱真把金辉东给干了?”
我点头说:“嗯呐。真给干的,还是你干的。”
付勤挠挠头,说:“咋这么轻松呢?”
我想了一下,说:“因为有岳援朝给的资料啊,如果没这些东西,咱们上哪知道金辉东包养的是冯秀秀,也就没有今晚的事儿了。”
付勤说:“可我觉得,他们都有那么详细的资料了,为啥不自己动手呢?”
我说:“有些事儿,咱们能干,丨警丨察不能,而有些事儿丨警丨察能干,咱们不能。”
总之,哥几个从最初的兴奋,到现在的后怕,情绪上的变化,证明了我们还太嫩。
不过金辉东总算是被我们给扳倒了,还是要庆祝一下的,工作室啥都不缺,我们就去院子里架起了烧烤架,给员工也都放假,一起吃喝。
没多久就喝醉了一群人,我没多喝,虽然我给付勤解释,是因为有岳援朝暗中帮忙,我们才会这么轻松,可我还是觉得太轻松了,还是哪里不对。
吃饱喝得之后。我准备带小乔和李曼回家,而一辆车却突然冲进了院子,是面包车,在急促的刹车之后,车门拉开,几个手持钢刀的人走了下来,见人就砍,直接砍到了两个醉醺醺的员工……
我大脑在瞬间飞速转动着,这些人看着格外残忍,根本不是普通的混子,而且也不是金辉东的人,那会是谁呢?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付勤那货已经冲过去跟人家干了,洪兵和海龙也上了,我让小乔和李曼赶紧上楼,还让她赶紧给岳援朝打电话,然后就掏出刀冲了过去,可那些人实在是太凶了,手里的刀还长,我刚要靠近。就被一刀给逼退了,而我那些兄弟,又有人被砍倒了。
而这时,又是一辆车冲了进来,又下来五六个人,见人就砍,根本不留一点余地。
我随后操起一把椅子扔向冲过来的一个人,他伸手一挡的工夫,我趁机靠近,一刀就扎了下去,他闷哼一声,却是一脚给我踹倒了,我赶紧翻身起来,后背突然一凉,接着后面也被踹了一脚。
勉强站稳之后,我往后摸了一下,都是血,是被人砍了一刀,刚才还不疼,可我这一摸,就疼的不行了。我咬牙挺住,缓缓后退寻找着机会。
吴兵这时候大喊一声,说:“草你吗,你们谁啊!”
其中一个人说:“账本给我!”
账本?
难道是冯秀秀给我的那个本子?
当时冯秀秀说这本子金辉东都不让她碰,一定很重要,后来给了我,可我却没来得及看。
不过现在看来,那本子是真挺重要的,这不是马上来人抢了么,而且来的人,还不是金辉东的人,因为金辉东手下那几个人,我都看过照片,这里面根本就没有。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人太凶了,比那些职业打手还凶,身上就透着一股血腥味儿似的。
其实我们人数是占优的。可很多人都喝多了,而那些员工,虽然很多都是混混,但跟我们却是雇佣关系,哪会跟我们卖命,现在还有点战斗力的,就剩下付勤、洪兵、张弛、海龙还有吴兵,另外还有不到十个兄弟。
家伙都是随手拿的板凳啥的,跟人家的钢刀,真的比不了。
我们聚在一起,被人围在一起,带头那个板寸头,用钢刀指着我们,说:“账本给我,赶紧的!”
“啥账本?”
我一边装傻,一边仔细观察情况,心中一定,就小声说:“吴兵,他们的车没熄火,一会儿兄弟们冲过去,你赶紧去开车。逮到人就给我撞!”
说着,我也不给别人反应的时间了,先甩了两把椅子出去,然后就冲了过去,趁着被我砸中那人慌乱,我咬牙就扎了出去,那人侧身一躲。却是被我扎在胳膊上,手里的钢刀一下就掉了。
而我余光看到,旁边的人已经砍了过来,可就在这时候,付勤也冲了过来,跳的老高,一脚踹在那人的脑袋上。我趁机捡起了钢刀,也不管会不会砍死人了,抬手就砍了一刀,之前被我扎了的那个,被我一刀砍在肩膀上,嗷的一声大叫起来。
有了我和付勤冲锋,兄弟们也跟了上来,海龙和洪兵临场发挥,不怕烫手,抬起烤肉架的铁架子就冲了过来,一下就砸进了人群,其中一个人被砸中,但其他人却躲开了,但却让出了一个口子,吴兵趁机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