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要把张二狗跟大癞子擒住,移交法办。绑架罪是要坐牢的。二狗跟大癞子已经触犯了法律。
作为一名公丨安丨特警,他有责任维护法律的公正。
可王海亮却叹口气,说:“天昊,算了,逃就让他们逃了吧,也算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好在你大娘跟阿姨没事,这件事就怎么算了。”
王天昊不这样认为,咬牙切齿,发誓只要看到他们,非抓不可。
张二狗跟大癞子犹如丧家之犬,果然逃走了。
回到以后没有停留,只是跟两个女人告别一下,然后收拾行李离开了。
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又过了十天,村子里传出了如意家的养鱼场被人放农药的事儿。
那一天早上起来,如意到水塘查看鱼苗,发现水塘边缘位置的水有异味,上面白乎乎的一片。
而且一股农药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感到了不妙,赶紧来回查看,只见很多甲鱼翻起了白肚皮,漂浮在水面上,直挺挺的。
那些甲鱼正在产软的时期,每天夜里都要从水里爬上来,到附近的芦苇荡产软。
可它们没有爬上岸边,就被农药毒翻了。
有的甲鱼上去以后,软根本没有产下来,就直挺挺死在了岸边。
密密麻麻的母甲鱼到处都是,横七竖八全都死翘翘了,剩下的几条也在翻白眼。
如意一声嚎叫,同样白眼一翻,跌倒在了水塘的旁边。
喜凤嫂跟大癞子赶过来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发现儿子晕死了过去。一水塘的甲鱼就这么报销了。
喜凤嫂往地上一坐,抹着腿儿哭开了:“那个天煞的杀了俺的鱼啊,这可是俺儿子的心血啊哈!天煞的没良心啊哈,生儿子没鸡儿生闺女没眼儿啊—哈。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爷打个雷劈死他吧哈!”
张拐子也气得顿足捶胸老泪纵横。
这鱼塘里可是如意的全部心血。
前两年,如意养甲鱼尝到了甜头,弄了好几百万,买了车盖了楼。
为了将生意扩大,他将鱼塘向外挖了不少,扩大了面积,剩下的钱全部用来购买甲鱼苗跟饲料。没想到一晚的时间被人消灭殆尽,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
如意根本无法承受这个打击,好悬没气死。喜凤嫂跟张拐子也为儿子感到可惜。
甲鱼被毒死的风波,没有瞒得过大梁山村民的猜测,所有人都猜测这件事是大癞子干的。
大癞子估计是拉了一整车的农药,那些农药被装在水罐车上,全部倾倒进了水塘。而且他摸准了甲鱼产软的路线跟位置。
他就是要祸害如意,不让如意舒心。
自从如意的鱼塘被人倒农药以后,大癞子跟张二狗彻底消失,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
张拐子报了案,上面也立案了,可等公丨安丨寻找张二狗跟如意的时候,两个人早就消失无踪了。
大梁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人们照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王天昊跟天天从幽魂谷下来的第三天就返回了警犬驯养场。
灵灵回到家以后,没几天也回到城里继续上班。
山里人的生活是有规律的,也是平淡的,该上班的上班,该下地的下地,白天忙活,夜里照样闹腾。
大梁王宝藏的秘密到此告一段落。
纷纷的谣言也再次兴起,大家都说,山上没有大梁王的宝藏。
宝藏的传说,只不过是王海亮给所有人开的一个玩笑。
因为大山里兴建了旅游区,为了拉动旅游区的经济,王海亮才编造了大梁王宝藏的谣传。为的就是吸引游客。
但是没有人生气,因为王海亮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是为了村民的腰包。
这些年为了大梁山,他鞠躬尽瘁,想尽了一切办法。
那个关于大梁王投胎转世王海亮的传说,也被人当做了谣言,化为一阵清风飘走了。
时间进入了2006年的冬天,一阵冷风吹来,仿佛一晚的时间,漫山遍野枯黄了,树叶也掉了个干净。
还没有到十月,天气就已经非常干冷,下了入冬以后的第一场雪。
那场雪很小,只是下了不多久,就被凛冽的北风吹进了阴沟暗壑。
大梁山变冷了,远在的大梁山生意人同样感到了严冬的酷寒。
今年比往年还要冷,被窝怎么暖也暖不热,特别是四妮跟刘媒婆的被窝,更是显得冷风透骨。
张二狗跟大癞子逃亡以后,苦了两个人,一个是四妮,另一个就是刘媒婆了。
四妮还好点,至少她有闺女,有公婆,没事的时候天天常回家看看娘,四妮也可以坐车赶回大梁山,跟公婆诉说凄苦。
可刘媒婆就惨了。
刘媒婆的日子陷入了万劫不复的苦难。
他跟大癞子从疙瘩坡逃出来整整两年了,两年的日子真是凄风惨雨。
那一年,她跟张大毛约会,怎么也想不到会一头扎进大癞子的棉被。
更加想不到那是如意的一计,如意通知了自己的小叔子,就是那个顺子。
顺子到水塘边的窝棚里去抓奸,将她跟大癞子按在了被筒子里。
争执中,她失手了,一粪叉将小顺子捅死了。
大癞子拉着她的手逃走了,为躲避公丨安丨的追捕,逃进了大山里。
他们在大山里游荡了一个月才出来,最后辗转l市,沦为了乞丐。
还好碰到了宋子健,宋子健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可惜大癞子不懂得珍惜这个机会,非要去挖梁王墓不可。
这下好,彻底沦为了逃犯。
刘媒婆有家也回不去了,没脸回到大梁山。
她在l市也没有立足之地。
宋子健不错,让她接手了大癞子的股份。
大癞子在宋子健的生意里占有六成股份,他一走,只能交给刘媒婆管理。
可刘媒婆根本不懂生意,宋子健又是残废,所有的生意根本没法做。
生意还是其次,关键是身边没男人,每天晚上刘媒婆憋得慌。
大癞子一走,她的田地就荒芜了,没人耕种。
女人每天晚上睡不着,抱着棉被直打滚。这边滚到那边,那边又滚到这边。咿咿呀呀乱叫。
她迫切需要一个男人,不管丑俊,是个男人就行。
生理的焦渴让她无法独守空房,跟男人的甜言蜜语也忘了个干净。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海枯石烂,什么至死不渝,都从脑海里抹去了。
她想男人想的不行,两只手在身上直划拉,身子一个劲地乱挺,挺过来挺过去,身上的衣服就光了。
刘媒婆跟很多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一样,学会了玩自。
她已经很久不自了,自从遇到大癞子,就戒掉了那个不雅的嗜好。
可大癞子一走,她老毛病又犯了。
到哪儿去弄个男人呢?
要是癞子在该多好啊她的脑海里一次次浮现出跟大癞子荡漾时候的情景。
她癔想大癞子亲他,摸她,抱着她在如意的水塘边打滚,在逃亡的山林里打滚,在斗狗场的宿舍里打滚。
跟大癞子荡漾够了,她就换了荡漾的对象,那些对象是变化莫测的。
有时候是张大毛,有时候是死去的男人三喜,有时候是张拐子,张建国。甚至王海亮。
就是那个残废宋子健,也被她在脑子里荡漾了千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