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看到的是带娣,再旁边是喜凤大娘,然后是小燕还有小花。
而且除了带娣,其她的几个女人都没有怎么穿衣服,身上的皮肤真他娘的白。
喜凤,小燕,还有小花,都是在棉被里被捆绑上来的,小燕还好点,穿了三点。喜凤跟小花都是一条布丝也不沾。
山里女人不喜欢穿衣服睡觉,裤衩也不穿。
因为那东西缠得慌,跟条武装带一样,翻个身都难。
再说,男人睡旁边,解下穿上忒麻烦,还不如不穿。
白亮亮的身体晃得王天昊直眼晕。王天昊惊叹一声:“我擦!”
带娣白了他一眼,怒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救人?”
王天昊这才明白过来。
不单单王天昊,旁边的几个公丨安丨也傻了眼,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甚至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公丨安丨都淌出了鼻血,留下了激动的哈喇子。
大家只是怔了一下,赶紧扑过去救人,利用棉被将三个女人裹了起来。
王天昊问:“带娣姑,你没事吧?”
带娣说:“没事,还好你赶了过来,张二狗,是张二狗跟大癞子把我们绑上来的。还有你爷爷,也被他们掳走了。”
王天昊点点头:“我知道,他们哪儿去了?”
带娣说:“可能是下山谷挖梁王宝藏去了,天昊,一定要救你爷爷,还有孙瞎子。”
王天昊说:“我知道,你们先回家,我去把他们追回来。”
四个女人是被几个公丨安丨抬下山的,这时候,山下的村民也赶来了,呼呼啦啦一大片。
当大家得知这件事是张二狗跟大癞子干的,所有的山民全都气愤起来。只骂张二狗跟大癞子生儿子没鸡,生闺女没眼。
找到四个女人的下落,王天昊首先吁了口气,现在,他必须要下去幽魂谷了。
不能让张二狗跟大癞子靠近梁王墓,因为走不到哪儿,他们四个就会毙命。
没有人比王天昊更加了解大梁山,也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幽魂谷。
当初做狼王的时候,所有的狼都对幽魂谷的瘴气退避三舍。他真的担心爷爷会出危险。
天昊领着雪獒小白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二狗他们滑下山谷的绳子。那绳子就系在一块磐石上。
不用问,他们四个就是从这儿下去的。
天昊没有犹豫,拉起绳子就要滑下去。
可这时候,一个女人的身影却一扑而上,抱住了他的后腰:“天昊,俺也要下去,要死咱俩死一块。”
王天昊犹豫了,这女孩子正是天天。张二狗的亲闺女。
其实天天早就来了,一直夹杂在人群里。
女孩子纠结不已,也痛苦不已。
他觉得对不起天昊,因为带娣姑姑就是被父亲张二狗给绑上山的。
摊上这么个爹老子,天天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从前,大梁山谣言纷纷,都说张二狗的闺女被王天昊给曰了。
甚至有人说,王天昊把天天的肚子给搞大了,女孩流产了好几次。
张二狗的名声不好,年轻的时候踹孀妇门,刨绝户坟,成立打狗队,打狼队,把整个大梁山搞的乌烟瘴气天怒人怨。
那时候山民就非常讨厌他,传播他家的流言。
天天作为张二狗的闺女,当然就成为了山民发泄愤恨的对象。不少人污蔑她,诽谤她,说她不收妇道,未婚先孕,被王海亮的儿子给曰了无数次。
天天也为父亲感到蒙羞,可张二狗毕竟是她亲爹,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女孩一点办法也没有。
今天她要赎罪,把庆祥爷爷救出来,把父亲也救出来。减少爹的罪孽。
天昊说:“天天,你怎么来了?回去!”
天天说:“俺不,就不!俺要下去,把俺爹救出来,把咱爷爷救出来。”
天天故意把王庆祥说成咱爷爷,她的内心已经把天昊的家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王天昊用力掰开了天天的小手,说:“胡闹!幽魂谷你不能下,下去就是一个字死!哪儿有瘴气!”
天天怎么也不肯松手,将王天昊的腰抱得死死的。
“俺不,就不!天昊哥,你不怕俺也不怕!万一你下去有危险咋办?要死俺跟你一起死!”
王天昊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眼泪差点出来。
他了解女孩的心思,天天太爱他了,两年多的时间两个人形影不离,都成了相互身体的一部分。
他是她的肢体,她也是他的肢体,或许人就是这样不懂得珍惜,肢体就是人的手脚,人的眼珠子,人的五脏。
当它存在的时候,你并不感到它的珍贵,一旦有天失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可能会伴随一辈子。
天天一刻也离不开天昊,离开他是生不如死。
王天昊猛然转身,将女孩抱在了怀里,足足盯了四五秒。
忽然他低下头,用力亲在了她的嘴唇上,死死叼住不放。
天天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那种逼迫而来的幸福立刻遍布了全身。
她陶醉了,痴迷了,惊愕了这恐怕是王天昊第一次主动亲她。
吧唧一声,拔瓶塞的声音松开,王天昊说:“天天,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遭遇伤害。
听话,回去!下面真的有危险,万一你有事,天昊哥会很难过的,你不想看着我难过吧?”
天天的脑子蒙了,感到天旋地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然真的亲了她。
“可是?”
“没有可是,你等着我,把爷爷救出来,我就到你家提亲,早晚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等着我。”
王天昊说完,冲旁边的小白招招手:“小白,我们走!”
绳子一抓,王天昊的身影从山崖上飘落而下,真是轻如狸猫快如猿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