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注视着近在眼前的丹烟,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压上来的热度,但是也能感觉到她现在极度愤怒当中,便期期艾艾地道:“师……师妹,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你说,我一定改。”他是真心怕了,姐姐的死,父母爷爷奶奶,六亲不靠,他是非常非常再害怕从身边失去任何一位亲人!
对于无为,他对师兄弟姐妹的爱跨越了血缘和家族!
因为他没有自己的血缘,潜意识的就把师门兄弟当成了自己的血缘,这哪里是他的师兄弟姐妹们?分明就是他的亲哥哥亲姐姐亲弟弟亲妹妹一样的宝贝。
含在嘴里怕化了,平时对师兄弟姐妹他都害怕一句话说不对,伤害一个亲人那就不好了,所以在师门始终是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师父如生父,师爷如亲爷爷,师叔如亲叔。
这是他的慈悲,同样是他的致命弱点!
“怎么了?”丹烟秀眉一跳,冰清玉洁地身体死死压住无为,双目似不染人间烟火似地定定凝视着无为,“师兄,且不说佐助是日本动漫中的角色,你作为国人的民族英雄,怎么可以同意把佐助的名字添上去?一有女生们的呱噪,吹捧,赞美,你立刻失去本心了吧?”
无为满脸淌汗,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妹,我真的不知道佐助是日本动漫里的角色,我从来都不看日本动漫的。”他几乎近似顽愚地生活在俗世,上学的时候,从来不跟同学交流,因为家境的问题,他向来都是死死的自闭,几乎和外界断绝,除了老师和课本还有三叔的饭店,自己的小屋,老举人爷爷教给他的武术,其他一概不闻不问。
欢乐是他们的,幸福是别人的,我只是这世间的过客……
“不知道?你可以不知道,但不可以失去本心,失去本心你已非你,看你今天在擂台上的表现?你谦虚了没有?认真对敌了没有,如果对手非常强大,不是石山那样的级别,今天的你危险了。”丹烟紧蹙柳叶眉,无为能闻到她说话无意间吐出的气味非常清香,如果说段书婷师姐的体香非常强烈,她则是清淡恒久。
丹烟确实点在了无为的致命处,自己确实有些太鲁莽了,被观众们特别是女生们一激,再加上运用辉光观察术发现石山杀过人,他当时就想干掉对方,心态本能的浮躁起来,现在想想,确实是如此。
无为躺在丹烟的身下,被她说中痛处,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怯懦地道:“师妹,我知道错了,以后尽量改正。”
“哼!还号称修炼之人呢?面对那么多花痴女生心动了吧?人家喊几句就能捧杀了你,现实中你能得到神马?想要女人?我现在可以给你,处丨女丨!要不要?初吻!要不要?”丹烟突然双手紧搂他的脖子不顾无为的发呆,勇敢的吻上无为的双唇。
“唔……”无为没有料到师妹如此大胆,脑袋发晕,彻底沦陷……
丹烟的唾沫都是香甜的,他可耻地迷恋上这种味道,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然没了主意,丹烟吻过无为,起身拍了拍他脸蛋,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儿,“师兄,记住,以后想女人了,丹烟随时都会奉陪!”她恶狠狠地重新低下头,盯住无为的双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果因为美色耽误了自己的修行,我真看不起你!丹眼的身子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什么都不要求,想拿随时来拿,把我当成发泄物也好!”她哼了一声,起身走出门去,大大方方地跟门口一脸愤怒的段书婷打过招呼,回到自己房间,仰面躺在床上,幸福的笑了,“师兄的嘴巴好甜啊,全身都飘着清香,只有洁身自好的男人才会这个样子的,嘻嘻嘻……下次我一定想法子干掉他!”
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女人真可怕!她现在没事人一样,无为却是满心的罪恶感,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把我当成发泄物也好!”想起丹烟的话,他晃晃头,不明白世界为何这个样子?他越是不忍心伤害自己人,越是容易出问题。
“把我想成什么了?”无为翻身坐起,过了一会儿小谷和武志也回到屋里,拉住他一起走出门口,段书婷一脸怒气地跟在身后,好气地踢了无为一鞭腿,武志和小谷哈哈大笑!
“师姐别生气啦,我们有个主意,趁着师叔和师兄不在,我们去上海外滩玩呀,让师弟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武志咧着大嘴嘿嘿道。
“这还差不多……”段书婷撅着嘴,开心地挽起无为的胳膊,脸上笑盈盈的。
“女人真是琢磨不透啊!”无为感叹,不过能出去玩他也是赞成的,四个人打的跑到上海外滩,他们毕竟年轻好奇,感叹美好的夜景,身上又不缺钱,一个个吃的肚子溜圆,段书婷缠住无为买了好多东西,小谷、武志、无为三人身上多多少少拎了几个大袋小袋,大包小包。
四人站在黄浦江岸边,眺望着对面的东方明珠,在夜色的灯火阑珊中异常醒目,无为出神地欣赏着夜景,思绪飞到九天云外,脑海里浮现出白玉蟾白老带他去天界金门的场景,再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许久许久长叹一声,如果姐姐能够复活,能留在这如诗如画的人间也不枉今生!
段书婷不停地用手点指着一个又一个纸袋和包包,“这个是丹烟师妹的,这个是陆欢师姐的,这个是周伟师叔的……”
“小子,跑哪去啦,快点回来,知不知道自己很危险?!那个和你对阵的石山死掉了。”金大叔的声音响起,很快无为和武志,段书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响起来。小熊和周伟不停地催促他们快速回去。
“师弟,你去哪啦?赶块回来吧,石山被你打死了,那帮日本选手刚刚围堵你们客房,被小熊师兄打跑了,快点回来,在外面小心些,周伟师叔在酒店门口等着你们呢。”陆欢的声音很着急。
四人对看了几眼,武志冲无为伸出大拇指,小谷叫了一辆面的,快速返回酒店,周伟在酒店门口一脸平静地站着,见他们回来,也没有责怪任何人,反倒是微微笑笑,领着他们回客房,几位日本搏击选手一脸红肿地等在附近,见无为他们回来,怒目而视。
带队的小林光二走到周伟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周伟阁下,我们大和民族不会无理取闹,无为先生太不仁道,作为一位专业的搏击运动员,应具备无上的武士道精神和厚重武德,取法清净,身居大慈大悲之心,为何明明可以击败我方队员石山,还要用内劲杀了他,未免过于狠毒!请周伟阁下给我们一个交代。”
周伟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小新光二,你有什么证据能说明是我方队员用内劲杀了他?”
小林光二:“我习练过合气道,这种内劲骗不了我,你们用武修和我们单纯的搏击选手比赛,本身就不公平!”
周伟一脸不屑,“武修?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且不管你说的内劲是什么玩意,规则有规定比赛分什么劲吗?哪种劲打人不是打?你打人还分内劲外劲?”
小林光二板着“牛板筋”脸,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嘛?”他卡壳了,周伟说的很有针对性,搏击比赛,谁他吗的管你内劲外劲?能打赢就是对劲,打不赢就是没劲。
周伟面色冰冷地扭过身去,扔下一句话,“有种我们擂台上拼,打输找理由的对不起武道精神!”他抓住日本搏击选手的软肋,领着无为视若无物地走回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