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你这是?”郑卫笑眯眯地注视着他,号称中国第一里子的他,这会像个普通人一脸和蔼,平易近人,看上去根本不像威慑四海的格斗高手。
“师父,您平时教我太辛苦了,弟子也没有好东西给你,献上一坛老酒给师父,略表心意。”小无再次抱拳行礼。
郑卫脸色发光,双手从纸箱里抱出那坛老酒,身侧的周伟眼睛刷刷放光,俩人眼睛对眼睛,擦出火花。
“哦,小徒弟你先下去吧,师父谢谢了,以后不要那么客套。”郑卫尽量压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师父再见,师叔再见。”小无退出,刚关上门,就听见屋子里啪的一声响,接着就是郑卫的愤怒的吼声,“师弟,我酒窖里的酒任你取,这坛不行,是小徒弟专门送我的。”
“想的美,见面分一半,师兄喝酒我要坛子,要不我拿酒瓶装酒,咱俩装出来的总瓶数,二一添作五。”郑卫浑厚的声音响起。
“不行,酒是我的,坛子更是我的,全是我的。”郑卫嗷嗷乱叫。
小无在门外大汗!俩人送来一坛酒,看来不够分啊,他快速跑上楼把牛肉交给武志,看看表还有时间,快速下楼给刘误打电话,刘误低低的声音响起,“小弟,我刚歇会,有啥事?”
“哥哥,麻烦你快来再送一坛老酒,师父和师叔掐起来啦。”小无急道。
“哈哈哈……一坛酒两人分,小弟你早该考虑到这个问题的,那酒和坛子的贵重你不懂的,稍微懂行的人都不会放过。”刘误打个哈欠,“啊哈,等着弟,我马上去,还是回公司休息吧。”
当小无抱着一坛酒敲开搏击俱乐部办公室门时,郑卫没等他开口,笑呵呵地道:“小徒弟,谢谢啊,又抱来一坛,都放在这里吧……”
“师父,这坛老酒是送给周伟师叔的,你想喝回头再给您拿。”小无怯诺地道。
“哈哈哈,谢谢师侄。”小无眼前一晃,酒没了,周伟已经回到板凳上,胳膊抱紧老酒,一脸谨慎地盯住郑卫。
“好快!!”小无心中大惊,师叔刚在用的什么步法?他根本没看清,恍恍惚惚地发觉似乎根本不是他学习过的任何步法。
“周伟师叔真人不露相,有料啊,我得想想法子学点技术过来。”小无暗下决心。
下午的训练又是打靶,由冯川、崔金、李宗豪三位师兄轮流上场,每人一个小时,特地给小无开小灶。
小无发现这次拿靶于往日不同,似乎是针对他的体能特点来布置,冯川师兄拿靶针对小无的组合拳训练,左右直拳加摆拳,多角度的训练勾拳和摆拳,往往是连接比较紧密,节奏感特强;崔金师兄是针对他的鞭腿训练,拿靶风格特别硬朗,小无踢上去非常得劲,仿佛是踢在硬硬的沙袋上,而崔金更是有意的加强小无的左右鞭腿力度,隔一会掉过身子命令小无换腿攻击;李宗豪师兄的靶子更有特点,打上去绵绵的,距离特别远,小无打起来也最累,往往一个鞭腿过去,都要凶猛地滑步加垫步才能踢到,仿佛在滑冰,在迅速的移动当中,找到攻击点。
连续嗷嗷叫的训练三个小时,三位师兄不得不暗叹小无的体能变态。
下午训练结束时,刘可早早等在训练场,她已经得知郑卫要请小无喝酒,杨玉和小熊一早的等在酒窖门口,见师父和师叔乐呵呵的过来,破天荒的允许大家伙一起进酒窖搬酒。
小无谨记杨玉的吩咐,把那坛泸州老窖抱了出来,郑卫装着没看见,几个人坐上车一同赶往皇家大酒店,酒桌上,郑卫大致问了几句小无的训练状况,比较满意,和周伟多喝了几杯酒,提前离席,只留下杨玉,小熊,伟钻,刘可,小无五人,几个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是摔法,步法和综合打靶。段书婷、任菲、冯川、崔金、李宗豪五位师兄轮流陪着小无,强化他的训练,转眼到了周末。
刘可、百花、妙音、还有几位新进的师弟师妹,同时加入沧海搏击俱乐部,小无终于摆脱掉小师弟的称谓,在搏击俱乐部依旧是沿袭旧时武馆的传统,不管年龄大小,只认进门前后,先来的是师兄师姐。
刘可、百花和妙音也早早得知小无升级为里子徒弟,想在一起训练也变的渺茫;新进的这批徒弟中,有两位,一男一女,男的叫王伦,女的叫丹烟,是专业队的,每天参加两次训练;两人学东西特快,丹烟天性活泼,非常喜欢和人交往,她似乎比刘可更精通接人待物之术,没用几天就和搏击俱乐部的很多师兄师姐们打成一片。
一次王伦和小无打招呼,当得知小无也是刚来不久,王伦不由得话匣子打开很多,小无也没多想,他这人有个天大的弱点,中丹田打开之后,他能感受到很多人的情绪,可一旦是自己人,他就立刻选择了彻底信任,失去防范警惕之心。
王伦见他宽厚善良,毫无防人之心,禁不住多问几句,才得知俱乐部原来还有一帮里子徒弟,怪不得每次训练都见不到小无。
其实搏击俱乐部分为两派徒弟,一面子一里子,早已不是秘密,很多徒弟都知道,小无见王伦沉思不已,安慰他道:“师弟多努力,说不定很快能成为里子徒弟呢,我个人感觉面子徒弟和里子徒弟训练的内容相差不多,就是强度提高了很多。”
“哦?那你们平时都训练哪些内容?”王伦眼中精光乱闪。
小无眉头轻皱,内心深处总觉得和这个王伦有些隔膜,在他身上,嘘寒问暖,扯东问西,有时他连说几十句,也扫不动小无心中半丝情感,小无摇摇脑袋,寒暄两句,独自走开。
王伦望着小无远去的背影,心里疑惑不已,要说这个师兄,年龄阅历都没自己丰富,为何自己的人生经验对他不起作用呢?无论自己怎样套近乎,丝毫感动不了小无,,既然他是里子徒弟中的一员,还是年龄和资历最小的,那就从他身上突破。
小无虽然年幼,但在儒家上层精英导师刘误夫妇,道家丹修仙人白玉蟾白老,仙兽金大叔,阴阳两界三省巡检司祖武和武道贵人郑卫的尚武精神大力培养下,早已脱胎换骨,活脱脱天地之君重生;再加上自然门老爷子,众位真性情的师兄和刘可百花的真爱,亲情的滋润,他从内到外,道心通明,武圣之心长燃,儒家含德之厚,岂是一般人可染?
对于俗世之间的接人待物法则和人与人交往之间的蝇营狗苟,小无虽然是个大白脖,但全身上下飘着一股近道、近儒、近武的真心,任何假心靠近小无,他立感不适,再加上小无中下丹田已开,一些神通自然而来,只是他自己不知而已,白玉蟾白老早就算到此处,用神通锁定他上丹田,压制他丹修境界,以免他空耗其神,窥见脏器之光。
王伦向上面组织通报刚入沧海搏击俱乐部一些情况,决定从善良单纯的小无下手,组织也批下数量不菲的资金,暗中迎合他的想法。
所谓敌人,在和平年代有很多种,一种是内部的,一种是外部的,毛爷爷说的好,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有阶级内部的矛盾,有来自他国的阴谋颠覆。
此时远在上海的内围,一参天大楼上,某集团的牌子上挂着国际金融投资公司,董事长办公室三人正在吞云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