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中丹田特有的功能?为何姐姐的情绪变化,我感觉非常清晰?我能知道她今天不开心,似乎有什么心事瞒住我。”小无心道,左胳膊悄悄伸出,绕过刘可的纤细***,轻轻的揽住。
刘可芳心一震,面色嫣红,温柔的依靠在小无肩膀上,二楼公用餐厅很多人,其中不乏认识她的,但小无不管不顾,天性洒脱,动作自然而然,惹来很多美女rela辣地目光。
今天星期一,照例搏击俱乐部要正常训练,郑卫特地准了小熊小无还有几位师兄的假,自己徒弟有喜事当然要准假,郑卫又把小无喊过来,跟他说明,今后训练的场地将和师兄们分开,另行安排。
小无点头,和二师兄刘可等人去参加婚礼。
下楼来到金城广场,小无发现祖武大哥的红旗L9居然也在,还有十几辆豪车,小熊笑眯眯地穿身名贵的西服,给小无和刘可送来两朵贵宾花,火一样的颜色,小无亲手给刘可带上去,俩人坐在一起,小熊哈哈大笑,说他们真像一对,刘可羞得脸红红的说不出话,埋在小无的怀里久久不愿意抬头。
“小师弟,弟妹,本来用你们的车子当新郎新娘的坐骑,可现在有了祖武大哥的红旗L9,就用他的国产车了,人家的车子确实看着喜庆,我是这样安排的,我驾驶红旗L9跑在前面,你们跟在后面就行,车很多,不用担心跟丢。”小熊说完,打个胜利的手势,哈哈大笑:“兄弟们拿出派头来,路途有点远,在乡下呀!”
娶亲队伍一路相随开到乡下,道路两旁树木参天,乡间空气清新,一眼望去,蓝天白云,皇天后土,刘可心莫名的敞亮起来,哼哼着歌,开着车子,在时光中悄然行走。
婚姻车队的大后面,远远的坠着一辆别克君威,车内还是跟踪刘可和小无的俩名影子保镖,其中一位寸头国字脸,泯灭手中的香烟,转头问伙伴,“兄弟,那小子真能吃,一口气吃十几笼小笼包眼都不眨!”
“兄弟羡慕吧?豪车美女,最重要的还有个好胃!吃嘛嘛香,他大爷的,我真服了他,就是猪也吃不了那么多!”
小平头道:“我都感觉跟着他们多余,人家郑卫是谁,中国第一里子!咱老大还是人家徒弟,你说有这么牛逼哄哄的师父,谁不长眼睛敢来找事?看见这只队伍没?且不说小熊,伟钻那几个厉害得没影的,就是后面那几个小子,随便拉出来一个,虐咱俩像捏死一只蚂蚁!”
“有多厉害,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开车的伙计嘴直咧咧,显然自尊心受到伤害。
“菜刀?!哈哈哈……”平头疯狂大笑,眼泪挤出来,笑声中带点悲哀和无奈味道。
“笑神马?你小子傻啦?不要长别人威风,灭自己锐气!人再厉害也是肉做的,现在这社会哪会有你说的功夫高手!播求厉害吧?给我把刀我同样干掉他!那不过是擂台竞技而已。”
小平头止住笑,一脸严肃地道:“兄弟你记住在省城谁都可以惹,唯独这个沧海搏击俱乐部不敢,我有个战友曾经和他们发生过一次冲突,王兵你认识吧,三届部队散打冠军,被郑卫一腿鞭成重伤,连一秒钟都不到!一秒钟都不到啊!我当时在后面看着,根本没看清怎么出腿!”
“不会吧,他还是不是人?要是我找十几个人拿刀砍他,能厉害到哪里去!”
“找了,八十多个人全部拿着武士刀去砍!人家四个人,你猜怎么着?”平头双眼瞪得溜圆,我直听见乒乒乓乓乱飞,不一会儿,我们这边躺下一大片,剩下的十几个吓破胆,撒丫子就跑!”小平头吐沫星子乱飞,说的他伙计不停的摸头,热汗直趟。
“哎呀,我的妈呀,自从经历过那次打群架,我是真正认识到,原来中国真的有功夫高手,跟电影里一模一样的……”小平头添油加醋,有点飘了。
到了乡下,大家忙里忙外,刘可拉着小无的手到乡间的田地里转,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小无感到刘可似乎有心事,乖乖地被她拉着手,来到古香古色的绿色田野。
风儿轻轻吹着,天空宝蓝,刘可和小无站到一棵遮天大梧桐树下,刘可晃着小无的胳膊粘着他道:“弟弟,我问你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说着抬起头,双眸隐带雾花,充满希冀地注视着他。
小无心微微地颤动,似乎能预料到刘可跟自己谈什么?他捧着姐姐的脸,一字一字的异常凝重地问:“姐姐,我有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也想问你。”
刘可愣了半晌,双眉轻蹙,疑惑地道:“弟问吧。”她倒是忘了是自己先提的问题,女人一旦陷入热恋,自己就不再是自己。
小无结结巴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道:“姐姐,假如我……我……我。”他连说三个我字,憋的脸色通红,似乎用全身的力气努力说着下面的话,“假如,假如我不是处男,姐姐会不会要我?!”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去,双手捂脸,似是不敢直面刘可。
刘可傻了半秒,忽然发狂似地疯笑:“哈哈哈……啊哈哈哈……”边笑边捧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肚子疼的受不了,“唉吆,啊哈哈哈,哈哈哈。”田野里传出她这么多天压印的情绪,她要一下子把郁闷全笑出来,放空自己。
她狂笑了一会,突然站起身,从后面一下子抱住小无,呜呜呜地大哭痛苦,像个受伤的孩子边哭边紧紧拥抱他,小无被吓住了,期期艾艾地不停问她,“姐姐,好姐姐,不用这么难过,你不要小无了,我保证默默走开,绝不纠缠你。”
刘可哭了一会,突然抬起头,吧唧亲了他一下,梨花带雨,面色嫣红地道:“弟弟,我最爱的弟弟,姐姐永远都要你,哪怕你曾经娶过七大姑八大姨。”
小无挠挠头,也是紧紧抱住刘可,“那倒没有,我看﹙白爷爷的南派丹法手记﹚中描述的童男童女之身,里面说……里面说只要脑海里有肮脏的想法,先天气转化后天浊精,人就不再是童子之身了,上次我抱着你睡觉,心猿意马,感觉思想过于肮脏,我好像……好像有……那个浊精了。”小无面色红赤赤,耳根发烧,俩眼转向别处。
“啊哈哈,就这呀?哈哈哈……”刘可紧紧的抱着他,呜咽道:“姐姐也不是处丨女丨,弟弟会不会嫌弃我?都是姐姐当时不懂事!”她眼泪哗哗地流个不停,内心伤口再次被撕开,痛的几乎在小无怀中失去呼吸。
“我要!姐姐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圣洁最清纯的!你永远是我的仙子姐姐!”小无用力拥抱着刘可嘶吼道。
刘可使劲地点头,咬着嘴唇道:“等弟弟18岁那年我们就结婚好吗?让姐姐照顾你一辈子,我要给你生好多娃娃,做你最爱吃的饭,把你和咱家娃养的又白又胖,肥嘟嘟的走不动路。”
“好啊,好啊……”小无抱着刘可在田野里转圈,刘可张开双臂,像两只天使之翼,在自然中飞呀,飞呀,她的心他的魂悄悄融合在一起。
忙活了一天,刘可和小无恩爱地在一块,双双而回,刘误给他们去了电话,三人又是老地方,在纬二路省人大广场的自家饭店吃饭。
刘误别出心裁地搞了一大盆蔬菜汤,配上几十斤周口黄牛肉,小无吃的肚子圆了又圆,逗得刘误默默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