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后,宽叔就推开了门,里面有十多个混混,还有几个公主,桌上都是啤酒啥的,一见我们进来,其中一个年轻人就站起来说道:“公主都出去,没看我和大佬陈有话谈啊!”
他怎么一说,房间里的公主就都出去了,宽叔就跟我说那人就是乐仔,乐仔连忙起身过来给我递烟,我没接,这些人都是长乐的,谁知道他们的烟里有没有其他东西啊,要是里面有毒,那怎么办?乐仔见我没接他的烟,悻悻的把烟收回,脸上热情的让我们赶紧坐。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开口道:“乐仔,听说你有事要跟我谈,现在我人都来了,什么事啊?”
乐仔回答道:“大佬陈你怎么直爽,那我也不饶圈子呢,是这样的,以前老K就跟我拿货,现在他不行了,这里也换凌哥看的,我就寻思跟凌哥做回生意,不过凌哥说你不捞白,我这才找你的谈谈。”
果然是来谈这些东西的,我点了根烟道:“江湖人都知道啦,我们义天一向来不捞白的,我的人当然不会卖这些东西了。”
乐仔就笑道:“大佬陈,你不是这样吧?白丨粉丨这东西怎么赚钱,你没理由有钱不赚的对吧,义天不捞白?那是以前吧,我记得你们义天很多大哥都有跟我拿货,每个月交够钱给你们公司,啥事也没有,我们都心知肚明,老K衰的不是捞白,而是没给够数啊。”
我说:“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我陈歌出来混,就有三个原则,一不能碰我兄弟,二不能碰我和兄弟的家人,三就是不捞毒,如果你只有这件事,那就不用谈了,收队回家吧。”
说完,我就打算起身了,乐仔赶紧说道:“先别急嘛,这样吧,你们义天不卖的话,就别浪费这些场子了,我每月给你个大红包算过场费,我们自己卖可以不?”
我还是摇头道:“都说了,我的场子不允许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听不懂吗?你要卖粉,麻烦你回去你自己的地盘害你的人,别来我们沉龙街这边捣乱了!”
我怎么一说,乐仔就有点火了,一拍桌子道:“陈歌,你不要欺人太甚啊,我们一向来跟你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搞的那么僵吧,不让我们在这里卖,这不是断我们生路吗?沉龙街是你们义天话事,但是其他社团的面都要给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乐仔怎么一喊,他旁边的人就都站起来了,凌曦挡在我面前,预防他们动手,我乐了乐道:“怎么了?发脾气啊?现在你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没?我只有一句话,你们这几个都要打横出去呢!”
乐仔又喊道:“陈歌,你现在当我没料是吧?我告诉你,我老大是安迪,是“过江龙”的红人,你得罪了他,保你没好日子过!”
原来是跟安迪那扑街的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乐仔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安迪我就一肚子火,虽然许洁现在是在做卧底,难免一直跟安迪在一起,我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本来就很不爽了,此时乐仔又提安迪的名字来吓唬我,当时我就忍不住了。
我推开凌曦,走到乐仔的面前乐道:“你跟安迪的啊?早说嘛,我要是知道你跟安迪的话,就不用谈那么多了。”
我这话一出,乐仔脸色才好点道:“原来你认识安迪哥啊,既然这样,那我们在这卖粉这件事,你是同意了?”
我依旧微笑道:“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不用谈,直接动手搞你啊!”
话音刚落,我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着乐仔的头上砸了过去,只听到砰的一声,我手中的玻璃瓶子整个粉碎,把他给砸回到座位上,接着我拿着仅剩的瓶子口,插入了乐仔的大腿上!
乐仔疼的大叫,这时候他身旁的那些人一看到老大被打,就都朝着我围了过去,凌曦也不闲着,冲上去就是开打,紧接着宽叔推开门,朝着门外喊了一声,顿时三点水就带着二十多个人涌进了包厢,教训这一群长乐仔!
自始自终我都站在乐仔的面前,狠狠的揍他,没一会,长乐那十多个垃圾就被我们给料理了,一个个躺在地上喘气了,而乐仔也被我揍的像个猪头一样。
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道:“告诉安迪,**他妈啊,知道不?”
乐仔虚弱的点了点头,说他知道了,我就又踹了他好几脚,接着让他的人都滚蛋,乐仔此时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不过临走前还是说道:“陈歌,你牛逼,这件事没那么快完,咱们慢慢玩!”
我一听这话就让三点水把那家伙给抓进来再揍一顿,妈的,就这样还敢放狠话呢,结果这乐仔出了包厢门,说完这句话后,跑的比谁都快,我寻思他刚刚那副快死的样子估计是装的吧,不然怎么会跑的怎么快?
三点水没追到,回来跟我说道:“操,这家伙属兔子的啊,一转眼就没影了。”
我说不用去管了,接着又跟凌曦道:“听好了,我陈歌不赚那些黑心钱,以后如果长乐的人敢在我们的场子卖粉的话,二话不说就是打,知道吗?”
我虽然是个混子,干的也是违法乱纪的事,但是我还是有底线的,那就是毒这种害人的东西坚决不卖,有多高的利益也不卖,因为我知道丨毒丨品有多恐怕,他可以轻易的毁掉一个人,毁掉一个家庭,毁掉人性。
我陈歌出来混,可以打架砍人,可以争地盘收保护费,但就是毒这一方面,我绝对不碰,这算是我最后一点的坚持吧,所以乐仔找我贩毒的时候,我从一开始就打算拒绝他。
至于打他,一方面是真的不爽那个叫安迪的,另一方面则是给沉龙街的混子提个醒,那就是在我的地盘,不允许有丨毒丨品存在。
可能有人会骂我傻,说我有钱不赚是笨蛋,也会有人说我**还想立牌坊,明明是个混子,还装什么有底线,但无所谓,我不在乎,做人只要过的了自己那一关就可以的,其他人的想法,我管不着,也用不着我去管。
这事解决完后,我就开了个包厢,和兄弟们一起喝酒聊天了,做老大的就这样,每天晚上都忙得很,不是喝酒喝通宵,就是砍人砍通宵,好在最近沉龙街比较平静,除了今晚乐仔的事以外,基本每晚都很太平。
歌舞升平后,宽叔就载我回家了,隔天是周五,早上没啥事,我就睡到了中午才起来,下午回公司那边处理一下账目的事,因为和东东他们约好晚上六点聚会,所以我搞到五点多的时候,就打电话让燕子来接我。
燕子现在基本都在云门区那边混,所以我也打算把江雨菲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帮忙搞这件事,毕竟怎么说现在燕子也是两条街的老大,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他帮江雨菲的话,我们胜算也大点。
燕子接我,东东去接江雨菲,所以燕子接我后,我们就直接去约好的地方等她两就行,这次约好的地方,是在河内,也是我们的老地方,就是上次东东回来时候我们去的那间餐馆。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把江雨菲的事都跟燕子说了,燕子和江雨菲关系不粗,当时就表示会站在江雨菲那边,不过他虽然表明了立场,但还是皱着眉跟我说这件事不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