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这一点,我们几个也早已做过详细的讨论。因此,当我带着李玉婷和黄小丫来到一个小巷口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说,只对她们说了一句话:“小清,小洁,你们按照我之前说的,去那边那条巷口守着。婷姐,你和小丫就在这个巷口等着就行了。记住,杀手是个一米八左右的瘦高男子,很瘦,目前嘴角留着两撇八字胡,不过一会儿跑出来的时候,就不知道了。总之看到疑似杀手的人,你们直接动手就行了。”
“你呢?”李玉婷问我。
“我去把他逼出来,你们在这边守株待兔就可以了。”我笑道。
说完我便直接朝箱子里面走去。我走到不到百米,在一处交叉路口处。碰到了浩子。也就是七叔的那个徒弟,我叫他浩哥,大家都叫他浩子(耗子)。
“浩哥,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问。
“云少,你别那么称呼我,我可承受不起,你还是和他们一眼叫我浩子就行了。”浩子说。
“你比我大嘛,叫你一声哥也是应该的。”我笑道:“行了,我们别扯这事,先说说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喆哥已经带着其他人按照你说的去把商场几个主要出口全都堵住了。我是专门来这里接你的。”浩子道:“云少,按照你之前的要求,我也仔细勘察过了,那个商场一共有九个出口,东南西北各有一条消防通道和几部电梯。除此之外商场后面还有一部货运电梯。商场后面就是这一带的居民区,如果他抄近道的话。一定会从商场楼顶用绳子速降,然后从商场最近的三条巷子跑。
这三条巷子都有我们的人看住了。你说怕吓着那些老百姓,不想在商场周围动手,我们就把他放进这几个巷子再动手。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六兄弟,加上喆哥和范建仁、张晓冬和你。一共四个人,正好可以分成五组。”
“张晓冬和谁一组,让他撤了,他身手太差了,太危险。”我道。
“云少。他身手是有点差,可力气很大,我觉得他还是有用武之地的。”浩子道。
“谁保护他的安全?”我沉声道。
“我。”浩子很严肃地道。
“那行,帮我叫喆哥过来,让他陪我上去会会他。”我云淡风轻地道。
“啊……”浩子一下愣住了:“云少,这怎么行,你不是说把他逼下来吗,怎么你要亲自上去见他?”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不把自己送到他手里,他怎么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秘密。”我很淡定地微微一笑。笑完之后,我又给龙倩发了一条信息。
紧接着,浩子又劝了我好一会儿,最终我还是没听他的。我带着杨喆走进商场,径直走楼亭朝顶楼爬去。
到了顶楼的楼梯口时。杨喆在帮我打开被锁住的铁门之前,再次一脸凝重地问我:“小云,你可得想清楚了,他有可能一句话不和你说就直接对你开枪的。”
“我有办法让他开口对我说出他心中的秘密,你在这里等着我就行了。我没用暗语叫你出来,你千万别出来。”我叮嘱道。
“好吧,你可千万小心。你要有个什么不测,你爸和烨哥一定不会饶了我的。”杨喆摇了摇头,帮我打开了铁门上的锁。
我轻轻推开铁门,刚一迈出铁门,右侧突然闪出一道人影,我眼角余光看见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闪电一般地刺向我脖子。
那个杀手的速度很快,还好我早有准备,就在他一刀朝我脖子插过来时,我右手一挥,挡开了他的手。紧接着我朝地上一滚,半蹲在地,从后腰已经拿出一把手枪指向了那个杀手。
战斗顷刻间结束,因为在我蹲在地上用枪指向他的时候,那个杀手也正好拔出手枪指向我。
这人的确很高,也很瘦,嘴上也贴着有两撇八字胡。之所以形容他嘴上贴着有两撇八字胡,那是因为他的胡子看着非常整齐,明显是假的。自然生长出来的胡子不可能那么整齐。这是杨喆上次教我们易容的时候给我们提到的一点,因此他给我们弄的胡子都是特别加工过的,胡子要逼真很多。
之前我给冰清玉洁和李玉婷她们交代的时候就怀疑过他的胡子是假的。不然我也不会对她们说,啥事偶目前留着两撇八字胡,不过一会儿跑出来时就不知道了。
之所以我会怀疑那个杀手的胡子是假的,那是因为这年头留八字胡的人太少了,一般人很少留那种胡子。加上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因此我很怀疑他的胡子是假的。作为一名杀手,伪装易容这绝对是必修课,不管暗杀目标是否能够得手,撤离现场后,都要立刻改变容貌。否则在当代这个摄像头遍布大街小巷的社会。一个杀手要想在完成暗杀任务后还能逃避警方的追踪,这是非常难的。
看见眼前的人果然如我所料留的是假胡子,我心里又稍微多了那么一丝自信。不过这自信还是有些不足,因为我能看出眼前的人杀气很重,那阴狠的眼神盯着我有些发毛。
所幸他比较冷静。我知道他应该没那么冲动直接开枪。要知道这里可是闹市,我们此刻深处一栋非常大的商场顶楼,楼下至少有上千个老百姓在商场购物。
最主要的是,商场不远处就有一个丨警丨察临时治安岗亭。就是那种看起来像汽车一样的可移动值班室,不过只有一节车厢而已。下面也有车轮。最近几年国内很流行,到处都有这种流动值班室。如果想更换地方,直接叫个牵引车过来就能拖走了。
出于这几种原因考虑,我相信那个杀手绝对不敢贸然开枪,毕竟我能看出他的手枪是没装消音器的。
“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我强自镇定,缓缓地对他说道:“龙啸雷请你来杀我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甚至三倍。咱们谈点生意怎么样?”
那杀手微眯着眼睛,我能从他眼中看到那一闪而逝的惊讶。很明显,他对我一口道出他的雇主感到很意外。
不过他似乎并没打算开口。于是我继续笑着说道:“呵呵,让我先猜猜你的真实身份吧。你叫田军,31岁,四川人,97年因故意伤害入狱五年……”我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那杀手马上瞳孔紧缩,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慌之色。
我看出我得到的资料是正确的,于是我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那次打架让你坐了四年牢,你觉得很冤枉,因为你之所以坐牢,是由于你打伤了村长的儿子。而你之所以打村长的儿子。是因为你有天晚上撞见他在树林里侮辱你们村里的一个姑娘……”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田军发出一声旱鸭子一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