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哥牛逼哄哄地叫嚣道:“不吹牛你会死啊,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你以为你这兄弟是狂人希啊……”
“我就是!”的哥话音未落。林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那的哥当时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只见他一脸震惊地望着林希,很快,身子就开始发抖,然后说话也开始抖了:“希,希哥……刚,刚才真的没认出是你……对,对不起……”
“你以前见过我?”林希缓缓地道。脸上的表情始终没变。
“见,见过一次,有次在光头哥的场子上赌钱……”
“行了,走吧,送我去光头哥的酒吧。”林希把钱丢到的哥的身上,摆了摆手。
“希哥,你看,你这不是见外了吗,我哪敢收您的钱啊!”的哥赶紧把钱给林希递了回来。
“行了,开车吧,别惹我们希哥生气。”范建仁很无耻地抢过的哥手里的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果然,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的哥把车停在了一间酒吧门口。
虽然此时还不到上午十一点,可酒吧门口却站了不下三四十号人,不过清一色都是男的,一看就知道都是一些混混。
的哥把车停好之后,还很恭敬地问了一句:“希哥,您。您一会儿还要用车吗,如果还要用我就在这儿等你们。”
林希下车了,理都没理他。
的哥又把目光看向了我和范建仁,我们也装作很酷的样子都没搭理他。那的哥急坏了,他估计是不敢走,但是不走又知道肯定拿不到钱。
后来还是我回头给他说了一句,让他等着,丢给了他五百块钱。
我们三人来到酒吧门口的时候,一群人全都骚动起来,众人全围上来不停地叫着:“希哥好。希哥好……”
这特么可真的有面子,就连我和范建仁这个乞丐都沾了不少光。
林希还是那么屌,那么多人叫他,他不仅一声没吭,连头都没点一下。
我和范建仁跟在他身后径直走进了酒吧大厅。
当我们刚一走进大厅时,令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江丽媛和之前她从酒吧带来的那两个姐妹,三人全都一排跪在一个大光头的跟前。
此时酒吧还没营业,因此空旷的酒吧一共只有十多个人。
其中为首的当然是坐在一个卡座上的大光头。
这光头我见过,有段时间我跟着林希在他的赌场上还拿过几天工资。
挺胖的一个人,个子也不矮,有点霸气。
不过此时江丽媛她们三个女人虽然正跪在她跟前,并且脸上全都被打得肿起来了,可她却和没事人似的,正坐在茶几上吃西瓜。
当他一看见林希来了之后,马上阴阳怪气地说:“哟,希哥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不过,这酒吧还没开门,你来的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我早就听说过光头哥和林希闹翻了,说是林希在赌场把一沓钱丢在光头哥脸上,然后就再也没去过光头哥的场子。此时看见光头哥对林希这个态度,我知道今天这事很不好办。
不过我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跪在光头哥跟前的地上,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冲向江丽媛:“媛姐……”
“稀里哗啦……”一群人顷刻间挡在了我和江丽媛几人的中间。
就在这时,林希开口了:“光头哥,给我点面子,把这几个女人放了吧!”
“如果是以前的话,希哥的面子我当然要给了。”光头哥缓缓地道:“不过,希哥,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把一沓钱丢在我脸上的事?难道这东陵道上,只有你希哥和叶豹有面子,我特么就一点面子都没有吗?”
光头哥这番话已经说的很不客气,明显是生气了。我能看出,今天想把江丽媛她们从这里救出去估计很难。
可就在这时,林希从腰间拔出两把匕首,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这几个女人今天我必须带走,挡我者,死!!!”
林希的一句话,虽然话说的很平静,声音也不大,可在场众人一看到他手持匕首一脸杀气的样子,一个个全都吓着了。
尤其是原本站在我跟前的那十多名拦着我的男子,全都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步。
可见林希的杀伤力有多强,仅仅只是一句话就能把十多人吓退。
这一刻,我对林希也是崇拜的一塌糊涂。
想想第一次跟着刘天羽出去砍人。又想想上次看见吴阳单挑五六个拿着砍刀的混混,再看看此时的林希。我突然发现,男人应该像他们这样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可为什么我从小就那么怂呢?这个问题其实我已经想了好久了,可我一直没有想通。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想通,原来这一切都只因我从小缺乏父爱。因为从小我身边全是一些女人。小时候,我每天面对的就是姨妈发廊里的小姐。后来姨妈死了,我身边又只剩下小兰和龙倩。
在见到刘天羽之前,我从遇到过一个让我有安全感,让我崇拜的男人。因此,我的性格是非常软弱的,一直都很缺乏男子气概。
林希把光头哥那十多个小弟吓退了之后,可光头哥却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依然坐在茶几上抱着一大块西瓜啃个不停。就好像眼前的事情根本就不关他的事一样,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现场顷刻间变得非常安静,静得只能听到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这些呼吸人大多来源于对面那十多个人,另外再加上我的。
林希的呼吸还是很平稳。一手拿着一个破碗,一手拿着一根木棍的范建仁的呼吸也很平稳,甚至还很淡定。
看了看林希和范建仁,我内心又突然生起了一丝自卑感。为什么同样是人,而我和他们在面对同样的情况时,差别会这么大。
现场沉寂了将近三十秒钟左右,当光头哥啃完那块西瓜之后,他突然将西瓜皮啪地一下砸在了江丽媛的头上。
“嘭”地一声,原本跪在地上的江丽媛被光头哥一下砸的翻倒在地,鼻血长流。
“草泥马……”我一声大骂,原本最不淡定的我突然从后腰抽出双节棍一下朝离我最近的一名男子冲了上去。我狠狠一双节棍朝他脑袋抽过去,按照我这一个多月以来击打那棵桂花树一样,这一棍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那人反应不慢,他伸手一挡,护住了脑袋,不过却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地惨叫。
“啊……”他一声惨叫捂住手就朝后面退了过去。在他后退的同时,原本反弹回来的双节棍被我顺势一甩,再次挥向了旁边的另外一人。
“嘭”地一声过后,那人脸颊中棍,从口中飞出了两颗牙齿。捂着嘴巴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在我逼退一人,放倒一人之后,其实并没超过两秒钟时间。
而正是这短短的两秒钟,我已经把原本挡在我们跟前的十多人打开了一条血路。
“草泥马……”
“挡我者死!”
就在我把第二人放倒在地的时候,林希和范建仁也一起从我身后扑了上来。
只见林希两把匕首以眼花缭乱的速度上下舞动,时而蹲在地上快速旋转,时而站起身来左冲右突。
而范建仁一根原本毫不起眼的木棍,此时也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棍下去不是有人惨叫就是有人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