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气化刀?!”我顿时激动了。
我最近实力飙升得快,可是对于真气的运用。还缺乏变化,思路也有限。
易尘子琢磨了几十年,这方面绝对是一等一的强。
吃过晚饭,已经到了八点半。
我和易尘子乘坐着电梯,抵达了帝王大厦顶层。
那边有两个直升机的停机坪。只不过,暂时空空如也,并没有飞行器停着。
有个保安模样的人守在那里,瞧见我们接近,顿时过来阻拦。
“两位,这里是特殊地域,闲杂人等切莫靠近。”保安很认真的说。
看清了我的样子,保安张大了嘴巴,又道,“啊。我没看错吧,你就是29楼‘心意武馆’的林馆主!功夫很厉害的那位!”
“没错,是我。”我微笑着,拿出了钱包。
数了十张红票子,我塞到保安手上,“小兄弟辛苦了,拿去喝杯茶吧。”
“不不不,我不能收你的钱,你现在是龙城的头号明星,招牌人物,无数市民的偶像!”保安赶紧摆手,紧张得不行,“我要是收了你的钱,还不得被人活活骂死啊。”
“有这么严重?”我都诧异了。
“没事,我不能收钱,”保安说,“别人来的话,有多少个我都撵走,你来的话,天台随便用,注意安全就好。”
“那多谢了!”我由衷道。
“哎,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小伙子不错。”易尘子也夸了对方一句。
看到保安笑眯眯的走了,我俩来到天台上。
“准备好了?开始喽!”易尘子神色凛然。
只见他五指箕张如爪,几缕真气顿时飘散出来,结成一个环形,光芒雪亮如刀。
“这是……”我瞪圆了眼睛,仔细的看着。
易尘子没吭声,手腕陡然一震。
那个真气刀环立即飙射出去,锋芒猛烈的切割空气,如同飞碟一般掠过长空。
“厉害!”我满头是汗。
“别急,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诸多变化哟。”易尘子说着,手势再次弯幻,凝成了一把尖利的真气匕首,“瞧这个,你要是看谁不顺眼了,悄悄偷袭来一记,保证他舒坦到天明。”
天台上。
风非常大,有点春寒料峭的意思。
我不停的琢磨着,一次次的尝试。
易尘子开始还讲解一些,后来索性就看我自己练。
这门刀法千变万化,核心在于对于真气的灵活运用。
慢慢的,我心里有些明悟。
一缕真气从手心的经脉里飘出,纠缠变化着,渐渐的化成一口弯刀,状如雪饮。
“哟,可以啊!这领悟速度。也是没谁了!”易尘子惊呼,“你比传闻中的还要妖孽!如果没有中途殒落,肯定会是至尊级存在。”
我呵呵的笑着,将真气弯刀抖震出去。
可惜,仍旧没掌握要领,威力弱得可以。
“慢慢来,我看好你哟。”易尘子打了个哈欠,转身往楼下走,“我忘了,刚才还有半坛酒没喝,嘿嘿嘿嘿……”
“请随意。”我微笑着,继续努力用功。
清凉的月光,照在我身上。
大半个晚上,我都在不停的努力。
到了黎明时分,进展居然不错。我玩心比较重,又尝试了一些其他变化,自己都给逗乐了。
在武馆里休息了几个钟头,我就被外边的喧闹声吵醒了。
经过昨天的广告造势,新闻推送以及网络直播。“心意武馆”在整个华夏都打响了知名度。尤其是在龙城这样的小地方,知名度几乎直追“银嗓子喉宝”。
门外除了媒体之外,还有大量赶来拜师学艺的。
当然,也有些不信邪的高手,前来尝试拔出“石中剑”。
“来尝尝我亲自磨的芝麻糊。”赵雪披着围裙。给我端来了早餐。
当然,这点东西不够营养,早餐还有皮蛋粥,葱油饼什么的,都是赵雪跟着厨师一起料理的。
我尝了尝,赞叹道,“雪姐厨艺不错了。”
“那你以后有口福喽。”赵雪陪着坐在我身旁,捧着香腮,美滋滋的看着我吃。
“那是必须的。”我点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阵香风掠过,却是表姐和果果来了。
“恭喜哟。”表姐笑眯眯的说,“昨天我就想来了,只是店里太忙,抽不开身,请见谅呢。”
果果也很欣喜,“我看了电视,林栋你的功夫不得了,店里的好几位客人都给看傻了,也是有荣与焉。咱们龙城这块沃土,终于出了大神。”
“欢迎来。请坐吧。”我满脸堆笑。
这几天来,恭维的话我听了不少,耳朵都快起茧了。
果果跟赵雪并排坐着,表姐却走到我身后,居然伸出纤纤玉手给我捏肩。
我怔了怔。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在记忆中,表姐不是这样的,她对我苛刻得很,总是想方设法的刁难我,捉弄我。
“表姐,你这是啥意思?”我尴尬道,“要不你坐下,我给你揉一揉肩。”
“没什么意思,”表姐淡定的说,“我觉得你现在厉害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谁啊?”我疑惑道。
“你师父瑶瑶啊!”表姐哼了一声,“难道你不想救她?任由她在某处受苦?”
“我当然没忘,”我苦笑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们可能觉得,哇林栋现在好厉害。其实,跟绝顶高手比起来,我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
“真的假的?”表姐不信,果果也是满脸疑惑。
“你以为我不想救瑶瑶?时机还没成熟嘛。”我叹息道,“我和她有三年之约,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年,急也没有用啊。”
“好,那你给我个准信。什么时候去救她!”表姐问。
“不清楚,这个真不好说,”我挠了挠头,“或许几个月,或许半年。又或许一两年。总之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到的。”
“行了!”表姐松了口气,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你要是把瑶瑶救出来,我答应替你做一件事。”
我很想回一句,嘿嘿嘿行不行?可是赵雪在场,我怕被打。
“一言为定喽。”我郑重点头。
果果抚掌而笑,“你表姐天天给我念叨这件事,就是生怕你给忘了。”
“还有别的事吗?”我问。
表姐想了想,说。“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说了。上个月,我和果果去了趟帝都,找到了我们的亲生父亲。”
“喔?后来怎么样?皆大欢喜?”我诧异道。
“他已经有了家庭,而且生活优越。看起来蛮幸福的。”果果解释说,“我和你表姐商量了一下,决定不打扰他,默默的看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