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之间,他来了个阴招,猛的给我来了个头槌。
这招又快又狠,一般的拳手猝不及防,肯定要给他干爬下。
可我是什么人?我的肉身。几乎是地球上最强的几个。
跟我玩这种阴招,他纯粹是找死。
咚!我纹丝未动,威廉却象是撞在铜墙铁壁上,额头立即磕破了。
众目睽睽下,威廉摇摇晃晃的栽倒,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
我抓起此人,高高的举过头顶,双臂微微发力,把威廉扔下拳台。
嘶……
不少人惊叹。
“这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老田脸都绿了。
他可是押了这个黑壮汉一千美元的,眨眼就输了个干净。
我抬起双手,朝四周示意,然后从容的走下去。
主持人拿着话筒,还懵在原地。
拳市开始以来,大家见过不少火爆场面,秒杀也不少,可从未见过这样的。
拿到了出场费,我径直去休息。
滕青山手里也攥着一大把钞票,脸色很爽。
刚才他押注我赢,已经赚了不少零花钱。
休息室在地表之上,某个安静的小院落里。
房间虽然小。窗户也漏风,好歹能住人。
感觉累得不行,我把东西扔在角落,躺下睡觉。
滕青山也弄了个睡袋,在另一头休息。
在跑路期间,能有这样的地方住,已经算不错了。
半夜。
外面有人砸门。
“谁啊?”滕青山好奇,爬起来去看。
门外却是两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妹子,问要不要陪侍。
“别理她们。”我无语。
滕青山倒也挺会做人,给她俩每人塞了五十美元,打发人家走了。
妹子刚走,隔壁房间却发出了令人脸红的响动。
“靠!太缺德了!还让人睡觉吗?”滕青山火大,用拳头砸墙。
这边咚咚咚的砸了一会儿,隔壁非但没消停,反而故意折腾出更大的声音。
“没办法,忍一忍吧。”我无奈之极。
如今的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清晨。
我爬起来,在屋子角落里站桩。
外面人多眼杂,我可不想惹谁注意。
我站的桩,甚至不是普通的三体式,非常的独特,可以说一见难忘。
倘若被有心人捅出去,可能会惹来麻烦。
滕青山一宿没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跑出去买早餐。
等他回来的时候。带了牛奶、三明治和炸鸡块,还带了几份报纸。
报纸都是东洋文字,虽然配着图,还是看不太懂。
没办法,滕青山只好登录网页版。用翻译软件看。
“老大,‘京都招魂社’起火了,烧了三分之一的地方,”滕青山说,“据说,起火的源头在奉安殿。”
“只有三分之一?”我苦笑,“那也不错了,毕竟那里经常出事,人家时刻盯着呢。”
“富士山的火山口裂缝加大,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滕青山又道,“估计‘红丸’老大,已经急得跳脚了吧?”
“跳脚算什么,跳河我也不管啊。”我想了想,说,“青山,你替我在杀手论坛悬赏问一下,如何收敛浑身的气息。我俩如今的情况,虽然外表看不出破绽,但是功夫境界,高手一看就知道,肯定要引起怀疑。”
“有道理,”滕青山也吓了一跳,“我赶紧问一问。”
刚发布了悬赏,论坛的信箱里,居然来了一封特殊的邮件。
蜜琪居然找到了我!
看着邮件的内容,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之前,我让滕青山发布悬赏,寻找蜜琪的下落。
谁料到,居然有人爆料出,她身份非同寻常,是英伦特殊组织“苏格兰风笛”的人。
估计就是这封邮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人家试探着,发来了一封邮件,想约我见面。
“栋,我已经抵达了东京都,求见面啊。”蜜琪的信是手写的,用手机拍下来。
汉字居然写得挺工整,签名却很熟悉,正是她的手笔。我曾经见过。
同时,还有另一张照片,蜜琪坐在上野樱花公园草地上。她还是那么美,五官精致得无法挑剔,金发如瀑布般垂下。粉色的风衣裹着她丰韵的身材。
对着镜头,蜜琪笑得很甜美,还冲着镜头比划了一个心型手势。
昨天下午,我就去过这个公园。
估计她当时也在,只是意外的没遇见。
“怎么办?”滕青山为难。
我想了想。问道,“‘风笛’跟‘红丸’是什么关系?”
“怎么说呢,挺复杂的,曾经有过合作,但现在不是同一个阵营了。”滕青山解释道。
我想了想,说,“去看一看再说,地点由我们定。”
滕青山点头,立即拟定回复邮件。
两个小时之后。
我们在东京晴空塔见面。
这地方不一般,高达634米,号称是世界第二高的建筑,仅次于迪拜的哈里发塔。
碰面的地点,选在了450米高度的第二展望台,也叫做“天望回廊”。
到了上面,我就有点后悔。
因为脚下全是高强度的透明玻璃,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望,就连私家车都小得象一粒砂。
我有恐高症的啊!
虽然我时常从高处跃入水中练刀,可是在这样的地方,还是让我胆战心惊。
回廊的一隅,我们碰到了两个人。
一个就是蜜琪,另一个也并不陌生。此人一身牛仔打扮,约莫二十五六岁,长着西方人的立体五官,头发和眼睛却都是乌黑的。
“丹尼斯!?”我皱紧了眉头。
“这货投靠了‘风笛’?”滕青山也有点难以置信。
丹尼斯站在蜜琪身后,目光漠然的盯着我。他的气息含而不发,象是蜇伏着的毒蛇,随时可以暴起,给我致命一击。
此时此刻,我没戴任何面具,脸上仅仅遮着口罩。
蜜琪一眼就认出了我。顿时展颜一笑,上来亲热的搂住我。
“栋!人家好想你!”蜜琪喃喃低语,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我轻轻拍她的后背,说道,“我该叫你蜜琪。还是伊莎贝儿?”
“只要你喜欢,怎样都行。”蜜琪面不改色,比我还淡定。
有一段时间未见,蜜琪的汉语越发的流利,似乎下过一番苦功。
“蜜琪,你有什么打算?”我试探道。
蜜琪微笑,眨着长长的睫毛,笑容甜得腻人。
“跟我走吧,我们双宿双栖,”蜜琪轻轻的说。“就象诗里说的那样,‘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一阵头大。
她还懂得《长恨歌》?
这金发美妞越发的厉害了!
“你想让我去英伦,投靠‘苏格兰风笛’?”我皱眉。
蜜琪嗯了一声,“只要咱们在一起,这些都不是问题。你被‘龙组’除名,又遭到‘红丸’的追杀,处境十分不妙。我的上司爱惜人才,想邀你加盟,给你提供庇护。你甚至可以拥有外交豁免权,他们无法动你。”
“对不起,”我摇了摇头,“我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鬼,不会投靠任何境外势力。”
“你先别急着决定,”蜜琪说,“时间还有的是,只要你点一点头,‘风笛’立即派出精锐保驾护航,让你安全稳妥的离开东洋。”
说话的同时,蜜琪伸出一根纤指,轻轻的在我胸口划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