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说话的同时,秦可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美工刀,飞快的往自己手腕上割去。
所有人都怔住了。
我也感觉头皮发麻。
幸好,肥帅就站在秦可可身旁,他猛的发力撞去,秦可可顿时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美工刀也险些脱手。
“你这是干什么?!疯了吗?”我不敢怠慢,连忙上去扣住她的手腕,夺下了那把利器。
“林栋,你好狠的心,枉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我恨你。”秦可可眼泪夺眶而出。一巴掌呼在我脸上。
骤然挨了一巴掌,我愣住了。
她这话说的,好象我跟她有什么深层次的纠葛似的,如果不赶紧澄清,肯定会引起误会的啊。
只是。秦可可没给我澄清的机会,掩面泪奔,飞快的跑回楼上去了。
跟着她过来的那些高二女生,也一脸仇恨的瞪着我,似乎我就是人人喊打的渣男负心汉。白睡了人家十几年,又把人家给甩了。
“各位美女姐姐,还不舍得走啊,有没有人向我表白?有多少草戒指尽管送过来,我照单全收。”肥帅凑上去,故意恶心人家。
那些高二女生不堪骚扰,只好陆续离开。
吴瑕说,“栋哥,人家可可姐那么有诚意,都给你跪下了。你怎么死活不答应?”
我无语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你跟我坦白,你到底收没收秦可可的好处?”
吴瑕说,“切。人家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
上课铃响了,总算是替我解了围。
这堂课,我听得没滋没味的,就象吃了碗不加盐的大肘子。
我心里担心,秦可可又搞出什么事情来。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后来我听说,她没上课,跑回宿舍里哭了挺久,还蒙头睡了一下午。
陈珂挺高兴。在手机QQ上表扬我立场坚定,要我以后继续发扬,抵制其他狂蜂浪蝶的追求。
中午十二点,我正准备从教室去食堂,冷不防有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是个好听的女声。“你好,你是林栋同学吗?”
我怔了怔,“是啊,你谁啊?找我有事?”
对方说,“我是快递公司的。麻烦你到校门口领一下包裹。”
我说,“弄错了吧,我最近没网购东西。”
对方说,“是一位王小姐寄给你的,大约在一周之前。我们公司有定时投递的业务,王小姐指定要在这一天把东西给你。”
王小姐?不会是瑶瑶吧?
难道,她预感到要出事,提前留了东西给我?
“哪位王小姐?”我试探着问。
对方回答道,“寄件人签名比较潦草,似乎有个瑶字。”
“行,那我马上到。”我说。
等我赶到地方,果然看到了一辆快递车在那里等着。有个戴着棒球帽,身穿快递员制服的女人,手上拿着包裹和一迭签收单据。
“这是你的快递,要不要现场打开验视一下。是否出现短少损坏?”对方还挺细心。
我说,“谢谢,不用了。”
接过快递包裹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看了看快递面单。
上面居然是空的,半个字也没有。
什么情况?!
正当我心里惊疑交加之时,有人给了我一记手刀。
平时我用这招,用得挺顺手。
没想到,今天被人偷袭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类似于小黑屋的地方,四周光线很黯淡。
同时,我身上到处都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就连轻轻的吸一口空气,肺腑就一阵阵的收缩抽搐。
不用问,肯定是在我失去意识之时,被人暴打了一顿。
看了看四周,房间空荡荡的,并没有别人。
再低头看自己,身上就剩下一条小裤衩,手机钱包什么的都被搜走了。
我心念电转,觉得特别的不对劲。
刘超和花师伯在哪?怎么可以坐视着我被人算计劫持?
对了,我吩咐刘超去办事的,他不在也很正常。
花师伯又是什么情况?大白天的也需要敷面膜吗?
“有人吗?快来人啊!”我喊了两声。
高跟鞋敲打地面的清脆声响,立即传了过来。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熟悉面孔。
宁缺表妹,来自省城的白富美,金紫麟。
“怎么是你?!”我有些诧异。
金紫麟笑眯眯的说,“喂,是林栋同学吗,有一件你的快递。”
这个声音,与之前那个假快递员的声音如出一辙,跟金紫麟原本的嗓音略有差异,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你想干什么?”我慌了。
金紫麟说,“你傻呀,当然是替我表哥报仇喽。你把我表哥踢成了太监,你的女人又把他给重伤成植物人。这么大的仇恨,也该来个了断吧。”
“怎么个了断法?杀了我?”我问。
金紫麟说,“还有一刻钟,就黑了。到时,动物园就关了门,我们的人,会把你扔到鳄鱼池里。”
卧槽!这也太狠了吧?!
我目瞪口呆。
本地的报纸,前阵子透露了一则消息,说动物园最近引进了几条成年湾鳄。
湾鳄主要在东南亚沿海活动。现存23种鳄鱼品种里,体型最大的一种,极度的凶残,甚至能捕食野猪和野牛。因为在二战末期的兰里岛之战中,湾鳄灭了五百多名东洋鬼子,因此又名为食人鳄。
金紫麟得意的笑道,“一刀杀了你太简单。表哥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将亲眼看着你,被饿了几天的鳄鱼撕成碎片。”
妈蛋!听她的意思,似乎动物园的人也被他们买通了。
以宁家的势力,做到这一点应该不难。
我无语的望着她。
这女人好毒啊。
若是让我逮住她,我也得跟她好好玩玩。说不得,要趁夜送她到狮虎山。
我说,“宁缺不是植物人吗,怎么能看我下水玩?”
金紫麟道,“你管我啊,我喜欢怎么干,就怎么干。”
我有点着急,拼命挣扎了几下,发现被捆得极结实,丝毫也动弹不得。
“别费那个劲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金紫麟道,“你的手机。我扔到河里了,谁也无法跟踪定位。”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凉了半截。
花师伯他们虽然厉害,但也没到神通广大的地步,估计这回我是真的惨了。
无奈到了极点,我就开始逗金紫麟,“金美女,你看,我都快要挂了,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想都别想。”金紫麟踢了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