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臂膀挥动。有如利刃劈斩,嗤嗤几声,这些叶子竟全被一斩为二,断口清晰,象是被美工刀裁过。
“厉害!”我不由得惊叹。
我自己也试了一下,发现要做到这一点,那是相当的难。
叶子在空中飘乎不定,想斩中都不容易,速度稍慢一些,手刀带起的风就能把目标吹开。
“这只是小儿科,”花师伯淡定道,“传闻中,极真流空手道创始人,曾经用手刀斩断一头牛的牛角,并将其击毙。”
“牛比啊,好,我就学这个。”我立即表态。
因为我没有基础,花师伯就先让我练手刀砍沙包,稍有成绩之后,才可以练砍树叶等轻盈浮动之物,练习灵活性以及准头。
练了两个钟,我的双手都是又红又肿。花师伯替我擦了秘制药水,才放我离开。
接近十一点钟,我赶到了电脑城。因为陈珂已经来了,指名道姓的要我替她清理机箱。
清灰这种事并不难,又有肥帅在旁边指点,我做得很顺利。
陈珂坐在一旁喝茶,下巴高傲的昂着,骄傲得象一头白天鹅。
我心里暗笑,别看她外表冷如冰山,其实私底下,嘿嘿嘿。
等我忙完之后,陈珂放下茶杯,慢吞吞的走过来。
“坏蛋,谁送给你的表?你对象?”陈珂问。
刚才我就发现,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老往我手腕上瞟,大约已经注意到了。
“没有,老妈子买给我看时间的。”我尴尬道。
“呸,”陈珂冷笑一声,“你老妈舍得买几千块的名牌手表给你?还是最新款的,哄小孩呢?”
我呵呵了两声,“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送给你了。”
陈珂果断摇头,“那可不行,你这是男士表,况且。我也怕你对象生气。”
我说,“大美女,你早上喝了二斤陈醋吧,说话怎么酸溜溜的。这表究竟是什么来历,就不用你老人家操心了。”
陈珂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赵雪也有一只这种手表。”
说完话,她拎了机箱就走,肥帅看见她拎得吃力,想上去帮忙,都被人家给拒绝了。
“二嫂这是咋啦?笑眯眯的来,气呼呼的走。”肥帅挠了挠头。有点想不通。
“什么二嫂,谁的二嫂?”我好奇道。
肥帅贱兮兮的笑道,“栋哥,你就别瞒兄弟了。我都打听清楚了,赵雪是正室,陈珂是二房。你这是要开后宫的节奏啊。”
“开你妹!别乱造谣。”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肥帅也不恼,嘻嘻哈哈的躲到一旁。
我想了想,问,“你和徐萌萌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说到这个话题,肥帅一下焉了,“最近吵架闹分手呢。”
“啥?又闹分手?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我很不爽。
“萌萌说我们星座不合。”肥帅犹豫道。
卧槽!我心里天雷滚滚。这尼玛的,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见我脸色不好看,肥帅赶紧解释道,“她是天蝎,我是水瓶,星座书上确实说两个星座相克。”
“好吧,反正你们也不合适,该分就分。”我无奈道。
“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她,还是再看看吧。”肥帅答道。
我双手一摊,气得都笑了出来,算了,人家的私事我管那么多干什么。跑到门口,抽根烟解闷是正经。
正在吞云吐雾,忽然让我瞧见了一个熟人。
校长助理老姚!
他站在甬道对面,探头探脑的朝这边看,见到我之后,又缩了回去。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肯定有情况。
你说吧,堂堂一个科级干部,又是光天化日的,用得着这样鬼鬼祟祟么,指不定想弄点什么花样呢。
猛然间,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狗日的猥琐货。不会是想来报复吧。
毕竟,上回他就是到这里修电脑,泄露了电脑里的举报信,被苏媚拿住了把柄。
我叫来了肥帅,提示他,让他防范老姚搞鬼。
肥帅也知道举报信的事,顿时警惕起来。
此时,赵雪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天气太热,在家吹空调太没意思,邀我去游泳。
我说游泳池太脏,而且人挤人。跟下饺子似的,不想去。
赵雪又说,那我们去河边,在桥底下游泳,又有遮荫的,又凉爽。
我说这个可以有,还有谁去?
赵雪本来想单独约我,可我有点害怕和她单独相处,孤男寡女的,万一整出啥事来,黄亮能杀了我。
没办法,赵雪只好说。那就再叫一个姐妹去。打电话给陈珂,她说不会游泳而且没空,徐萌萌倒是答应了,但她有个要求,不能叫肥帅去。
考虑到徐萌萌正在和肥帅闹分手,两人见面肯定尴尬。我也就答应了。
半小时后,我们已经到了河边。
炎炎夏日,来这里消暑的人还真不少,还有人专门在旁边出租充气橡皮艇,游泳圈什么的,反正场面比游泳池热闹十倍。
我瞬间后悔了。人这么多,吵得跟菜市场一样,早知道不来了。
不过,赵雪和徐萌萌兴致挺高,到附近的流动洗手间里换了衣服,还催着我去换泳裤。
说来也巧。我同桌吴瑕也来游水,还在河堤那边租了个遮阳伞,我们就把贵重物品托付给她保管。
等我换好泳裤,徐萌萌挺惊讶,说栋哥你身上咋那么多淤伤。赵雪说,知道的,说他是整天跟人干架弄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有只母老虎,天天被家暴。
徐萌萌捂着嘴偷乐,我简直无语,赵雪啥时候性情大变,喜欢调侃起人来。
赵雪此时穿着保守的连体式泳衣,美腿香肩很勾人,肌肤更是欺霜赛雪,最惹眼的,却是她胸前那对惊耸弹跳,丰韵程度丝毫不逊于苏媚。
见我猛咽口水。一副猪哥相,赵雪伸手来挡我的视线,娇嗔道,你个臭流氓,眼睛老往哪里看。
徐萌萌也唯恐天下不乱,在旁边惊叫道。哎呀,栋哥你裤裆肿这么高,是被毒虫蜇了吧?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噗!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见到我的狼狈样子,两女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感情她俩是合伙逗我呢。尼玛,现在的妹子真够奔放,这种事都拿来开玩笑。
我实在没辄,只好冲到水里,直到冰凉的河水没过腰间,才稍稍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我心里暗暗的下决心,下次再来这种地方,再也不能穿这种紧身泳裤,搞条宽大的沙滩裤,就算搭帐蓬了也不是那么明显。
“栋哥,你急什么啊。是不是水里有美人鱼等着你。”徐萌萌嘻嘻哈哈的跑过来。
赵雪也不甘落后,欢快的跳入水中,朝我游过来。
我双手捧起河水,朝她俩泼水,她俩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湿了身。
我去……我似乎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栋哥,你又咋了,鼻血流了三尺长,”徐萌萌又说,“还好不是在海边,否则,大白鲨都叫你给招来了。”
“要我说,他就是猪八戒投胎,看哪个妹子都象是看果模。”赵雪有些脸红,慌忙把颈部以下藏到水里,刻意避开我的视线。
我心说,真够邪门的,往日都是我调戏大姑娘小妹子,今天情况反过来了啊。
不行,我得反击,我不能给实验高中丢脸。
我说,“有胆别跑,等二师兄来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