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所以从一开始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你那天找我的时候,其实已经计划好了,我那天如果碰你的话,恐怕早就被你抓起来了,所以那天我没有对你动心思,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徐娇没有说话,不过她不说话差不多就是默认了,看来果然是这样,越漂亮的女人越看上去很温柔的女人,其实内心深处隐藏的魔鬼,被任何人都要可怕。
徐娇就是这么一个天使的面孔和身材,却装着一颗魔鬼的心,她就是这么的可怕,她说的所有语言,都是经过大脑加工处理过的,所以说出来的话,根本不可信,只是她的表演过于出神入化,所以导致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包括我在内,都没有发现她的破绽。
徐娇柔声说。我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慕容燕和你发生过关系,所以你就觉得她可以信任,甚至于你觉的,她没有你不行。当你太过于自信的时候,其实已经进入了思维和判断的误区,这也是你上当受骗的原因,那些学生的电话,还有那些女人的投怀送抱,让你十分的厌恶,甚至让你讨厌燕京那座城市,这就是人性的东西,你想要离开那个肮脏的城市,你觉得自己很纯洁,其实你只不过是掩饰你内心的虚伪,你想要来到熟悉的城市。和慕容燕找一个你们曾经相爱过的酒店,然后疯狂的做着你想做的事情,不过可惜的是,在她求助你之前,我已经帮她把事情解决了一半,只要她把你带过来。她就自由了,你不了解女人,慕容燕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她和我一样,不会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一个你这样的男人,不靠谱的。完全靠不住,只有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才能够真正的自由,她要的是自由。
我嗯一声说,谢谢你的讲解,她要的是自由,那你要的是什么呢?难道也是自由吗?
徐娇没有说话,她愣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她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我快速追问说,你在徐家是不是也不怎么自由,据我所知,你虽然号称是燕京第一美女,其实却一直都不在燕京,不在燕京圈子里面的你,怎么可能结交那些真正有权利和势力的人呢,所以你现在徒有虚名。
我笑着说,你和慕容燕不一样,你需要的不仅仅是自由,你还需要一个让所有男人都围着你打转的心思,你想要成为真正的燕京第一美女,让所有的年轻公子哥,把你当做是一声奋斗的目标,而你自己呢。就可以在众多年轻尤为的公子哥里面,找一个你认为还不错的过日子,或者说你可以把这些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你就是个妖精,你想要的东西可不简单。
徐娇眨了眨那双好像狐狸精一样清纯的大眼睛笑着说,我有你说的那么坏吗?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杨帆你不也是一样吗,你应该体会过被人遗弃的滋味,你和我都是可怜之人,你现在过得很不错,那是因为你运气好,老天不帮我,那我只有自己帮自己了,你的出现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身体不答应,也许我真的留下来陪你一次,毕竟你是我的恩人。
我笑着说,恩人不敢当,棋子还是做的成,你也不用说什么好听话,我这个人比较现实,如果你认为我是恩人的话,最起码的也要给我一些好的待遇。不能总是把我当牲口一样对待吧。
徐娇摇头说,我也没有办法,你应该可以理解才对,这些事情我不想花时间给你解释,你唯一需要知道的就是,你不会死掉,我不杀人,尤其是男人,对我来说你是一个潜力股,将来对我还是有帮助的。
我看着徐娇的眼睛,她也看着我的眼睛,我看到她眼睛里面的真诚。可是我却感觉她的话说的是那么的虚伪不切实际,她根本就没有说实话,我估计百分之九十九的话,都他娘的是虚伪的谎言,都是为了掩盖她真是的想法,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此女子不简单,若是在成长几年,必然是可以把燕京那个地方祸害到翻天覆地,她有那样的能力,因为她虽然是妖孽,但是却清纯的好像一朵圣洁的莲花,宛若仙子一样,她会包装自己,而且能够快速的说出一些让你听起来很舒服,而且也似乎很有道理的谎言。
我笑着说,你很有计划,每天的时间都非常的准时,每天走过来的步子也非常的一致,每一天的动作也都是一样的,你就好像木偶,机器人,每一步的计划都非常的准确,每一天要做的事情,你都差不多算计好了,你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不但算计别人,你连自己都要算计,这才是最恐怕的女人,徐娇我的确小看你了,我依然只有我经历过一些事情,我想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曾经经过过的事情,恐怕不比我少。
徐娇转过身说,你的问题太多了,我的时间可不多了,杨帆我们无冤无仇,你和徐家的仇恨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我也不会杀你,我只是要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好不要胡来,你就安心的躺在这里吧,也许再过几天,我就对你动心了,说不定会让你为所欲为,但是我喜欢听话温柔的男人……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心静下来,我不能在受到蛊惑,徐娇这是在对我进行洗脑,只可惜她已经暴露自己了,我的语言已经戳中了她的要害,她对我所做的事情,不是为了徐家,很有可能是为了她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会利用我做什么呢,如果换位思考一下,我以当年的身份,抓住杜泽明的时候,先是想办法……
我已经不敢再往下去想了,因为这件事情太可怕了,我很有可能,就和当年的杜泽明那种下场一样,想到当年杜泽明惨死的一幕,我就觉的毛骨悚然。
不过杜泽明至少比我好,他即便是死都知道,敌人是谁,知道自己要死了,我到现在还跟傻逼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躺在这温暖舒适的大床上,做着别人给予的白日梦。
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必须快速的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再一次熟练的找到一根头发丝。这一次的动作很迅速,我明显的感觉到,锁子有种被我撬动的感觉,我知道我有机会离开的。
我开始在心里祈求神灵保佑,给我这么一次活下去的机会。我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也可能是意念产生了作用,也可能是神灵真的显灵了,我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受伤的锁在打开了。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差一点尖叫起来。我的一只手自由了,没错自由对我来说,也并不是那么遥远的事情。
现在有了手之后,我紧忙快速的开始进行另一只手的开锁,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用手怎么也打不开锁子,无论用几根头发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