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雅洁心里气得要命,只好尽量的温声细语解释,好不容易才让孙晋芳挂了电话。
郭雅洁坐在沙发上喘气,该死的!明明是你儿子惹的祸,还要老娘来道歉,这口气真他妈的堵得难受。
她这边正喘气,楼上传来江清歌的痛哭声音,听着女儿的嚎啕大哭,郭雅洁只好从沙发上起来去了楼上。
霍展白因为拘留不能按期举行订婚仪式,最气愤的莫过于江清歌,这本来好好的订婚仪式因为一场飙车搅合,换谁也高兴不起来。特别是接到几个自诩是闺蜜的人打来的慰问电话后她的愤怒火山一样的爆发了。
她气得抓起剪刀剪碎了好几件衣服,直到母亲郭雅洁推开门大声的呵斥才制止了她的疯狂行为,“妈,我为什么这么倒霉?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清歌,你冷静一些!”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等了他这么多年,爱了他这么多年,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娶别的女人,好不容易熬过这几年,怀上他的孩子,可是老天却不给我机会,现在终于苦尽甘来让他同意订婚,可是在这最后关头又出意外,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江清歌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郭雅洁,她爱了霍展白这么多年,一颗心一直都在他身上,可是他却看不到她半分,娶了莫晚。
为了能够得到霍展白,她四处讨好孙晋芳,还和母亲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让莫晚不能怀孕,最后又说服孙晋芳终于弄到了霍展白的精子,并且成功受孕,正是高兴万分的时候,可是却在检查时候发现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因为这个原因她和母亲想方设法的栽赃莫晚,导演了一出莫晚推她流产的好戏。
莫晚被净身出户后她以为霍展白会因为愧疚和自己在一起,可是这一等就是三年,现在好不容易才说服霍展白和自己订婚,却在最后关头出了事情。
从严处罚的命令是自己的父亲说出去的,现在所有责任都被推到了她们身上,孙晋芳在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来骂了她一通,她心里难受得要命,只有陪着小心的解释,可是这心里不甘心,越想越窝火,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呢?
“你在这里怨天尤人,嚎啕大哭霍展白就能回到你身边?”孙晋芳瞪着女儿,“没有用的东西,出了事情不知道去想办法,只知道哭,你有什么委屈的?比起你老娘才委屈呢!”
看着母亲发火,江清歌没有了声音。
郭雅洁恶狠狠的,“为什么一启简单的飙车事故会被这样无限放大,你想没有想过?”
“不是爸爸让人从严处罚的吗?”
“笨蛋!这是你爸爸的错吗?”郭雅洁伸手戳了下女儿的脑袋,“你怎么不想想,以霍展白的财力能力,怎么会容忍这种不利的报道漫天飞舞?”
“妈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展白故意让媒体报道的?”
“不是他故意的媒体敢报道?我告诉你,霍展白的公关团队压下这种负面新闻易如反掌,可是他不压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江清歌傻愣愣的。
“他压根不想和你订婚,所以才让新闻扩大化,让你爸下命令惩处他。只有这样他才能置身事外,把责任都推给我们。”
“可是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吧?”江清歌不愿意相信,几十个亿的损失,外加名声受损,还进派出所拘留。这是正常人办的事情吗?
“为了莫晚,他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郭雅洁冷笑。“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放过他们,不是想算计我吗,现在我们就来比一比谁能算计!”
霍展白拘留十五天后终于出来了,走出拘留所,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外面除了南风还有江清歌和孙晋芳在外面等着。
看见霍展白出来,孙晋芳迎上来,南风在地上点燃了火盆,让霍展白垮过去去晦气,江清歌则拿着一瓶水,说是柚子叶水洗手后可以去晦气的。
霍展白也不多话按照他们的说法做了后脱下外套扔了上了车,坐在车上,孙晋芳嘴里一直在唠叨,什么马上回家洗澡,吃猪脚面,然后在家里呆六天六夜不出门。
霍展白一声不吭,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在他进入看守所的这半个月,她到底在干什么?
这次推脱订婚的方法虽然有些影响不好,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最好的办法,其实这个办法也是他临时想起来的,当时被那么多丨警丨察包围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马上就要和江清歌举行的订婚典礼,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于是就吩咐南风这样做了。
希望那个女人知道她的苦心,更希望她和王子程之间不要有任何的进展,只是可能吗?
霍展白没有按照孙晋芳说的在家呆上六天六夜,回到家里洗了一个澡,他就急匆匆的借口有事情离开了家。
扔下一脸黑线的孙晋芳和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心里猫爪似的江清歌。
张扬的跑车如同王子程张扬的个性,一路开到莫晚家楼下,莫晚早就在此等候,对着王子程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王子程打开车门,“亲爱的,请!”
莫晚上车,“什么事情这么急吼吼的?”
“秘密!”他笑。
“不会又像那天一样是过生日吧?”
“笨蛋,你一年过两次生日啊?”王子程瞪她。
“当然,如果是农历生日凑巧又闰月……”
“这个月不闰月!”王子程打断她。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等下你就知道了!”
霍展白的车停在楼下的拐角处,看见两人谈笑风生的离开,他开车跟了上去。
王子程的车穿过闹市区,在一家首饰店前停下了,在莫晚的惊讶中他拉着莫晚的手进入了首饰店,“我这几天睡觉一直都不踏实,想想还是决定买个环先套住你,这样我就不怕你跑了!”
说着话有专人拿着戒指过来给莫晚挑选,莫晚被那些硕大的发着光的巨大钻石晃的眼晕,从前有个男人也经常买钻石给她,也说爱她,可是最后他收回了对她的爱,连同那些首饰,想起从前她的心有些疼。
“怎么样,有没有满意的?”王子程在等她回答。
“其实套住我不需要这么贵重的东西。”莫晚舔舔嘴唇。
“我知道,我买给你,没有理由,就是想送你。”王子程回答。
“可是……”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那样的事情不会重演。”他拉住莫晚的手,“我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深思熟虑后想好了,认定的,晚晚,给我机会让我套住你吧!”
莫晚看着他诚挚的脸,她知道王子程说的是真心话,他对从前的那些女人都那么大方,自然是不会做出那种让她净身出户又收回首饰的事情,她没有在拒绝,王子程拉住她的手往她手上套上一个硕大的钻戒。“很好看!”
“太贵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比起我最想给你的这个不算什么。”他握住她的手,“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
霍展白坐在车上,看着从首饰店走出来的双手交握的两人,女人的左手上一枚硕大的钻戒在闪着耀眼的光芒,即使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也感觉到了眼睛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