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以为是我们求着你是吧?姐,小铭。我们走,看谁死在前头!”
我给大春使了一个眼色,大春立马爆表,转身拉着石榴姐就走。
“哎,别走别走!”
老古头脸一抽,想要张嘴挽留,一个字都没吐出,老曼紧走几步,脸上堆着笑挽留着。
“那年我本打算玩硬的,后来来了一个人。给了我一点药,他们都是被下毒毒死的!”
老古头终于放下了身段,苦着脸说道。
“什么毒?”我赶忙问道。
“不知道,这种毒无色无味,中了毒之后,会在八个时辰后发作,所以每次都能准确的预测到死亡时间,就和这次一样!”老古头脸上闪过一次不易察觉的恐惧,对于那种毒,他也是忌讳的很。
“这次那几人的死状和二十年前一样吗?”我又问道。
“一样,也不一样!”老古头有些迟疑,想了半天,又道:“和老曼差不多,我是族长,也是巫祭,多的不会,对付几个小鬼还是能做到的!”
说到这,老古头的脸又阴了下来,“当年人虽然死了,魂还在;这一次,人死了,魂也丢了!”
“当年那人可能回来了!”
老古头突然陷入了一种迷惘之中,小声嘀咕着,“没理由啊?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手呢?当年他交代的事情我办的妥妥的,没迟过一次。不应该啊?”
“他让你办什么?”
老古头的状态不对,对我们却是机会,我凑上前,轻声问道。
老古头一下子回过了神,深深的凝视了我一眼后。才说道:“每年去一趟亡人沟,向里面投放一具尸体!”
“老古,你可真够意思啊?”老曼一听,眼珠子直接冒起一股火。
如果不是现在寄人篱下,老曼绝对会开打,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关键还在古青梅身上。
“扯这些还有用吗?”老古头一瞪眼,吧嗒了一口烟袋锅子,又道:“看着点古青梅吧,按照红纸上的说法,她明天十一点之前必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住她!”
“恩!”
我点了点头,老古头说的没错,只要看住古青梅,就能找到一丝线索。
至于挽救古青梅的姓命。希望不大,按照以前的经验,毒会在死前的八个时辰下好,从现在算起,到中午十一点。满打满算,也不到六个时辰。
如果是中毒的话,那个毒也早就下好了。
从老古头家出来,老古头领着我们径直去了古青梅家,古青梅好似早就料到了老古头会来。早就等在那里。
古青梅一家四口,儿子女儿在县城,留下村里面的只有她和她丈夫。
不过看的出来,她丈夫的存在感很低,还不到一米六。一个大春抵两个他。
他畏畏缩缩的躲在一边,和个受气包一样,根本不敢正眼看我们。
“三叔,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古青梅拉着老古头的胳膊哀求着。
“我这不是来了吗?”老古头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将胳膊从古青梅的手里拉了出来。
“叔,八个时辰,八个时辰啊!”
古青梅哆嗦着比了比,“现在还不到十六个小时,毒肯定已经下完了,您肯定有解药对不对?对不对?”
“我没解药!”老古头脸色越来越难看。
古青梅被吓傻了,看她这样,如果我们不来,她恐怕也会去找我们。
“不可能的,你有毒药,怎么可能没解药呢?他们的死法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古青梅尖叫着,老古头的话让她陷入了癫狂。
“没有就是没有!”老古头嫌恶的说道。
我和大春对视了一眼,老古头这是火上浇油啊,当务之急是稳住古青梅,他这么做,好像是故意的。他巴不得古青梅去死。
“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我现在就将当年你做的那些事情公布出去,要死一起死!”
老古头彻底激怒了古青梅,她一边嚎叫着。一边向外跑去。
“曼札!”
老古头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从嗓子眼里吐出了两个字。
话音刚落,在旁边好似受气包一般的男人动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古青梅。将她猛地摔倒在地,用腰带绑了起来,嘴也堵上了。
突然的变故让我一愣,老古头玩的溜啊,竟然不声不响的搞定了古青梅的丈夫,看样子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唔!”
古青梅挣扎着,被堵上的嘴呜呜喊着。
“弄到里屋去!”
老古头朝着里面努了努嘴,曼札听话的将古青梅扛起来,向着里面走去。
“找找吧,如果是投毒的话,应该留下一点线索!”老古头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昏黄的老眼不停的扫视着房间。
我们对视一眼,按照老古头提供的线索,在房间里面找了起来。
“天黑后,她只喝了水!”
我们还再找,曼札从里屋走出来,拿着一个竹筒样的水杯,对着我们说道。
“他知道投毒的事情吗?”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老古头问道。
老古头摇了摇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曼札,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曼札胆怯的将竹筒递过来,眼神有些闪烁,好似没听到我们刚刚的话。
“你是怎么知道投毒的事情的?”大春一步跨到曼札身前,抓住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曼札缩了一下头,想要从大春的手里挣脱出来,挣扎了两下都没成功。
他现在的力道和刚刚抓古青梅的完全不同,还没刚刚的一半大小,一定有问题。
“呵呵!”
还没等我们兴奋,曼札突然傻笑了起来,那张脸好似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扭曲了起来。
嘴角的笑和狰狞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大春根本没犹豫。一巴掌拍向曼札的脑门,大喊道:“赦!”
一拍之下,曼札翻起了白眼,血从眼角,鼻孔。耳朵里渗出来,没了气息。
“妈的!”
大春脸色一变,将他平放在地上,焦急的看着我们。
“没救了!”
我从兜里摸出一张符,沾着曼札的鲜血。将符贴在他的脑门,人死了,魂还在。
只要将他的魂封住,就能拷问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古青梅投毒的。
“吱!”
符刚刚贴在曼札的脑门上,金子就叫了一声,曼札的身体里面有蛊虫。
“去找醋和酒!”我心里一急,对大春喊道,同时咬破手指,将血点在曼札的口耳眼鼻。将他的七窍封住。
只要蛊虫在,我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下蛊的人,到时候一切就简单了。
大春应了一声,立马开始行动起来。
古青梅家是开店做生意的,酒和醋自然是少不了,我将酒和醋调配好比例,用火在下面烤,一股掺杂着酸味和酒味的雾气散发出来,弥漫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