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咧嘴一笑,“老子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现在老子就是图一个痛快!别管是谁,惹了老子老子就弄他!”
见我皱眉,大春过来又道:“小铭,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我疑惑的问道。
“不管是谁,阎王殿也好,张守登也好,亦或是明飞尘也好,他们和我们或敌或友,但是没有一个想要杀我们的!”
大春说到这,还对我挤了挤眼睛。
“没错!”
大春说的没错,这三股势力确实没对我下杀手,想要对我下杀手的人都不够格,都被我干死了!
仔细想一下,被我弄死的那些人都好似垫脚石,是他们一步一步的将我推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让我的实力一点一点的强大。
真正能够杀死我的人一直都没有对我下杀手,想要对我下杀手的人都打不过我,被我弄死了。
这就是一个局,是他们早就布下的局。
“想明白了吧?”
大春对我挤了挤眼睛,又道:“小铭,我跟你说,那几伙势力绝对没安好心,肯定是在憋着坏水!”
说到这里,大春顿了一下,才说道:“他们是在养蛊,他们是在将你当做蛊养,那些想要杀你的人就是试炼你的蛊虫,只有将他们全部干掉,你才能活下去!我觉得吧,你一定对他们有大用,不然他们不会这样!”
“说得明白一点,就是拿我当猪养,是吧?”我苦涩的一笑,大春说的没错。
“没错!”大春一拍巴掌,点了点头。
“大春,这些东西不是你能够分析出来的吧?”我转头有些意外的看着大春。
“嘿嘿,姐分析出来的!”大春傻笑着靠在了石榴姐身上。
“傻货!”我撇了撇嘴,也暗自叹了一口气,他们现在不杀我,是因为我这口猪还不够肥吗?
不管我们猜测的养猪抑或斗蛊理论到底对不对,我们目前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变强。
夜色越来越深,可能是白天睡得过多,我一点睡意也没有,隔壁的大春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呼噜声,明飞尘的一颗冰珠算是除了他们一块心病,要不然这个点,他们俩肯定在啪啪啪!
走下木床,我站在窗边向外望去。仔细打量着曼茹村。
曼茹村是建在山上的村子,说是村子有些不恰当,应该是村寨。
村里的核心区域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一片,几条石头小巷集中了村子超过八成以上的人口。
梆!梆!
远处传来两声清脆的梆子声,打破了平静,是曼茹村的更夫。
更夫的存在也算是曼茹村的一种特色,不过今天的更夫貌似有点晚。
正常的情况,每天晚上十点之后,更夫便会出来,但是今天,已经十二点了,才听到梆子声。
透过窗户向外望去,更夫提着白灯笼,走在寨子里成三十度角倾斜的青石小道上,缓慢的向着这几条石头小巷走来。
梆!梆!
梆子声越来越近,更夫也距离我越来越紧,他穿着青色无领对襟上衣,黑色长裤,用青色布巾包头,这身装扮。即便是有那个白灯笼,我也看不清他的脸。
走到我们这条小巷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在小巷口呆立了半响,径直走到一户前。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红纸,贴在了那户门前。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侧身仔细看着,更夫贴的很仔细,尽量不让上面有任何一点褶皱。
贴好后,他呆立在门前半响,嘴一张一合,好似在说着什么,五分钟后,他才重新提起灯笼,继续巡夜敲梆子。
他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在芦北村时那只勾魂的黄皮子,挣扎了半响,还是没抵住好奇心,我从竹窗跳了出去。
小巷子从南到北算上对面,一共二十六间竹楼,每一行十三间,更夫贴红纸的屋子是我对面的斜对面的第三间。
我走到门前,用手电照了照,红纸上面的东西很简单,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生平往事。
我有些纳闷,这个更夫是闲的蛋疼吗,在门上贴这东西,不过看到最后我愣住了。
最后一行字是:卒于十月初七辰时。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阳历十一月十三号,农历十月初七。
现在是凌晨一点,巳时是七点到九点点,也就是说,这人最多还有八个小时可活。
我盯着红纸看了半响。还是不能确定上面写的是真是假,不过不要紧,时间多的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老曼早早就过来,说要带我们吃这里的特色小吃。
巧的很,他带我们去的那家,就是被贴了红纸的那家,门上的红纸早就被揭去,店还照开,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老板姓古,和村长一个姓,老曼介绍说,曼茹村大部分人都姓古,和村长都是亲戚。
小店不大。里面吃饭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买完就走。
如果昨天红纸上写的是真的,在店里忙活的这个将近四十岁的老板古姓老板今天就要死。
现在刚刚七点,正好是辰时,他还有两个小时好活。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可能是常年干活的缘故,他身子骨很好,红脸盘,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印堂洪亮。身上看不出阴气侵袭的痕迹。
不但没有阴气侵袭的痕迹,就连蛊虫降头之类的东西也没有,如果这样他还能死,那就真是邪门了!
老曼唾沫横飞的介绍着小吃的来历,我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老板。
“呃!”
正想着,老板的脸色突然一变,人直直的向后倒去。
“哎!”
老曼大张着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倒下的老板。
我一步迈了过去,探了探老板的鼻息,他没了呼吸,前后不到一分钟,人就死了。
人不但死了,魂也没了,如此短的时间,就将一个人弄死,还一点预兆都没有,我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就如同昨天晚上那张红纸上写的,人真的在辰时死了。
老曼也反应了过来,吩咐两个人去找村长。然后便蹲下来,也探了探鼻息。
“昨天那个光头的尸体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
“在村公所放着呢!”老曼一边回答,一边检查着尸体。
我盯着老曼看了半响,把他看的有些发毛,才把昨天晚上看到的告诉他。
老曼一下子蹿了起来,在屋里翻找了起来,最后在里面的柜台里找到了被揉成一团的红纸。
村长古老头很快就到了,他检查了一下尸体后,便挥了挥手,命令人将尸体抬走。
作为证人,我也跟着老古头到了村委大院,说是村委大院,其实就是过去寨主的住所。
院子很大,尸体就摆在院子中间,老古头搬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做在院子当中,左右站着两排村民,一副审犯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