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正想着,老曼好似疯了一般的站了起来,向着那口冰棺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中,他一头撞在了冰棺上。整具冰棺都跟着晃动了一下,里面的尸体不知道是活了过来,还是因为他的撞击而动了起来。
“呵呵!”
光头男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声音尖细,就好似被附体了一样,这完全不对劲。
在这间大殿内,我一点异样的情况都没察觉到,除了冰棺散发而出的阴冷气息,我完全没有感觉到阴气。
“怎么回事?”
大春含糊不清的问道,声音也有些变化,他的反应好似迟钝了一些,特别是石榴姐。她除了拧了一下大春的耳朵,让大春恢复了正常,便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情况,也变得有点痴傻!
我刚想说不知道,大殿内的灯突然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
进入大殿的时候,大殿的四周点燃着将近百盏长明灯,将大殿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但是现在。近百盏长明灯同时灭了,伸手不见五指。
“大春?石榴姐?”
灯灭的一瞬间,我大喊了两声。
“啊?”
身后传来的是一阵惊呼,我向后退了两步。按照记忆中他们两人的位置摸了过去。
可惜的是,我摸了一个空,他们俩就好似消失了一般,对于我的喊声。他们俩也没回答。
同样消失的声音还有老曼磕撞冰棺的声音,他好像也消失了,唯一还在的声音就是光头男尖锐的笑声。
金子这时将四根锋利的节肢插入我的头皮内,死死的抓住我的头发,两根触须不停的触碰着,发出一道道人耳不能分辨的声音,探索着周围的一切,然后向我反馈。
光头男不见了。这么说不对,应该是他的位置飘忽不定,一会在这,一会在那。我根本把我不住他的行踪。
老曼还在,不过应该成为了一具尸体,他就倒在冰棺下面,没有一丝声息。
吱嘎!
笑声中,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那是冰棺的棺材盖被从里面推开的声音,棺材里面的人要出来了!
到了现在,我已经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永历帝了。
数百年的时间,阎王殿能将他一直保存在冰棺内,这完全不正常,除非阎王殿能够从他的身上获得好处。
在金子的探索下,我能够感觉到的到,他从冰棺内坐了起来,然后抬腿迈出。
落地的时候,他似乎有些不稳,这应该是在棺材里面躺了太久的缘故。
那阵笑声也在这时消失,光头男的身影也重新固定,他似乎陷入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状态,站在那里不停的抖着。挣扎着。
“大春?石榴姐?”
我现在根本顾不得他们的情况,我想要问的只有大春他们俩。
在金子反馈回来的信息中,我根本没发现他们俩的身影。
大殿其实不是很大,我估计了一下。也就将近三百平米左右的空间。
而且大殿里面也根本没有什么装饰,就是一口冰棺,大殿的四周还摆着一些小挂饰。
“妈的,大春和石榴姐要是出事。老子不会放过你!”我咬着牙,我想不明白,光头男到底在想什么。
被金子穿透了心脏,正常情况下,他早就应该死了,但是现在,他不但没死,还活的很正常。
我完全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附体,我在他的身上完全没感觉到阴气存在的痕迹,如果他身上有阴气存在的话,我身上的那个十世怨缘也不会放过他的。
“多久了?”
我向后退了的功夫,那个从冰棺里面爬起来的尸体似乎是适应了自己的身体,喃喃的说道。
“二十年!”
一个略有些尖细的声音回答道,这个声音和刚刚的笑声完全相同,是光头男在回答。
这个二十年也让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个时间正是老曼成为族长的时间。
如果这么算的话,正好是当年阎王殿行动的时间,那具冰棺内根本就不是什么永历帝的尸体,而是阎王殿某人的尸体。
“妈的!”
我咬牙骂了一句,没想到还是落入了阎王殿的算计,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将一口冰棺放在这里,还在这里躺了二十年。
不论他为什么躺在这里,我现在都不能退,大春和石榴姐下落不明,一旦我跑了,他们俩就危险了。
“你也来了?”
我还站在原地,从冰棺里面爬出来的人却对着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是谁?”
这句问话让我明白,他认识我,或者说是认识我的前世,而且我也基本上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躺在冰棺里,为了复活。
就如同若涵一样,既然若涵能够利用龙脉的力量复活,那么其他人也能,只不过我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而且我非常确认,这块地方没有龙脉,即便是有,那也是当年的事情了,这里的龙脉如果细算起来,最少也要消失百年以上。
我实在是想不通,他到底是靠着什么力量复活的,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阴谋?
这一次张守登似乎失策了!
“还没有恢复记忆吗?”
略有些疑惑的声音响起,也让我更加确定,张守登被坑了,阎王殿早在这里设下了圈套。
“没恢复!”
我冷静的吐出三个字,人却向后退了退,大春和石榴姐刚刚就是在我身后消失了,连句话都没来的及说。
墓室一共就那么大,两人一直在我十步之内,如果有机关,那么一定在我身后十步左右的范围。
“在找什么?”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里面带着一丝丝的兴奋。
我没回答,只是向后退着,小心的检查着铺在地面的每一块青砖。
“你再找他们吗?”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还带有一丝戏谑,随着声音的响起,一盏盏长明灯重新亮起,将整座墓室照的有如白昼。
失踪的大春和石榴姐就在我的对面,两人晕了过去,安静的躺在地上,呼吸平稳。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我眼睛一缩,刚刚墓室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但是金子的感觉还在,为什么没给我传来信息?
“不过是一只金蚕蛊,虽然罕见,能力也不错,但是对付它还是有很多办法的,你的记忆,真的差了很多!”
对面的男人笑着说道,还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我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可能是因为在冰棺内躺的时间过长,他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色,略显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搭配上两条粗黑的眉毛,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妖媚。
相比于面容,他身上的穿着也异常的华丽,那是一条绣满了金丝的汉服,宽袍大袖,还有一股好闻的清香味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
“怎么样,这幅皮囊不错吧?”
他对着我扬了扬衣袖,宽大的袖袍扬起,让那股清香味更浓了。
“你是谁?”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从他的做派,还有语调上,我能看得出,他和我的前世很熟。
“啧啧,记忆失去的还真是彻底呢?”他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感叹了一句,便瞪着那双丹凤眼,盯着我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