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珺瑶疯狂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九根锁链抖动之下,将她卷在了下面,捆绑起来。
“师妹,好久不见!”
一个略有些苍老的熟悉声音从入口处响起,一个道士装扮的老头走了出来。
“老杂毛?”
看到那个人,大春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张伯?”
石榴姐也是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走出的道士装扮老头。
“娘的!”
我也骂了一句,这个道士装扮的老头竟然是青龙山上引导过我的那个自称我师弟的老东西。
“师兄好久不见!”
他对我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过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还有若涵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若涵说她的尸体被老道士放入了一处龙脉内温养,所以她才会无忧,才会存在百年,安然等我回来。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她的尸体被放入了龙首位置,温养的时间也没有数百年,而是百年。
我不明白的是,这个自称为我师弟的老道士为什么要这么干,肯定不是为了帮我们这么简单。
老道士缓步走来,距离我们越来越近。金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安静的趴在我的眉心,对着的是那九根锁链,是我的师妹马珺瑶。
大春握紧了拳头,嘴里嘟囔着:“老杂毛,你一直都在对不对?是不是一直都在耍我们?娘的,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当年你就是这么把我骗过去的!”
老道士好似没听见,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大春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然后又握紧,最后还是没动手。
石榴姐也差不多,她神色复杂的看着老老道士,其实从本质上说,没有老道士,就没有她和大春的今天。
老道士对于他和大春都有恩,但是老道士却一直在骗他们,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被当成猴一样耍了这么多年,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
“碧华剑被你用成了这样,白教你这么多年?”
擦身而过的瞬间,老道士手一捞,将黑铁剑从大春的手中夺了过去。
“哎!”
大春眼一瞪,这才回过神来,张嘴想要骂,又憋了回去。想要挥拳,最后又落了下来。
我拉了拉大春,对他摇了摇头,还是静观其变吧!
老道士在这里设了这样一个局,必定有所图谋。绝对不会是简单的想要复活若涵,如果事情这么简单,他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根本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若涵这个时候也迈步跟了上去,随着老道士向着锁链前进。目标是那口棺材。
我张了张嘴,想要叫住若涵,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如果若涵不想说,即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
我也想要看看,若涵和老道士是早就谋算好了,一直在骗我,还是另外一种可能!
“张守登,竟然是你?”
马珺瑶恢复了过来。咬着牙喊道,她也没料到,一直在后面算计的竟然是张守登。
“师妹,好久不见!”
张守登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问道:“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嫉妒心还是这么强!”
“你……”
马珺瑶张嘴就想骂,不过还没出口,就被老道士堵了回去,“师妹你放心,我不会太过为难你,毕竟师父教了我那么多年,我又怎么会让他唯一的女儿就此消散呢?”
“好的很,好的很!”中山装在另一侧拍起了巴掌,“我们阎王殿筹谋了多年,没想到最后却落入了你的算计。你这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真不错!”
“你们阎王殿算计了这么多年,偶尔失手一次也算正常!”老道士摆着笑脸,人已经走到了锁链下方,手一撑,够到了一根锁链。一荡之下跳了上去。
若涵紧跟着他,走到了棺材前,一步迈出,进入了棺材内,冲入了那个尸体内。
“成了!”
老道士嘴角一咧,一手点向了尸体的眉心。
“你个王八蛋!”
马珺瑶脸色一变,大喊了起来,“为什么你们都要帮着她,为什么?”
老道士转过头,嘴角咧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管,不过师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甚至可以帮你找一具身体!”
“娘的,老杂毛到底在干什么,我们好像都落入了他的算计!”大春凑过来,在我的耳边小声嘀咕着。
我摇了摇头,也看不懂,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守登是我的师弟,寻龙解脉,十八处龙脉的地点都是通过他,我才知道的。
是他在青龙山假死,重重的推了我一把,将我引入了纷争之中,这一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可以说都是他引起的。
现在,他又出现在关外最后一处龙脉,以葬尸法吸光了整整一条龙脉,为的却是救活我的老婆,整个事情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特别是若涵,她变得也很奇怪,好似不想和我相认,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假的,都是假的!”
马珺瑶咬着牙,“当年你们就都喜欢这个贱人,现在还是这样,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师兄怎么会让你魂飞魄散呢,放心吧!”老道士笑了笑,转过头,点在若涵眉心的指尖微微用力,划破了若涵的皮肤。一滴殷红的鲜血渗出,融入了他的指尖。
“哼!”
若涵闷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一抹血色在她的眼中一闪而逝。
“若涵?”
我有些焦急的喊了一声,刚想上前便被大春拉住了,他摇了摇头,小声道:“别担心,有老杂毛在,嫂子不会有事!”
我握紧了拳头,就是有他在。我才担心,我根本看不懂,我这个便宜师弟张守登到底想要干什么!
若涵从棺材里面站起,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就和我们结婚时的装扮一样。
对于我的呼喊,她好似没听见一般,而是皱着眉头看着九根锁链。
“孙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老道士收起手,转过身看向了中山装,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啊,又见面了!”中山装平静的说道。
“哎,那家伙原来姓孙啊,他胸口的伤好像是好了,血止住了!”
我还在盯着若涵,大春捅了一下我,朝着中山装那里努了努嘴。
我转过头,就如同大春说的,中山装胸口的血止住了,已经不在流血,不过我从其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或者是金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中山装是用蛊虫将血止住的,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只需七天,他就差不多能够完全复原。
让我意外的是,中山装丝毫没有和老道士叙旧的意思,更没有揭破老道士如此做的原因。
回了一句后,他便淡淡的看着老道士,没有恼怒,也没有怨恨,眼中闪烁的只有一丝玩味。
“孙先生的境界果然高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如果阎王殿内的所有人都能像孙先生一样,那老夫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老道士感叹了一句,人却是在锁链上迈了两步,来到了马珺瑶的身前,双手向上一掀衣服,将身上的道袍掀下,罩在了马珺瑶的身上。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