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她爸爸生病了。”
“她还来吗?不来明天我再去请一个。”
“会!”
“哦!”他没再说什么,只盼着那人早点回来。
杜明凯把何晓初和妮妮送回了家,并不在家里停留,说有事就出了门。
他重新回到街上,联系了自己的发小苏铭,帮着他想到哪里能找到专门销售手工艺品的地方。
苏铭天天在社会上混着,各行各业的朋友都认识。他想了想,好像还真不认识这一类的,却也承诺发动朋友帮他一起找着。
“杜明凯,你小子怎么想改行了?”他调侃他。
“不是,只是有个朋友在做这个,辛辛苦苦的,没有大的供货渠道,始终做不大,帮个忙而已。”
“什么朋友,你这么上心?不会是小情人吧?”苏铭大大咧咧地说。
“小你的屁,赶紧办事去,这个就交给你了。三天之内能找到,你就说想要我陪你干什么吧,都听你的。”杜明凯故意抛了个媚眼给他,把个苏铭恶心的。
“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保证办到!”
两人分开后,苏铭对杜明凯的事确实上心,四处帮他找,杜明凯自己也找了几处地方跟老板谈价钱。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三天以后苏铭终于找了个大老板,跟杜明凯接上了头。
杜明凯又联系了珠子店的老板娘,只提了一个要求,以后只要不给姓何的做这个事情,他就帮忙。
老板娘招工倒不是什么难事,在网上一发就一大堆人上门。不过她还着实不舍得何晓初,这几年来,做这活做的最好又速度快的就是她了。
“你能告诉我理由吗?她自己不是很想做吗?”老板娘问杜明凯。
“做这件事很累,我不想让她那么累。不过,你不能跟她说这个理由,最好说是你自己这边不做或者什么其他的,随便你说。”杜明凯倒也坦诚。
“唉!也是,做这件事确实是累,以前我雇不起人自己串,眼睛都看坏了。坐的久了一抬起头,就头晕,我家男人可没这么疼过我。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再做了。就是她手里这些,我也会打电话叫她送回来。”
“那谢谢您了!”杜明凯握了握老板娘的手,她手上果然有硬硬的茧子,比何晓初的还硬。
杜明凯很顺利地促成了老板娘和要货老板的合作,当晚何晓初就接到了电话。
“何美女,真是不好意思,你那把手上的珠子都拿回来吗?”
“我还没穿完呢?”何晓初有些意外地说。
“没关系,穿好的没穿好的,都拿回来吧。半成品我也给你算钱,我店要换品种了,以后不做这个了。你今天就拿过来吧,我急着要。”
何晓初一听老板娘这么急,也不能勉强。
这时刚吃完晚饭,李华珍肖胜莲杜明凯等人都坐在客厅看电视,何晓初收拾好了东西,就带着妮妮从卧室出来。
“妈,我要出去一下,天黑了,就不带着妮妮。胜春那儿您帮我看一会儿,行吗?”
“这么晚了,去哪儿?”李华珍还是有些不高兴,想到她不能赚那么多钱,有时想摆个笑脸都难。
她觉得何晓初借着等招弟的借口,简直就是在家里偷懒,她真是越看越看不惯。
“我去送这些珠子去,妮妮,你到奶奶那儿去吧。”
“嫂子,天都黑了,我送你吧。”杜明凯站起来,说。
“杜明凯啊,你嫂子去哪儿都是一个人,你还是在家陪陪胜莲吧。我也要休息了,等一下胜莲一个人坐在这儿也无聊。”李华珍说。
她觉得这两口子也有些不对劲儿,怎么一点黏黏糊糊的样子也没有。
“妈,叫
车上安静的似乎掉一根针也能听见,何晓初有些过意不去了。他都是为自己好,是不是这样对他太过于严肃了?
她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她出于本能地想哄他,不想看他板着脸,不想见他不开心。可她能说吗?不能!
或许这样严肃他以后才能真做到不管自己吧,这样也好,让他用一时的烦恼换取一生的解脱吧。
“姑父,你生气的样子好丑啊!”在最安静的时刻,突然妮妮这样说了一句,她和她妈妈一样,不想见到杜明凯不高兴呢。
何晓初在倒后镜里偷偷瞄了一眼杜明凯,他被这话说的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也跟着轻笑了。
“别瞎说。”女儿帮了自己大忙,何晓初却还得怪她,做人有时还真是虚伪呢。
“我没瞎说,你不总是说我生气的时候好丑吗?每次一说,我就笑了。你也不愿意姑父生气,对不对?我看你刚刚偷偷看了他好多次呢。我看你这么着急,就把姑父逗笑了,你应该表扬我!”妮妮同学实话实说,却臊的何晓初满脸通红的。
杜明凯心中刚刚升起的怒气瞬间化为乌有,晓初,你是爱我的,是吗?你知道我是为你好,你也知道我是为什么管你。你真傻,我会帮你,你还非要这样累着自己。
何晓初第一次知道小孩子太聪明了,也让人无语,摸了摸她可爱的小脑瓜,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作业写完了没?”她轻声问。
“妈妈!”妮妮有点不满地叫道。
“你可不可以有点创意啊?每次没话说就问人家作业写完了没,早就告诉过你写完了。唉!对你这样的表现,我真是很不满意呀!”她人小鬼大地说。
杜明凯被妮妮彻底雷翻了,就差爆笑出来了。
“就你话多,话痨!”何晓初疼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却换得她轻轻一叹。
“哎呀我的老娘啊,又来了!”
“你妈妈有词汇缺乏症,肯定说不过你的。”杜明凯在后视镜中看到何晓初一脸红,对付妮妮都词穷的样子,忍不住就想帮她。
刚说过不帮,却连这种小忙也还是忍不住要帮的。
“姑父,什么叫词汇缺乏症?是很严重的病吗?”妮妮第一次听到很是新鲜。
“不是病!就是有时候说话,总重复,比如问你作业做完了没,说你是话唠……明白了吗?”
何晓初抿着嘴不说话,在忍着笑。杜明凯不生气了,她心好像也跟着放晴了。
“哦!明白了!姑父,你说的太对了,我妈妈就是词汇缺乏症,难怪总是这样。”妮妮说。
“妈妈,你说这里怎么会有一家冰激凌店呢?我以前都没见过呀。”妮妮指了指窗外,说道。
“是呀,我好像也没有见过。”这丫头就爱吃冰激凌,何晓初又怕她吃的凉到了,故意不按照她的意思说。
小丫头心想,指望妈妈肯定不会带她去了,她经常狡猾地这样对付她。
她大眼睛咕噜一转看向了驾驶座上的姑父,谄媚地说:“最帅的姑父,你说没去过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探险?”
杜明凯自然是宠她的,二话不说,就把车往路边靠。
“我看是!姑父带你去!”
“杜明凯,你别带她胡闹!”何晓初说道。
“妮妮,你要是答应姑父,只能吃半份,我就带你去,好不好?”杜明凯问道,他一直知道何晓初的意思,怕她贪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