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这个美丽而可爱的准妈妈啊,这还是我的母老虎吗,现在一门心思都是为了我啊。
“不是,来,陪我坐坐。”我张开双手,示意母老虎到我的怀里来,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她委屈。
乖乖的,母老虎就走到了我边上,然后跟小猫一样温驯的趴在了我怀里,不过她依旧是有点紧张,也有点心疼的看着我,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首先,很多事情,虽然是别人逼我做的,但是我自己也有错,其身不正,管不住自己的脑子和心,尽是漏洞给别人钻。”轻轻的抱着母老虎,我在她头顶轻吻了一下:“也就是你可以不计较我犯的那些错,别的女人,谁也受不了啊!最轻的都要一脚踹飞我,嗯,就像小青年说道,思想有多远,我就得滚多远去。碰到毒一点的,切了闯祸的东西,一杯丨硫丨酸泼过来了,看我还嘚瑟。”
只要母老虎在我的身边,我就能让心里变得平静一些,也许这就是别人说的吧,爱是世界上最神奇最有魔力的东西吧,爱总是能创造奇迹的,这么严重的负面情绪堆积,只要母老虎在身边,就能压制住。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太好啊?也就是……反正就是想惯着你,但我也是有限度的哦,你再胡闹,什么那个开车的女人,还有那个五妹,你动一个看看。”母老虎低声嗔道,不过心情好些也跟着好了许多了。
“哪里敢啊,我现在都跟你领了证了,我是你的人,得听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我轻轻的说道。
“然后就往南往北,甚至西南西北跑是吧?”母老虎轻轻的掐着我,嘴里嗲嗲的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啊,什么事情都是答应得好好的,然后脑子一热,你就什么都不管了,给根棍子你就要捅天的,没棍子你也要丢石头打天的,你根本就老实不起来。”
“自带了棍子啊,天倒是很少去捅的,够不着,捅你我是一百二十万个愿意……”我开始跟母老虎胡说八道起来,在暂时想不到合适的方法发泄这心里积郁的负面情绪时,我就只能通过跟母老虎互相撩拨,一点点的化去,能化多少算多少。
“痞子,也就是一天晚上……没给你……你就憋不住,说,我记得你说过的,很多时候,银针比按摩还要快,你今天为什么没有,一定要用你的爪子?”醋劲又微微冒头,母老虎开始找我的麻烦了。
说到这个,我心里微微一动,很多负面的东西,都是一些小事引起的,而这段时间积郁的负面情绪,也都是五妹胡闹给我带来的,有时候倾诉就是一种调节情绪的方法。
“还不是那五妹多嘴害的,我现在一五一十的,绝不隐瞒的告诉你从那个五妹出现在我身边后,所有倒霉事发生的经过,太郁闷了,当时我真的想打人了……”我跟着就开始向母老虎讲了起来,而母老虎也的确是个非常合格的听众,她一直乖乖的听,很少打断我。
半个小时后,我讲完了所有的事情,心里顿时舒畅多了,当然,其中还附带了梅岭的一些情况,以及让我感到不安的发现。
“老公,没有想到你居然吃了那么多苦,要是我一直陪在你边上,这些事情或许就没有那么离谱了。”母老虎低声说道,同时她再次紧紧的抱住了我,好像生怕一放手,我就会从她怀里消失一样,抱得格外的紧。
“轻点啊,宝贝,这可是大白天的,你这样抱紧我,我的棍子可就要捅天了。”故意的,我开始胡说八道起来,我倾诉了,我的心情变好,但我不想让母老虎被我拖累。
“你……无聊。”脸微微一红,母老虎就一口咬住了我的胸口,身上居然就开始散发那香味了,难道她也想了吗?
不过就在我的手慢慢的移动,想要从她的腰往下面走的时候,门那里却给人轻轻的敲响了,坑啊,又有人打算搅了我的美事。
“谁啊?”我问道,还得装心情平静,真是要命,我这心情哪里是平静的?
“小区里面一个姓白的女士带了女儿来看病了。”门外,陈丽的声音波澜不惊的说道。
“这今天还有完没完啊,我这是准备休假陪老婆你的,怎么不停的来人找我,谢云她疯了啊?”立刻,我就扭头看地板那里,我是把手机都搁在了边上的地板上面的。
不过手机上面虽然显示有信息,但也就一条,而且是琴妹妹发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肯定母老虎也看到了。
“应该是刚刚周彤出去后,跟人显摆了一下吧。”母老虎抬手轻轻的揉我印堂那里,她好像很怕我印堂那里长皱纹一样,跟着她又说道:“起来吧,你毕竟还是个医生。”
“我其实就是个按摩师,这医生当起来累,休个假都不得安宁了。”郁闷的,我抱着母老虎坐了起来,跟着我大大方方的把手机捡起来,当着母老虎的面就看,省得她怀疑我又背着她有什么名堂。
“你逃出来了也不给我报个平安?拿结婚证了什么时候办酒,雅妹妹怀孕也不给个消息,什么意思?”短信倒是很简单,但绝对的是质问的口气,这琴妹妹倒是挺狡猾的。
“得,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好像还惊动了不少人啊,你帮我回吧,我出去看看,看看这谁胆子那么大,知道我休息还要来找我。”我直接把手机往母老虎手里一放,然后大大方方的说道。
“让我回啊,不怕我故意使坏吗?”母老虎冲我问道,但是眼睛里面的那一丝满意我还是看到了。
“当然是你回啊,只要在家里的时候,你全权做主,我只管做事。”我笑着说道,跟着我就向门口走,我要看看是谁在找我。
来到了客厅里面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对母女坐在了沙发上面,有点拘谨的感觉,而阳台那里,我的岳母娘正跟胡姐在小声谈着什么,看起来又像是毫无芥蒂的样子。
表面而已,我心里知道,到了一定层次的人,说话都会拐弯,喜怒不形于色,不是知根知底的,根本看不出中间有问题。
一个是我爱着的女人,另一个是我老婆的母亲,要想没有一点点芥蒂,可能吗?
往单人沙发上面一坐,我看着那对母女,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不了解我的个性,加上这装修档次嘛,肯定这小区里面也没有几户人家有,所以有点拿不准了。
“您的茶。”陈丽走到了我的边上,然后半蹲着将一杯龙井茶放到了我的前面那茶几上,这举动,让那母女的眼神里面更加的不安了,这可是一般的保姆做不到的,搁国外,也只有那不列颠的才有这排场吧。
“小区的?找我看病?”我端起茶来轻轻的吹了两下,然后又嗅了一下茶香,就再次放下了,我可不会为了装什么样子,就坑自己,刚刚泡好的茶就去喝,很容易烫伤自己的不是?
“对对对,我们就是小区的,就在你们对面,您看,就那栋楼的六楼。”那个母亲说道,而且还指了一下对面隔着会所就能看到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