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小气得发抖,她蹲下身一把扯下赵瑾年脖子上的那根小小印章,握在手心,脸上闪过一丝贪婪:“无所谓,反正我要的不过是这枚印章而已。”
说完,她准备离开。
旁边的人问甄小小:“那这个人怎么办?”
他指着蜷缩在地上的赵瑾年。
甄小小的眼底划过一丝疯狂:“既然他说不需要脑子聪明,那你们就照着他脑子狠狠地打!!”
甄小小穿着黑色的高跟皮靴慢慢离开,在她身后赵瑾年被一群人围着,一拳又是一拳,无数的拳头砸向他的脸上,和人最脆弱的头部。
她走到出口,那个出口十分隐秘。她笑着扭动那装着小小印章的项链:“赵瑾年,我现在忽然发现,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你算什么!!”
随着那涂满蔻丹的手,一点点旋开水晶的小壳,发出咔哒的一声,忽然,甄小小的脸色大变。
轰隆!!
一阵巨大的轰炸声,甄小小的手下闻声看过去,那枚小小的印章早就爆炸开来,甄小小还保持着一个吃惊的表情,定定地站在那里,刚发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属下,走过去,轻轻触碰了下她的手肘。
甄小小就仿佛一座倾颓的孤城一般。轰然倒地。
这时候,众人才看到,她的半边脑袋,早就在刚刚的爆炸声中,被炸成了稀巴烂。
这位神秘的,轰动一时的,让人闻风丧胆的黑爵爷,就这么憋屈地,出人意料地死在一枚,小小的印章手里。
风慢慢地从外面吹进来,蜿蜒着顺着走道一直吹如地道伸出,仿佛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轻声地道:“小冰,喜欢我——送给你的,最后的一份礼物吗?”
三个月后,黑爵一党全部被歼灭。
举国同庆,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中。
桑虞受伤晕倒了。楚乔吓了跳,也晕倒了,却原来是怀了二胎,差点因此动了胎气。
桑虞从醒来开始,就以一个病号的身份,跑前跑后地照顾她。
这天,阮冰拉着沈墨过来看她,看到她坐在沙发上打毛线,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她忙着给为出生的宝宝打毛线衣。
阮冰有些不解:“你秋天怀,又不是要秋天生,现在打毛衣做什么?”
楚乔苦着脸开始指责桑虞:“你问问他,什么都不让我做,我又只会打毛衣,就只好打毛衣解闷了。”
阮冰想了下,自己倒是可以给沈念打点什么,于是就饶有兴趣地和楚乔学习,沈墨则和桑虞去一边商量退役的事情,是的,黑爵没有了,特种部队有可能面临退役。
沈墨道:“大领导的意思是让我去京城,给我安排了一个闲职,让我先干着,然后往上升。”
“你做生意还是任闲职?”桑虞问道。
沈墨有些犹豫:“阮冰这丫头硬是要进部门,我得看着她。”
“那你们一家岂不是都要进京了?”桑虞高兴地道,“楚乔也要进京城,我们准备到京城发展生意,到时候我们又可以两家多见面了,太好了,不然非闷死我不可。”
两个男人高兴地喝了点酒。
沈念和壮壮在玩新买的变形金刚,沈念因为那次的事情,生了场大病,好不容易养出点小肉肉,沈闵文心疼他,这还是第一次放他出来玩,之前怕沈闵文担心,在桑虞他们家住了一个多星期,阮冰被就出来了,才带他回家,但是,他和壮壮,那真的从好朋友已经变成了生死之交,所以两个小家伙又叫又笑的,亲热得就好像一个人。
沈念认真地叠着一只小船,小嘴微微撅着,因为太专注,鼻子上还有点点汗珠。
很快,小胖手里出现了一只漂亮的小船,壮壮崇拜地叫了起来:“念念你真厉害,谁教你哒?”
沈念得意地道:“是一个很漂亮的叔叔教我的。”
沈墨听到这句话,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下一刻,沈念歪着小脖子问阮冰:“妈妈,漂亮叔叔去哪里了呀?他什么时候回来,唔唔,就是——瑾年叔叔啊!”
阮冰闻言就拿眼睛来看沈墨,沈墨面容沉静地道:“瑾年和我在救你的时候深谈了一次,可能有些不愉快,他知道你没事就离开了,说是要去做个环球旅游呢。抱歉,可能我得罪你这个朋友了。”
阮冰依旧不是很相信:“他没有看我一眼就走了吗?”
想到瑾年可能真的是爱着她的,或许他只是因为自己的病这么多年才拒绝自己,阮冰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毕竟,她现在有了丈夫和儿子,不可能从头来过。
只是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交杂着些微疼痛和内疚以及想念的东西。
瑾年见她本来就少,现在还去了环球旅行,她还是很想他的。
沈墨看着阮冰塌下去的小脸,心里滑过难掩的温柔,他朝着她笑了一下:“怎么像个孩子?还没断奶么?他来看过你的,不过那时候你一直在昏迷。”
阮冰被他的眼神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他为了救自己满身的伤,更觉得自己不该七想八想,于是娇嗔地道:“我哪里有,瑾年跟我哥也差不多的,自然会想念。”
等桑虞走了,沈墨忽然将沈念让索菲娜抱出去玩,阮冰忽然感觉自己要倒霉,于是,她也慌慌张张地想往外面跑,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跑出去,就被一双铁钳般的手紧紧抱住,门被砰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
一股微微带着压迫的气氛将她笼罩了起来,沈墨含着她的耳垂,懒懒地问道:“赵瑾年和你哥哥一样那我呢?”
阮冰觉得莫名其妙地看他:“你自然是我丈夫,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哥哥和丈夫又不是一样的。”
“不行,”沈墨蛮横地压着她,咬了下她的锁骨道,“丈夫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不高兴。”
阮冰被他这奇怪的言论给气笑了:“那你想怎么样啊沈总。”
一边有些气息不稳地去推沈墨的头。太白天的,这人就耍流氓,但是,她城门失守,被将衣服扯开,她又有些后悔,今天为什么心血来潮,听他的穿什么前扣似的内衣。
结果还被他在胸前咬了一口问道:“沈太太你专心点,问你呢,丈夫如衣服,我不乐意。”
阮冰哼了一声,推拒得有些力不从心,一边哼唧道:“那你想怎么样啊。混蛋!”
沈墨忽然停下骚扰她,捧着她的脸道:“叫声爸爸来听听。”
阮冰被他的无耻弄得目瞪口呆,有比这人更无耻的人吗?什么,什么爸爸啊。
“不叫吗?”他忽然顶了她一下,那种蓄势待发的硬度,瞬间让她一张小脸血红。
随着她细如蚊蚋的一声爸爸,仿佛点燃了男人体内潜伏的猛兽,沈墨压过去,坚定地,反反复复地将阮冰吃了个遍。
傍晚,沈墨在下面做晚饭,阮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给楚乔打电话,和她说起这件事情:“太无耻了,我不过是问问瑾年去了哪里,他却总打岔,还让我叫他爸爸,你说他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