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了摸肚子,凝眉,只是喝一次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而且,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又担心这些做什么呢。
也许是给自己做的心理疏导起了作用,想完这些,她便开车,进了那家酒吧。
这是一个蓝调酒吧,没有那种烂俗的环境,反而更加的幽深,更加的安静。
来这里喝酒的,也没有大吵大闹的,更没有闹事的,这里的人似乎都很喜欢静谧的感觉。
当然,林寒也喜欢。
她要了一杯鸡尾酒,大概还是顾念孩子,只点了度数并不高的鸡尾酒。
坐在卡座里,她看着台上抱着吉他唱歌的男孩,他唱的是一首民谣,声音干净歌词优美,很穿透人心。
当年她和季祁还是大学生的时候,季祁也唱过这样的歌曲,也穿着白衬衫,青涩又干净。
她就坐在台下,像一个懵懂的少女,喜欢一个干净纯白的少年。
后来,他们相识相爱,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
可过了很久,他再也不唱歌了,她也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女,他们因为一场变故走散,如今就真的走散了。
想到这里,林寒深深吸了口气,总觉得心底的情绪还在一点一点的朝外头宣泄,那天哭了那么久,也还是没有将那份记忆哭的零散,反而更加的深长。
到了时间下班,林心去办公室提醒还在工作的顾离川,顾离川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将文件整理好,起身,随意的问:“林寒提前回家了?”
“哦,是的。”林心有些犹豫的回答,接着就低下了头,虽然平日里也是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但遇到顾离川,总是收敛很多,就连谎话都不愿意说了。
顾离川听着她的语气就觉得不那么简单,审视了她一眼,温和的开口:“她没回家,去哪里了?”
林心咳了一声,刚想说真的回家了,可抬眸一看,顾离川的黑眸正盯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凛冽,微微眯着双眼,似乎下一秒她再欺骗,就会被当场戳穿。
她不想留给顾离川不好的印象,只好咬着牙道:“她说不想回家,闲家里闷,但是去了哪里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不过我猜她应该只是去逛逛街而已,一会儿就会回家了。”
顾离川薄唇抿着,没有言语,只是脸色阴沉似乎在想什么。
林心摸不准他的脾气,只好开口道:“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就先下班了。”
“去吧。”顾离川将手中的笔扔下,叫她走了,才又拿起外套出了门。
她不回家,还能去哪里?这个女人,拿他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就没有一次能够好好的听他的话。
难道真的要他发火,她才会乖乖听话?
她最好别做他不满意的事情,也最好给他快点回家,不然……
顾离川想到这里,按了内线叫陈特助过来。
没一会儿,陈特助推门进来,他便沉声吩咐:“去找,林寒去了哪里。”
他就坐在办公室里的等着,这期间他还打了林寒的电话,不过林寒没有接听,这让顾离川原本就有些不满意的情绪,变得更加不好。
而林寒则在酒吧看着顾离川的来电,将手机关机了。
转而看向自己那杯要了以后就没有动过的鸡尾酒,也不知道那些心理疏导怎么到了这里就又不管用了。
顾离川似乎有些着急了,催促陈特助快些。
其实不过过了十多分钟,但顾离川隐约觉得林寒肯定不会乖乖待在哪里。
过了一两分钟,陈特助进了办公室,低着头沉稳的说:“已经找到了,从公司离开后,林总就去了酒吧。”
说着话,他将抄下来的地址递给顾离川。
顾离川听到酒吧两个字,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敢去酒吧,她真当她母凭子贵为所欲为了?
没再停留,他拿着地址便开车去了那家酒吧。
不管这家酒吧多么的高雅,只要是个酒吧她林寒就不应该去。
到了这里,顾离川下了车便疾步进去,侍应以为他是来喝酒的,便为他引路,他却一把推开他,正好这时,他看到了坐在远处的林寒。
看到她桌子上的酒,顾离川黑眸中闪着不悦,林寒还没注意到他到来了,盯着那杯酒撇撇嘴,然后端起来,刚要喝,手腕就被人拽住,接着手中的鸡尾酒就被人抢走,扔到了对面的座位上。
林寒下意识的敛眉,抬眸,美眸怒瞪着来人,顾离川则怒意冲冲的看着林寒,一字一句道:“你竟然还敢喝酒,林寒,你想怎么样?”
“顾离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喝酒了,我连味都没来及闻,你就给我扔了。”林寒也怒瞪着他,毫不示弱的挣开他,随即将身体转向另一边,似乎不想再看他。
顾离川见她那样子就更气了,她就只有在季祁面前才会笑,才会表现软弱是不是?
沉了口气,他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将林寒抱起来,林寒起初一惊,手下意识的环住他,但意识到自己被他抱起来,手又倏然放下。
冷声道:“你又干什么,我好好地在这里待会儿也不行?”
“不行。”顾离川直截了当的斩断林寒的话,注意到她的手从勾着他到放下,幽深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浑身散发着凛然的气息。
就这样将林寒抱出了酒吧,直接放进自己的车里,随后他开车将林寒送回了家。
一路上,林寒也不说话,就看着窗外,似乎也懒得和他再吵。
而顾离川则一直阴沉着脸色,车子稳步开着,没有多久到了华景苑林寒家楼下,车子刚刚停下,林寒就利落的开门下车。
等顾离川下车时,林寒已经走到楼口准备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