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雀跃，果然顾总还是比较在乎她。脸上瞬间又恢复了神采，不过还是低着声：“没有。”

没想到，顾离川听了她的话，脸色没有见好，反而阴沉了下来。

苏珊又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色怎么难看，难道是生气了？可刚刚为什么又这样问？外界一直都传闻顾离川喜怒无常，高深莫测，今天果然见识到了。

其他人也都在等着看顾总的反应，到底会倾向那一边。

可顾总这样没头没脑的问了两句后，又不再说什么了。真的是让人琢磨不透。

好半响，顾离川才开口，“你先去工作。”

苏珊正屏着气，等着顾离川的反应，没想到什么也没等到，只是让她回去工作，心里的石头落下，乖乖地就回去工作了。

一边的摄影师自然也回到岗位上，而其他人，难免有些失望，本来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没想到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幕了。不过，现在要忙工作的事，也无暇他想了。

老板站在这里，工作自然要卖力一些。

一时间，摄影棚开始忙碌了起来。

林寒见没什么事了，就打算回办公室去。

刚迈开步子，顾离川突然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戏谑：“林副总就这么算了？”

林寒楞了一下，停下脚步，顾离川在说什么？

“要不要打回去？”顾离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他走到了林寒的身旁。林寒听到声音，侧头看过去，恰好对上他的双眸。

他在问自己要不要打回苏珊？

林寒突然觉得讽刺，他想看正室斗小三的戏码？

他是不是搞错对象了，要说正室也应该是苏婉柔才对。关她林寒什么事，她就算想报仇，那也不用他来指导。

再说了，她完全没必要费那个力气，苏珊碰上你顾离川，迟早有一天玩完，她只要等着看戏就成了。

林寒面露讥笑，“不用了，身为顾太太，遇上这种事情，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就权当为苏婉柔受过，早点还清虐债，离婚后大家也能各自相安，互不相欠。”

随着她的话，顾离川的脸色越来越黑，眼里似乎带着火气，“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还清了？”

顾离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前面工作的员工本来就在留意这边的情况，这时候听到有声音，都有意无意地扭着头往这边看。

林寒不想在这里跟他起争执，身体越过他想要离开。

顾离川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不管你做什么，你下欠的债永远都还不清。”

原来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对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充耳不闻，在家时帮他遮掩他在外面的行径，解决因为他的丑闻而对公司造成的影响，应对小三找上门的挑衅。

就为了抵债？

看着没有任何情绪的脸，顾离川的手越攥越紧。

林寒有些吃痛，用力想要甩掉他的手，低着声音叱喝他：“放开。”

真是不识好歹！想要还债？那就让你还个够！

顾离川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仍然攥着林寒的手，却转头看向苏珊那边。

苏珊一直都在留意着他们，所以当顾离川看过来时，她就马上察觉到了。

“过来。”顾离川低沉地声音响起。

不远处的苏珊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看他们两人的动作，好像是起了争执。那顾总是不是想让她过去对质点什么？或者要训斥林寒？

想到这里，苏珊话也不留一句，快步走了过来。

本来摄影师正在调整镜头，才一会儿的时间，抬起头来就看不到苏珊了。茫然地回头望过去，见到苏珊又站到了顾离川身边，不满地放下关掉摄像机，刚刚进入状态，就又跑了。

其他人也有注意到是顾总在叫她，都停下手中的工作，都竖起耳朵留意这边的事情。

“顾总？”苏珊努力的压下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经地问。

顾离川倒是不看她，漆黑的双眸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寒，目光里带着浓浓的戾气，“要不要再打一巴掌？”

林寒不为所动，似乎她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同样紧盯着顾离川。

倒是离得近的那些员工，听到这句话后，都纷纷愣住了。这，刚刚顾总是说，让苏珊去打林总？这怎么可能？

这要出大事了，就算顾总不喜欢林总，没把他这个太太放在眼里，可在公司，林总可是顾氏的副总裁，能力卓越，正的打了，那林总还能在公司呆下去？

人人都将目光放到苏珊身上，从今早那无理取闹的撒泼劲可以看出，这个女人还真有可能动手。

苏珊听到顾离川的话后，一度以为自己只是幻听。瞪着眼睛，不确定地看了顾离川半响，见他满脸怒容地看着林寒，不像做假，这才确信他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