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你好贴心哦!”小糖豆大眼睛里冒着桃心。
叶栖雁看着女儿那副幸福感爆棚的模样就觉得无语,面前却忽然也多了个盘子,上面的牛肉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她惊讶的抬头,拿过她盘子的池北河没看她一眼,似是在做着平常不过的事。
餐厅里有演奏着的小提琴师,琴音在琴弦间曼妙的流淌而出,萦绕在餐厅的各个角落,隔着落地窗对岸又是如隔世的江景,真的很温馨。
“我还以为我看花了眼,哪来的一家三口!”
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调侃的响起,有人走到了他们的餐桌边。
叶栖雁抬头,看清楚来人也忙打招呼,“郁先生!”
“过来吃饭?”池北河淡笑着问。
“嗯,有退伍的几个战友回来了,过来这边吃点东西!”
郁祁汉在说完,也是发现了餐桌上坐着的小糖豆,顿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这谁家的小萝莉啊?长得这么带劲!”
“我是大河家的哟!”
小糖豆将嘴巴里的牛肉咽下去,脆生生的抢答。
郁祁汉闻言,不禁笑着看向池北河,这称呼的名字也真是绝了。
叶栖雁忙插嘴进来解释,“抱歉,这是我女儿!”
“真看不出啊,你都有女儿了!”郁祁汉听了她的话,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再看了看池北河,后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是对此事并无任何异议。
这可真是……
再度看向小糖豆,他笑着问,“小萝莉,你叫什么名字,咋长得这么漂亮?”
“我叫叶欣甜!”
每次有人问自己名字,小糖豆都很礼貌又很响亮的回答。
很会察言观色的小糖豆,早就看出他和大河关系不错,所以不忘记拉拢,抹了蜜的说漂亮话,“帅哥,你也长得非常英俊,非常滴玉树临风哟!”
“这小嘴也太甜了!”郁祁汉乐的不行。
又聊了一会儿,那边似乎有人在喊,郁祁汉挥手示意的很快过去,临离开时还不忘问池北河一嘴,“你过去和我打个招呼?都是老战友了,下次不一定有机会再见到了!”
“你们去吧,我和小糖豆没关系!”
见他内双的黑眸抬起看过来,叶栖雁连忙的说。
池北河闻言,扯了薄唇,“行,去吧。”
餐桌上只剩下母女俩。
小糖豆还正在卖力的往嘴巴里塞牛肉,吃的两个腮帮子都鼓鼓的,像是塞了两个小皮球,不时哼哼唧唧的叨咕着太好吃了!
旁边的叶栖雁不时拿着餐布给她擦嘴角的酱汁,嘴唇在池北河离开时就轻轻咬着。
刚刚他们临走时,郁祁汉向她投递过来的眼神,好囧呀!
一阵手机震动的响起。
“大河的电话!”小糖豆看到后,立即机灵的说。
叶栖雁闻言,也是抬眼看过去。
小糖豆将手机拿起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屏幕上面的一连串数字,“没有显示名字哟,会不会是什么重要滴电话,我帮大河接吧!”
意识到什么时,她刚想要张嘴阻止,可小糖豆已经伸着小手指头划开并给接通了。
“喂?你找谁呀?”
小糖豆小大人一般的握着电话,在询问着。
过了有一会儿,苹果脸皱了起来,童音十分困惑的嘀咕着,“咦?怎么不说话呀……”
见状,叶栖雁只好伸手将电话给拿过来,上面显示的确实不是通讯录里的号码,已经被女儿接起,再挂断就不太好了,所以硬着头皮的放在耳朵边。
“喂,你好,请问哪位?”多少有些心虚,毕竟是接别人的电话。
那边半晌都没有动静,但是也没有挂。
就在她犹豫着要挂电话时,那边忽然慢慢的响起了好听的女音,“……这是池北河的电话吧?”
100,“……这是池北河的电话吧?”
就在叶栖雁犹豫着要挂电话时,那边忽然慢慢的响起了好听的女音。
似是听到这边她的接起,也稍微有些迟疑。
叶栖雁短暂的怔愣。
反应过来后,她忙回答着,“这是池北河的电话!”
“不过他现在没在旁边,估计还要有一会儿才回来,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忙转告,或是让他回电话给你!”
叶栖雁偏头朝着大厅里面的包厢望过去,并未看到他的身影,似乎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回来,所以她对着电话这样解释说着。
那边听后,沉默了良久。
“不用了。”
这三个字一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声。
叶栖雁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皱眉看着还亮着的屏幕,上面显示的一连串号码是陌生的,似是从国外打来的。
将黑色的薄款手机放回原位置,她收回的手指握起,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吃饱了吗?”
十多分钟后,池北河拉开椅子回来坐下。
未等叶栖雁出声,旁边的小糖豆就甩动着刀叉,还夸张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吃饱啦!我感觉我的肚子要爆炸啦!”
小糖豆说着都靠在了后面椅子上,撅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你这点出息哟!”叶栖雁见状,捏了捏她的小鼻头。
小糖豆哼哼唧唧的,扭动着小身板撒娇。
见他伸手示意服务生买单,叶栖雁视线扫过放在那的黑色薄款手机,忙跟他说,“对了!刚刚你手机响了!”
“被我妈妈给接啦!”小糖豆跟着附和。
“……”叶栖雁囧了下。
侧眼看着这个小没良心的,明明是她先欠欠的接通!
舔了舔嘴唇,叶栖雁硬着头皮说,“抱歉啊!我看一直响,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来电号码是陌生号,对方是个女的!”
池北河闻言,也是拿起了手机。
长指轻划在屏幕上,看到上面的陌生号码,他也是蹙眉。
“可能打错了。”
“但是她问这是不是你的手机……”
叶栖雁不由小声提醒,见他多不看的直接放到一边,她不禁惊讶的问,“是不是国外的号码?你不打回去吗?”
“不用。”池北河对此并不萦绕于心。
见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叶栖雁也就没多说什么,倒是也并没有多想,只是偶尔会不自觉回味一下之前电话里好听的女音,清清婉婉的。
池北河伸手,叫来了服务生埋单。
最后有送上来精致的甜点,嚷着肚子快爆炸的小糖豆,在见到甜点的瞬间秒变小吃货,拿着勺子就伸长了脑袋挖了一大块。
临离开时,身上的餐布摘下来,黑葡萄的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已经吃光了甜点的磁盘子,舌头舔着小嘴,似是恋恋不舍的样子。
池北河见状,再次叫来了服务生交代了两句什么。
不一会儿,服务生就跑回来,手里还多了个透明的打包盒,里面装着的是之前刚吃过的甜点,池北河接过直接递给了小糖豆。
叶栖雁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为他这样的心思细腻。
他们之前来的时候比较晚,停车位置不多,池北河自己拿着车钥匙去取车,她们母女俩留在餐厅门口等。
小手拎着打包盒的小糖豆,拽了拽叶栖雁的手指,“妈妈!”
“嗯?”叶栖雁低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