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机响了。”
她刚挤好洗碗精时,池北河忽然走进来说。
“啊,是吗,我马上去接!”叶栖雁闻言,忙擦着手的往出跑。
只是等她跑到客厅里将背包里的手机拿出来,屏幕是黑的,而且打开仔细看了看,上面没有任何的未接来电。
拿着手机走回去,正好他迎面从厨房里出来,“我手机没有响啊!”
“可能我听错了。”池北河扯唇淡淡的。
“那我继续洗碗了!”叶栖雁说着,再次进去。
看当她走回水池前时,立即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刚刚被她放在琉璃台上的那本杂志,这会儿和碗筷一样的浸泡在里面,纸张被泡沫慢慢的浸湿着,拎起来已经一张张往下掉……
叶栖雁扭头,皱眉看着走上楼的高大背影。
主卧室里,棚顶的吊灯亮着。
刚刚洗完澡的池北河,从浴室里走出来,单手拿着干毛巾正往头上擦。
他坐在牀边,内双的黑眸扫在牀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抓着毛巾的手上动作停下,他伸手将手机拿了起来,指腹在屏幕上停留了半晌,最终还是打开了浏览器,脑袋里回想的在搜索栏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打。
很快,页面就搜索出来。
xx,1990年04月20日出生于北京,中国男演员,歌手。韩国留学期间在明洞逛街时被韩国s*m娱乐公司星探发掘……
xxx,1990年11月06日出生于广州,中国男演员,歌手。2007年加入了韩国s*m娱乐公司,参加练习生培训……
池北河两道似是雕刻过的眉蹙着。
视线的重点停留在年纪上面,不由就想起小糖豆说的话,以及刚刚她露出的不好意思的笑容。
手机“啪”的一声丢回去,池北河恼火的起身往更衣室走。
小鲜肉?
池北河抬手摸着下巴,眉蹙的更深。
长腿站定在落地镜前,他看着镜子里面五官线条立体的英俊男人。
内双的黑眸往门口方向斜睨,是对面客卧的方向,再收回时,他抬手将自己身上穿着的浴袍领口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一大片的胸膛肌肉,似乎还觉得不够,他将腰间的浴袍带子解开,顺手把里面的子丨弹丨裤往下拽了拽……
直到看着两条人鱼线都透着诱、惑后,他才满意的从里面走出。
并没有躺牀上睡觉的意思,而是直接往对面客卧走。
叶栖雁也正在洗澡,顺手还洗了两件衣服,磨蹭了半天才从里面出来,只是一出来,脚下就差点卡在浴室的门槛上。
池北河不知何时站在的门口,一条手臂支在门框上。
身上的浴袍几乎整个大敞开着,里面结实的胸膛露着,灯光的映照下肌理分明,强悍又优美,而他内双的黑眸正性、感的朝着她……
放电!
叶栖雁忽然就联想起来小白总说的情、色片。
画面真的不忍直视。
好香、艳……
089,她哭过了叶栖雁稳住阵脚,视线不敢直面多看一秒。
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始终眼观鼻鼻观心,害怕被那画面弄得流鼻血。
池北河站在那半晌,见她始终都没有动静,支着是手臂放了下来,内双的黑眸紧凝在她身上,可她却不受影响,不为所动。
叶栖雁的眼角余光,其实也始终瞄着他的一举一动。
平时他很多时候洗完澡也只围着条浴巾出来,上面整个赤*裸着,可今天虽然穿着浴袍,可那有心还是无心敞开的衣口,一直蜿蜒往下,她甚至都能看到他的人鱼线……
而且他朝她看过来的眼神,太不正常了!
叶栖雁连忙再次将目光收回,感觉都快肝颤了。
闷头在随手整理着不知道放哪的几件衣服,悄悄清了下嗓子,她忍不住询问的开口,“……你有事吗?”
池北河还立身在那,沉默不语。
她手上动作没停,又等了半天后,只好抬起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尽量只看他的脖子以上,叶栖雁再次佯装镇定的问。
池北河眸色从最开始的性*感放电,这会儿早已经变成了幽幽的黑光。
他抬手将敞开的浴袍拉好,再将浴袍的带子用力的系上,转身只丢给冷冷的一句,外加一个冷冷的背影,“没事!”
随即,是主卧室被用力掼上的巨大声响。
叶栖雁看着对面紧闭的门板,只觉得莫名其妙。
在同时,她也是将胸口憋了半天的气大口喘出来,拿起旁边放着的水杯,大口咕咚咕咚的喝进去,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两手都摸着耳朵,早已经烫的快要熟透了,真是要命呀!
月亮,渐渐爬上夜空最中央。
客房里一室的黑暗,躺在牀上的叶栖雁不时的翻个身换睡姿,可眉心皱着,好似始终都没有办法快速进入睡眠。
完全是被池北河搅合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衣*衫不整朝她放电的性*感模样就浮现出来……
再次翻了个身,叶栖雁坐起来又喝了一大杯水。
觉得嗓子里那股子热降下去以后,她才又重新的躺下去。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枕边的手机却响起来。
她微恼的皱着眉,摸到之后按掉了,可过了没一会儿,又响起来,可见那边拨打过来人的锲而不舍。
叶栖雁只好揉了揉眼睛,将手机拿到眼前。
上面显示的来电,却让她瞬间清醒。
她不禁坐起来,愣愣看着手里亮着的屏幕,然后接起来放在耳边。
那边却没有人出声,隐隐的是嘈杂的背景音。
叶栖雁皱眉的询问,“喂?寒声?”
“请问是雁雁小姐吗?”
那边终于出声,却是陌生礼貌的男声。
“……你好,我是。”叶栖雁怔愣的回应,因为对方的称呼。
“手机的主人从下午一直坐到现在,都快喝空了我们吧台的酒,他现在看起来情况非常糟糕!能不能拜托您来接他一下?”
隔了几秒钟,叶栖雁才反应过来,一边掀开被子,一边急忙的说,“好!我马上来,告诉我地址……”
挂了电话,她有些手忙脚乱。
忘记了开灯,在黑暗里摸索着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脑袋里停留最多的都是电话里的那句,他现在看起来情况非常糟糕……
拉开门往出快步时,脚背磕在了门板上,疼的一个趔趄。
关上门再回身时,她却差点坐在地上。
主卧室的门也正好被拉开,池北河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水杯,应该是准备下楼倒水的,而内双的黑眸里没有半点惺忪,此时正不偏不倚的看向她。
“你还没睡?”叶栖雁惊讶的看着他。
“废话!不然你当我梦游呢?”
池北河蹙眉,语气里好似还带着一小簇怒火。
内双的黑眸从她素净的小脸上往下,注意到她此时穿的不是那身红格子睡衣,已经换上t恤和牛仔裤,只不过穿的似乎太急,t恤下摆很凌乱,长发也只是随便扎了个马尾,额头鬓角的发丝乱蓬蓬的。
池北河视线重新对上她的眼睛,语气意外,“你这是要出去?”
“嗯。”叶栖雁点头,攥紧了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