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脑子都要炸了,我知道这个房子没有后门,房门都好似被自动上锁……
顾晨也瞬间一脸懵逼,电话被挂断,他恼怒的咒骂,“趁我们不再。跑这里都干了些什么!”边骂街,边用拳头去打堵死窗的薄薄的“窗帘。”
“啊……”顾晨感觉到拳头生痛,但是“窗帘”却纹丝不动。
顾晨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惊慌,好似他的安排,被打乱了。
“别白费力气了。”许鸣带着笑意发出声音,让人意外的是。他们竟然从楼上走下来。
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许鸣的侧身。
他的脚,竟然不颇了,上一次,为什么在我面前是颇的呢?
这好像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只有他一个人?
我不禁有些焦虑,项兰呢?安琪呢?陈茹呢?
项羽也有点急,抓着我的手很用力,恨不得把脑袋伸出去看看情况。
“钱就准备了这些,都是美金,不连号,时间太短,能力有限。”顾晨忍着满心的怒火上前一步。回身指了指几个黑色的大箱子。
“挺有本事啊,呈家的钱真是快被你掏空了,王磬那个女人可盯着呢,稍微插一刀,搞不好公司也撑不下去,这笔钱给了我。你还能好?挪用公款,牢饭一辈子……”许鸣走到箱子边,打开拿出一叠看了看,扁扁嘴儿,很替顾晨考虑似的。
“这就不用您操心了。”顾晨挺直了腰杆,露出还算轻松的笑容。“把人交出来,我带走。”
“混小子,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带走人,已经是做梦了吗?”许鸣将一捆美金打开,很享受似的抛向空中,仰头面带微笑,看着钱哗哗的从他脸颊滑落。
听到这话,我紧张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电话号码……
我有点慌了,想到这个项兰给的一次机会,直接伸手去摸内衣里的字条,差点忘记身边的项羽正盯着我,我只好把手又拿了出来。
对方是谁呢?
项兰只短短的交代我那么几句,还真是难分析出来什么。
如果说是外地人,那么现在打电话,赶来也麻烦的很,项兰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打出这个电话,只是觉得我有机会罢了,这样说的话,对方有可能接到消息,随时会出现。
想到这个,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像幽灵异样存在的人物吗?
再等等,现在也没机会出去打电话,项羽的手机。在他衣兜里……
瞄到他衣兜内的手机,我有了偷的心思。
“当然知道,但没走到最后一步,就不要这么早下结论。”顾晨走到许鸣面前轻笑一声,虽然看上去还算镇定,但我却不得不怀疑他是输人不输阵。
袁哥略微恐慌之后也笑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蔑的看着许鸣。“老子贱命一条,就跟你玩!”
大不了一死,这几个字豪迈的写在他连上,这两年东躲西藏,他也是累了。
让人意外的是,顾晨忽然走到几个黑箱子边,快速从衣兜里掏出了燃油打火机。
许鸣一惊,正想动手,顾晨抢先一脚踹了许鸣的小腹。
许鸣连连后退,但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意,牙根咬紧目泛凶光。
“别动,不然你一分钱也别向拿到。”
袁哥也动作迅速,从其中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五升容量的瓶子打开便往几个箱子上面洒。
浓郁的汽油味铺面而来。
许鸣这才有点怕了,“够狠,都不怕引火自焚。”
“不狠,怎么跟你玩!”顾晨直接坐到了箱子上,手里的打火机还燃着。仿佛随时都会从他手里掉落。
我吓的浑身发抖,不禁回眸可怜巴巴的看向项羽。
项羽也显得十分紧张,身子很僵,抓着我的手也有些凉了。
毕竟,这里现在处于密封的状态,如果这火焰烧起来,可真是无法预知的后果。
顾晨已经无所畏惧的,选择同归于尽,如果许鸣不退步的话。
俩人对视很久,僵持不下,气氛越来越紧张,许鸣选择退步,“你想先见哪一个?”
“全部!”顾晨有些火大,讨厌死了许鸣折磨人的方式。
“一个一个来!”许鸣态度又变得强硬,“不要得寸进尺,选一个先死吧,没有人在你面前死亡,你是不会感觉到害怕的。”
听到这话,我心揪了起来,选择谁先死。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快点选,不然,就按着你最坏的打算,同归于尽好了。你儿子还那么小……”
许鸣的话音未落,顾晨果断道。
“陈茹!”
听到这个,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下,但还悬在半空,他真的知道陈茹不是他亲生母亲,也清楚。许鸣不会轻易杀她。
许鸣稍微愣了愣,还是用手指打了个响。
陈茹被一个男人从楼上带下来,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状况很不好,发丝凌乱,妆容未整。
顾晨看到后,稍微有点心情似的,眉心拧了拧。
忽然感觉我的手被项羽抓的更紧了。
我下意识的看向项羽,此刻,他显得也是那么紧张,不出意外的话,他是第一次见她。
我看到他的嘴型,好似在叫妈,但无法发出声音。
心好酸,这个许鸣好自私……
看到顾晨,陈茹才慢慢的有了精神,“顾晨,不要怕。也不要乱来,他是你爸爸,他不会对你怎样的。”
顾晨有种受了一万点伤害的痛楚感,因为一句话,差点没吐血,眼眶都泛红了。
这大概是他更遗憾的事儿,一辈子,见过父亲,却从未喊过一声,爸爸,这个字眼,他把全部的情丝都寄托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
许鸣在陈茹身后无奈的摇摇头。似笑非笑的轻蔑的看着陈茹,“他不是你儿子。”
许鸣的话音落,惊愕的除了陈茹,只有袁哥了。
顾晨只是苦涩的一笑,坐在钱箱子上,摆弄着打火机。
“他什么都看透了,什么都摸清了,抗到现在,可不是运气,真是不简单啊,让他自己跟你聊聊,是怎么把你折磨成现在的样子吧。”许鸣感觉到乏累似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袁哥距离他很近,恨不得掐死他,瞪着眼珠子。
“你妈的,咱俩的事儿,还没说呢!”
“老粗人。江湖义气的年代过去了。”许鸣轻蔑的看了一眼袁哥,从衣兜里拿出雪茄点燃。
一副全局由他掌控的姿态。
见袁哥又欲开口说些什么,许鸣连忙抢话道,“待会在轮到你,你急什么,人家母子情深呢。”
“许鸣,你折磨我,无可厚非,你这么折磨一个给你生了孩子,一生没有幸福的女人,你晚上睡觉能睡得着吗?”顾晨有点不敢去看陈茹的眼睛,转头看向许鸣。坐在钱箱子上延伸出来修长的腿交叉着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