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哪里不是一个德行,还能跑出我的手掌心?”顾晨进门,把我之前遗留在他车上的包扔到我怀里。“你的证件,我又不敢像之前那样折磨你了,你跑什么跑,如果你要跑,我抓回来就给你扔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
“那你来干什么!”我真是被气炸了。
“送证件啊。”顾晨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无赖。”我瞪了他一眼,真是说不过他,的确,现在没有之前那般非要离开想死的冲动,在这里,至少,还多点机会看女儿……
想到这个,我上前去问他,“那个,昨天你说,可以让我看女儿?”
“去家里看呗。”顾晨坏笑一声,倚着沙发靠垫,很享受似得,将双腿抬起搭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我总去,不好啊,每次去姐都不太高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矛盾心理。
“那你求求我,不然,承认一下,咱俩的地下情关系,也可以,每天给我留门,晚上来陪你。”顾晨一把将我拽倒在沙发上,直接爬上了我的身,就在我脸颊上,很认真的说着,“提议不错吧?只跟我承认就好,不必跟外人承认!”
我被他压的喘不上气,“你起开。”
“承认不承认,你是我的?”顾晨抬手把我挣扎着的双手握住了,眸低的炙热让我的心跳都加速了。
顾晨,还真是要一步一步,引导我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让道德亲情伦理,都在爱情面前低头的架势。
见我迟疑,顾晨有点急,“回答我,再不回答我,我可来了。”说着,他伸手去撩我的裙摆……
“当然不可能,你别拿女儿威胁我,反正我早有心里准备,不见她。”我咬牙说出了这话,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心竟是这么疼,潜意识里,我是那么的想她,只是一直克制压在心底。
顾晨憋笑一声,好像也没有为刚刚的话抱什么希望,装着失望的爬起身,临起身前,还抓了下我的心口。
我羞臊的起身,生怕他在碰我,离他远远的坐到沙发那头。
顾晨伸了个懒腰,好像没什么话说了,也不想走,腻腻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就想笑似得。“安心,听说要去当模特了。”
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话音有点讽刺的意味儿。“怎么的,不行吗?”绷不住呛声,却有些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顾晨很得意似得。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不禁站起身,走进我房间,把房门关上,接听电话。
鬼鬼祟祟的。
我咬了咬下唇,寻思了两秒,不由的起身,跑到门口去偷听,有些听不清,但是听到他说了一个日期,“下个月十六号。”
什么东西啊,我有些茫然,没太理会,不想听了,反正也听不清。便回去沙发上坐着。
顾晨走出来后,脸色不太好,但看到我又笑了,调侃似得逗我,“你要去也行,以后我还多个模特情人呢。”
“你还缺吗?”我咬着压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恨不得咬死他,真烦人。
“缺,怎么不缺,你这样的多好,不花钱。”顾晨绕过沙发,坐到我身边把我挤进沙发角落里。
“你缺钱吗!”我恨不得掐死他了。
“缺,缺的要饿死。”顾晨故意气我。
我气的快哭了。
“行了,你要想去上班,就去哦,别委屈了自己,我无所谓。”顾晨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猛地起身,绕过茶几,去了窗口,就想离他远点。
但是他却回应我,“年轻,多尝试点新鲜的,没什么不好,经验多了是好事,免得以后没了我你吃亏……”
“什么?”我听到这个心头一震,回头去看他,“没了你?”不知道该喜,该悲。喜的是他要放弃我了?悲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心情蛮复杂的。
“你不是早晚都想离开我啊?”顾晨又一副不太正经的样子了。
我没理会他,转身看着窗外,气鼓鼓的摆弄着手指。
“总之你想的事情,你就做,不然一辈子都会惦记,哎呀,当初怎么没怎样怎样,那多累。人生不长,能开心的活,挺好的,我希望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折腾什么就折腾什么,跟你说了,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没由来的,我竟有点感动似得,下意识的和呈云飞对比,呈云飞口中的我想怎样随我,通过这件事表明,随我,也是有界限的。而顾晨,是真的随我……
“你不是我什么人,不用你告诉我。”我嘴硬的去反驳。
“最不济的,我是你姐夫。”顾晨走到我身后,双手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身子,柔软的唇来吻我的脖颈。
他真的要把我腐蚀了,天哪!
“不要这样!”我痛苦的想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回首将他推倒在茶几上,手臂磕到了厚玻璃的边缘。
“哎呀……”顾晨皱着眉心,很痛苦的样子。
我一惊,连忙去扶他,可这才发现他磕到的不过是左手的手臂,被扶起的瞬间,他又笑了。
我激恼恼的,又推倒他,转身便回了房间。
顾晨爬起身便追了过来,在我关门要反锁房门的瞬间,他把手伸了进来,这下可把他右手夹了。
“啊……”他大叫了一声,这一声带着很痛苦的意味儿。
我赶忙开门,紧张的去撩起他的袖子,看他被夹到的手臂,“没事吧,你有病啊。”
顾晨一把给我抱进怀里,很用力的抱着,很满足似得笑了,“没事。没事。”
在他怀里,我萎了,掉着眼泪,双手绕过他的身子,想去抱他的脊背,但终究没有,只的愤恨的用力的去打他的脊背。用嘴咬着他肩头西装的垫肩棉……
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根本甩不掉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要落泪似得,双眸泛起了泪花,但用力的憋了回去,“行了,闹够赶紧睡觉吧。明天去上班吧,晚上我接你。”
“用不着。”我推开他,擦干自己的眼泪,坐到了床边,抽噎了几声,见他要过来,我有些敏感。“你别过来。”
顾晨扁扁嘴,捂着刚刚被夹的手臂,到窗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去,“放心吧,你不同意,我可不敢碰你。”
我松了口气,忍不住去问他。“你们男人不是都不想自己女人抛头露面?而且那职业,听说圈子也乱呢。”
“没什么啊。”顾晨撇撇嘴儿,“能有多乱?你不愿意,谁能强来?再乱的圈子我也玩过,我还怕那个圈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种被彻彻底底严严实实的上了一层保护膜的感觉,到哪里都不用怕似得。
“再说,你又不缺钱,你又不卖,怕什么,如果有人敢对你怎样,那是不想活了。”顾晨又补充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缺钱。”我怒了怒嘴,用力的眨眼睛,生怕未知的眼泪再从眸低掉落。
“身边两座金山。一开口,金子哗哗的往你身上掉,你有病啊?”顾晨给了我一个白眼。“反正你想去就去,锻炼锻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