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毅不止一次对我说,刘一笙严重影响到我俩的私人相处时间,最近刘一笙越来越放肆,常常不敲门就自己走进我们俩的房间,有时候还看到周晋毅压着我在床上的旖旎光景。
对此,周晋毅觉得这不仅对我们俩人不好,也会影响孩子的成长,孩子从小就看见大人亲热,其实对于孩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一方面觉得周晋毅的分析合情合理,一方面又有些不舍得刘一笙,思前想后之下,我决定去问问刘一笙自己的想法,孩子虽然小,但是她也该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我与刘一笙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正专注看着电视屏幕里的《小苹果》,我把音乐摁了暂停后,刘一笙小朋友才愿意回过头来看我一眼说:“妈妈,一笙要看小苹果!”
我说:“妈妈有话跟你说,等妈妈说完了话。才让你看小苹果。”
刘一笙是个讲道理的小朋友,听我这样一说,她就正襟危坐,挺直了腰背,认真的看着我。
我按着周晋毅的意思对刘一笙说:“一笙。周叔叔说他未来一段时间都很忙,可能没办法每天去接你放学。”
刘一笙点点头,反应很快的说:“没有关系,妈妈可以去接我放学,一笙也很喜欢坐地铁的。”
我说:“可是一笙你想想啊,妈妈有时候上课要上到下午五点,可是一笙的幼儿园四点就放学了,如果等妈妈下课放学坐地铁去接一笙,可能要到六点!那一笙得在幼儿园等妈妈好久好久!所有人都走光了,可能只剩下一笙自己一个人。”
刘一笙被我唬住了,很是忧伤的问我:“妈妈,那要怎么办?一笙不要孤零零一个人等着。”
我狠心的说:“所以周叔叔和妈妈商量了一下后,决定把一笙送去读寄宿学校。”
刘一笙眨着大眼睛问我:“妈妈,什么是寄宿学校呢?”
“寄宿学校就是……”我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就是很多小朋友住在一起的学校。”
刘一笙听着我的话,眼泪忽然就啪嗒啪嗒掉下来,哭得可怜兮兮问我:“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看着刘一笙的眼泪,心疼得抽搐。抱着她说道:“当然不是!现在很多小朋友都去读寄宿学校的。而且妈妈不是不要你啊,每个周末我和周叔叔会去把一笙带回家啊。”
刘一笙被我抱在怀里,大声的哭着说:“可是一笙不想和很多小朋友睡在一起,我只想每天晚上和妈妈睡在一起。”怕我真要把她送去读寄宿,她又说,“一笙会乖的,只要妈妈不让我去读寄宿学校,我以后就不看小苹果了,我也不看电视了,我会乖乖读书写字的!”
我揉着刘一笙的小脑袋,心疼得四分五裂,我当然也舍不得把她送去寄宿学校里读书,可我就怕到时候没人去幼儿园里接她。
我正要开口说话,耳边就听到周晋毅低沉的嗓音传来,“一笙不去读寄宿也可以。不过一笙你最近太胖了,要开始减肥了,明天开始你要答应叔叔去学习跳舞。”
刘一笙一听周晋毅这样说,二话不说推开了我,张开手臂,朝周晋毅的方向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周晋毅的大腿,仰着脑袋看着周晋毅,眨着大眼睛问:“周叔叔,这是真的吗?一笙真的可以不去寄宿学校读书吗?只要叔叔不让我去读寄宿,我从明天开始就好好学习跳舞减肥,我还让妈妈也跟着一笙一起学,回来就指挥妈妈跳舞给周叔叔看!”
我不满的对刘一笙说:“刘一笙,你这个小胖图!”
周晋毅笑着对刘一笙说,“不过你妈妈可能也没办法陪你去学跳舞了,叔叔明天就找个保姆来带着你,你妈妈不在的时候,你就听保姆的话,让保姆接你上学放学可好?”
我听到周晋毅提出要给刘一笙找保姆,心想,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第二日,刘一笙见到了保姆后,她又有些不适应。
等保姆离开后,刘一笙突然问我:“妈妈,上次岳弯弯阿姨不是说要认我做干女儿吗?你不在的时候,就让岳弯弯阿姨带着我好不好呀?我喜欢岳弯弯阿姨,我不喜欢保姆阿姨。”
我告诉刘一笙:“虽然岳弯弯阿姨说过要认你当女儿,可是岳弯弯阿姨也很忙啊,她也许没时间接你上学放学的。”
刘一笙拿着手机,主动拨了个电话给岳弯弯,没想到岳弯弯竟一口答应下来。
岳弯弯还说,她老妈一天到晚闲着没事,除了跳广场舞。就只想着抱孙子,偏偏算命的都算出她岳弯弯是天煞孤星,孤独终老,一生无子的命数。岳弯弯还对我说,与其把刘一笙丢给不知根知底的保姆照顾,不如丢在岳弯弯家里让她妈妈照顾,一来对孩子比较好,二来也算是帮岳弯弯完了她老妈的心愿。
我一听自然先答应了下来,若是让熟人照顾,自然好过被不熟悉的保姆照顾要好得多。毕竟这年头保姆虐待小孩的事情,时有耳闻。
我随即带着刘一笙,去见岳弯弯和岳妈妈。
岳妈妈见了刘一笙,满脸的欢喜,眼睛笑得弯弯的。刘一笙也很乖巧,扯着岳妈妈就“奶奶奶奶”的叫。
岳妈妈被刘一笙喊奶奶喊得心花怒放,当下就提出要认刘一笙做干孙女,平日我忙的时候,就由她来帮我照顾刘一笙。
岳妈妈还对我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更何况照顾一笙也不会占用很多时间,我只需每天下午去接刘一笙放学,在家待两个小时后,你再来接她,如果你忙了也可以让孩子留在我家里住着,我带着孩子你大可放心,这样一来我和岳弯弯他爸的老年生活也充实些。”
安顿好了刘一笙的事情后,我心情就轻快得多,合着刘一笙正是兴致高昂时,我还带她去上了第一节舞蹈课。
这个教舞蹈课的老师还是周晋毅特意介绍的,说是胖子的女朋友,我刚一开车来到培训地点,胖子就在培训馆门口接应我和刘一笙。
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胖哥,胖哥一见面就夸我:“小薄荷,你又白了。”
我说:“胖哥你哄我开心呢?周晋毅都说我晒黑了。”
胖子笑笑,主动蹲下他胖墩墩的身子和刘一笙打招呼:“一笙小朋友你好,我听你周叔叔提起过你了,他说你和胖叔叔一样胖,可是胖叔叔今天见了一笙,觉得一笙只是有一点胖,也不是特别胖啊。周叔叔为什么总嫌弃一笙小朋友胖呢?胖叔叔帮你揍周叔叔一顿好不好?”
刘一笙皱了皱眉头说:“不好!”又认真说,“周叔叔对一笙很好,周叔叔没有嫌弃一笙是个胖子,他只是说一笙是小胖图,所以一笙不能和胖叔叔联手打周叔叔,胖叔叔你也不许打周叔叔!不然我就打你!”
胖哥站起身,很无奈的看我一眼说,“你确定你女儿不是周晋毅的种?这么维护他?”
我俩正说着话时,舞蹈老师从培训馆子里走了出来,她步履轻盈。身材曼妙,瓜子脸,头发扎成一束,绑在脑后,一看就是经常在练功房里练舞的装扮。
胖子向我介绍这位舞蹈老师姓陈。
我客气的喊了她一声:“陈老师。”
陈老师笑着问我:“是这个小朋友要学舞蹈吗?”
我赶紧答道:“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