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叔顿了一顿:“徐鑫,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那位大小姐啊,她年纪比你们大不了两岁,年龄和武功都适合保护你,她要是不干了,我们又去哪里临时找出一个警员来保护你!真是让我郁闷啊!”
我听着电话,一句话都没说,我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我突然觉得,孙铭的猜测仿似真的存在了。梁雁翎不愿意再保护我,绝对是对我的感情产生了变异!
可让我想不通的是。昨晚我们去会所之前还好好的,可一次醉酒之后,梁雁翎就对我不一样了。难不成,在她和舅舅喝酒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晓的事?
电话那边,王叔叔催问我到底想清楚没有,如果哪里得罪了梁雁翎,就给她打个电话道个歉,末了,还叹道你们年轻人好好相处,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才是!
我回过神,给王叔叔说你放心吧,我会打给梁警官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却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底梁雁翎在干嘛!
我只希望,她千万别真的对我有意思,因为,我的心已经属于了魏欣雨,被刘奕婷刺伤过的心,再也经不起别的女人刺伤了。
或许,是我自己想多了,其实梁雁翎只是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又或者是醉酒后和我吵架触怒了她。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得打电话去问问她!
电话打过去,梁雁翎的手机很快接通,还不等我先说话,她却笑着问我:“徐鑫,啥事啊?”
她这么问,反倒让我微微一怔,我干咳了两声,给她说:“王叔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雁翎插话道:“对啊,我给林局和王队说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再负责保护你。这事,我刚想打给你说呢,却想不到你反而先打给了我。”
梁雁翎的语气显得很平静,我没有听出来任何的波澜起伏,这和我想象和孙铭判断的不太一样。我便说:“表姐,为啥要这么做?”
梁雁翎笑着回答,说她自从保护我来到三中以后,发现当学生的生活真的无聊透顶了,她还是喜欢办案去挑战自己。因此。她才给林局他们说了不愿意再待在学校,她还强调,是不愿意待在学校,并不是不愿意保护我。
我苦笑一下,直接挑明了说:“表姐,是不是因为我和你吵闹,让你心生不爽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给你道歉,我一个大男人不够气量,你别往心里去啊!”
很希望梁雁翎能够留下来,并不是我现在身处危机之中少了她我就怕得要死,而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对梁雁翎真的当成了表姐来看待。我左一句右一声的叫着她为‘表姐’,梁雁翎也不会生气,渐渐地,这种习惯就养成了自然,我甚至已经把她当成我的表姐了,在本市我没有任何亲人,除开孙爷爷之外,梁雁翎几乎就是我内心潜在的亲人。
舍不得她离开我,真心不舍得。因此我才厚着脸皮给她说:“能回来吗表姐?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吵闹了!”
梁雁翎笑着说徐鑫你想多了,我离开学校真不是因为和你吵闹了的缘故,和你吵,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两个人在一起吵架很平常。昨晚我遇到了小舅,无意之中我喝高了透露了在学校的事,小舅觉得我很没有前途,刺激得我一个劲的喝酒。今早起来,我就开始怀疑人生了,觉得小舅说得没错,我应该离开学校回到派出所,在前线我才能体现自我价值!
末了,梁雁翎还说:“徐鑫,你这个人最能善解人意了,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想法和感受,我也知道你必定会同意我的离开。没事的徐鑫,我们还是朋友,并不因为我不在学校而有任何改变!”
梁雁翎的话,把我还想劝劝她的话堵得死死的,我很郁闷的说好吧,既然表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祝你心想事成工作顺利。
电话那边,梁雁翎嗯了一声,也说了声好好保护自己,随后她率先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我心情久久不能平息,知道梁雁翎是不愿意回来了,心中很是失落。
一直陪在我身旁的孙铭自然把一切都洞悉到了,知道梁雁翎不会再回来,而警方一时片刻之下找不到别的人代替梁雁翎的位置,他也没要给我再说梁雁翎的事,而是拍着胸口给我表示:“徐鑫,只要我孙铭还有一口气在,杀手要杀你,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孙铭说这番话。显得无比的坚定,看着他,我心一暖,给他说了声谢谢你兄弟!
孙铭傻笑,拍拍我的肩膀给我说啥也别想了,走,咱们去小树林抽根烟。
两人来到小树林,我和孙铭各自点燃一根香烟抽着,不知不觉之中,我就来到了和魏欣雨篆刻字的地方。
触景伤情!
当看到魏欣雨刻下的那些字,再回想起和她当时在小树林的画面,我的心开始痛得难受,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魏欣雨了,说她请假了三天。即使把周日那天除开,按理说今天周二就是最后一天假期了,也不知道明天魏欣雨会不会来学校?
老天爷,求你让魏欣雨明天出现在学校里吧,即使我一句话都不给她说,就那么远远的看着她,我也心里舒坦得多。只要能够看到她。我想要强大的动力就越足,为了不然魏欣雨离开三中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答应了魏妈妈不再去骚扰她的女儿,但不表示,我不想念魏欣雨!
想着想着,心疼得都快滴血了,即使看着纂刻字的树木都觉得视野模糊了。眼眶红红湿润得厉害,我深怕想起太多魏欣雨对我的好,而突然失去自控啕嚎大哭出来。
于是,我把目光从树木挪开,还拉着已经感受到我心里痛楚的孙铭快步往树林深处跑。
我需要用奔跑来发泄心中的各种情绪,我不能因为想着魏欣雨而哭泣,她不喜欢我动不动就哭鼻子,我不能哭!
心中一个劲的告诫自己不能哭,和孙铭冲到树林尽头又折回来,一连来回跑了几次,身上出了一些汗水,呼吸也有点局促,我才发现眼眶的湿润随着奔跑而褪去。
“走吧兄弟!”
我没有再去深想魏欣雨了,觉得心态逐渐平和了一点,便勾肩搭背的跟孙铭往树林外走。
刚走出小树林,我就看到了苏雪晴和她身边永远的守护者闫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