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一旦被这个玉尘查清楚是我在胡说八道,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龙虎山天师府,因为他的几句话,差点跟一位武道第二重的高手死磕,这事传出去,别说天师府了,估计姜家自己就会立马清理门户了。
这种情况下,必须是丢车保帅啊,也是很多势力常用的阴招。
“杀了这个玉尘,把所有的事情过错都推给林飞,这一切不就完美解决了吗!”
就在姜耀谦不停嘀咕该怎么办之时,这本应该就他一个人的房间中,陡然间响起一声阴冷的笑声。
那姜耀谦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因为这房间里竟然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藏了人,而且这藏匿之人竟然说中了他刚才心中所想。
“谁?”
姜耀谦疑神疑鬼地喊了一声,他并没有逃走,也没有叫人,因为如果是欲对他不利之人,那么在开口说话前。估计已经对他动了黑手。
“啪啪啪!”
掌声响起,紧接着,卧室里邪天成的身影走了出来,阴森地笑着:“胆量还不错!怎么样,对于我刚才所说之后,有没有兴趣合作,一起干掉林飞!”
邪天成虽然一直都在养伤,可想要得知的消息,都通过星火的情报网获知了,因此也悄悄来了开州,而且来此地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既然要合作,要么你至少也要给我一点诚意吧,连你是谁我都不知道,还怎么合作?”姜耀谦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说道。
“星火三帝之一的邪帝,武道第二重巅峰!如果合作成功,我挺你成为下一任姜家之主,包括我身后一位半步武道第三重绝世高手!”
邪天成口中那位半步武道第三重的绝世高手,自然就是他亲自联系到的石凝香,而且他们本身也算认识,都是邪道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因为徐阳的踪迹在都江堰后就消失了,谁也不敢断定,他们在开州不顾一切围杀林飞时,身后会不会冒出一群龙魂的老家伙,因此才会选择设计来对付林飞。
与其说是跟姜耀谦合作。还不如说,是借助他的手,将林飞与姜家,还有龙虎山天师府的关系,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方。然后借组姜家所发展出来的势力,阴林飞一把。
“我凭什么相信你?”姜耀谦犹豫地说着,他害怕,虽然玉尘道人受了重伤,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可不敢轻易招惹。
而邪天成却冷冷地舔了舔嘴角,森然一笑:“作为诚意,我可以帮你杀了隔壁房间那个废物,然后把你的叔叔姜宗纬拉上船,再进行计划的细谈如何……更何况现在的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被说心思的姜耀谦一咬牙,狠下心答应了,加入这针对林飞的精密计划中。
入住事先定好的酒店房间后,玉尘道人因为在回来的路上,服用了一些天师府的疗伤药,还有调理身体内息的药物后,整个人稍微好受了一些。
只不过要想完全康复,没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对于姜耀谦心虚躲到自己的房间里,玉尘道人对此也没多说什么,因为在他心目中,姜家是依附在天师府下面的一家族而已,而姜耀谦虽然是姜家嫡系,不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追究起来,就算姜家之主,也能给‘请’到龙虎山上按照天师府门规处置。
玉尘道人也没有犹豫。房门一关,他就对房间里唯一的姜宗纬说道:“你对林飞这事怎么看?”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姜宗纬的额头冷汗直冒,在权衡利弊之后,他毫不犹豫地说着:“师叔,林飞如此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武道第二重的高手,未来更是不可估量,绝对不可得罪!”
这句话虽然没有提及姜耀谦半个字,不过却表明了,这场不该有的误会,一切的过错都在姜耀谦身上。
“一位如此年轻的武道第二重高手,绝对不屑与在这种事情上说谎,那周灵欣虽然姓周,也算姜家一脉,打好关系。为了对我们龙虎山也是一大助力……此事因姜耀谦而起,就用他来结束吧!”
玉尘道人一句话,更是直接判了姜耀谦的死刑,不过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门外就传来了姜耀谦的狂笑。
“哈哈哈……玉尘你这个老匹夫。想让我死,今天我就先弄死你!”
姜耀谦的声音还未落下,就听见“砰”地一声响,那房间的门一下子被踢开了,孤注一掷的姜耀谦,在邪天成的支持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姜宗纬一听这话,立刻把脸一沉,低吼着:“耀谦,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吗,还快向师叔道歉!”
“道歉?他都要杀我了,我又何必在他面前继续装一条狗。”姜耀谦肆无忌惮的说着,几乎像个疯子一样,然后将阴冷的目光落在了快要气疯的玉尘道人身上。
“老匹夫,为了我的大业,就麻烦你去死吧,对了,我会说成是林飞杀了你,然后再斩杀林飞替你报仇的!”
闻言之下。一忍再忍的玉尘道人,最终忍不住,强忍着伤势,一步跨出,右手就直接抓向姜耀谦:“小畜生。你找死!”
然而,那手还没触碰到姜耀谦,一直未开口的邪天成,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瞬间出现在了姜耀谦面前,一抬手便轻而易举的控制了重伤的玉尘道人。
被轻松控制住的玉尘道人,脸上不由得出现了惊恐,想退,可任由他如何使劲,被对方抓住的右手,稳如泰山始终丝毫不动。
感受到邪天成杀机的他,连忙惊慌道:“你究竟是谁,胆敢与我们龙虎山天师府为敌?”
“星火,邪帝!”
阴冷的声音在玉尘道人耳边响起,让那玉尘道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可就一缩就成了永远,因为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邪天成的另一只手,就已经擒拿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用力一捏,就像捏空矿泉水瓶一样,圆滚的脖子瞬间被捏成了奇形怪状,颈椎被强大的力量直接给毁了,而非断了。
扑通!
随着邪天成一松手,那玉尘道人的尸体已经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把刚才低吼的姜宗纬吓得脸色无半点血色。
刚才还指责叫骂姜耀谦的他。现如今双腿颤抖着,目光充满了恐惧,哀求道:“耀谦啊,叔叔平日里对你可是疼爱有加,这玉尘老匹夫可天师府。那天师府与我们姜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这姜宗纬就差跪下给自己的侄儿求饶命了。
一直未开口的邪天成,看也不看玉尘道人的尸体,对着吓破胆的姜宗纬阴笑着说道:“你这么害怕干嘛。这小道士是林飞杀的,又不是我们干得,都是自己人,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