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一边解开那包扎在小男孩左手上的白布,一边笑着对王木兰说道:“想不到。你包扎伤口的手法还挺不错的,嗯……还好,伤口虽然深,不过还是差一点才伤到主动脉!”
林飞为这个小男孩庆幸,如果伤到主动脉,或许这个小男孩根本等不到他来,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林飞将一点药粉散在了那小男孩的伤口之上,不停渗出的血,在一瞬间就凝固了。
这时,被林飞随口夸奖了一句的王木兰,一脸尴尬地说道:“那……那个伤口不是我包扎的,而是这位叫周灵欣的小女孩包扎的。”
王木兰说这话的时候,都感觉没脸见人了,她堂堂一个都快三十岁的成年人,对伤口的包扎和处理,还比不上一位不到六岁的小女孩。
以至于,林飞夸奖她的话,在王木兰耳中,简直是在讽刺她一般。
“她包扎的?”
林飞有些惊讶,又忍不住多看了就在他身边,那位叫周灵欣的小女孩。
见到眼前这位叔叔一脸惊讶的样子,本来有点胆怯的周灵欣,小脸一红,很高兴地点头:“嗯!我外公是位医生,他还经常夸奖我是位小神童……只不过,妈妈不让我学,说当医生太累,中医更没前途!”
在周灵欣的话语之中,林飞有点不相信,在替王木兰父母检查身体的时候,随口问了几个问题,结果小小年纪的周灵欣,竟然都能熟练的回答出来。
甚至一些复杂的问题,她都会在摇晃小脑袋,努力思考一会,认真地回答,虽然有些回答错了,可更多的是,都是书本上很死板的回答。
让林飞都忍不住夸奖:“你真的是个小神童,你这么多中医的知识。都是你爷爷教你的?”
“有一些是爷爷教的,有的是我自己看书记下的……”
话还没说完,林飞就反驳了一句:“你才多大,能认识多少字,能看到医书?我可是最讨厌说谎的孩子。”
见林飞一脸严肃的样子,那小小年纪的周灵欣也急了。
“叔叔,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问问妈妈,还有小区里的叔叔阿姨,他们都知道我是小神童,我现在能认识一千多汉字,不懂得字,教一遍基本上就能记住,爷爷说,这叫过目不忘……”
看着周灵欣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林飞有点心动了,如果这个小女孩说得都是真的,那么或许可以试一试。
她究竟能不能成为,自己这一脉医术的传承者!
有些心动的林飞,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忽然想到王木兰的卧室中,之前看到的几本书,如果这个周灵欣真的有她所说的那么厉害,或许可以试试。
再联想到王木兰父母的情况,林飞随即走进王木兰的房间里,随手拿了一本书,然后像个坏叔叔般再次走到周灵欣身边。
蹲下身子,将书递给周灵欣道:“来。你把这本书看一遍,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就亲自把你送到你妈妈身边,但是如果是假的话,我就……”
说到这里,林飞话一顿,因为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恐吓’周灵欣,谁知就在他犹豫思考的时候,年幼的周灵欣忽然来了句:“叔叔,你会不会吃了我?”
听到周灵欣这话。再加上她说话时,那有点慌张的表情,让林飞一阵无语,连忙伸手摸了摸周灵欣的小脑袋。
“叔叔又不是大灰狼,不会吃人的!”
“可妈妈说,有很多怪叔叔都喜欢吃像我这样可爱的小女孩!”
周灵欣一脸认真地说道,然后忽然间自己转过身,把小屁股一撅,对着林飞,还将小脑袋扭过身,可怜兮兮的说着:“叔叔,万一我背错了,你能不能不吃我,只打屁屁……我妈妈生气的时候,都是打我屁屁的……”
那一刻,林飞忽然有种感觉,自己还真成了怪蜀黎,忍不住笑了笑:“好,待会你回答错我的问题,我就打你屁屁!”
“王木兰,你把两个小孩带出去会,最好就到楼下转一转,给他们买点吃的吧!”
林飞‘调戏’完周灵欣这只有趣的超小萝莉后,然后才转身对王木兰说着,因为刚才说话的时候,他听见两个小孩的肚子,都在咕咕咕的叫着。
“林飞,家里就有不少吃的,你能看不能我做给他们吃?”
王木兰有些急切地说着,她想要亲自看着林飞一点点医治好她的父母,可林飞却摇摇头,很直接的拒绝了。
“照我说的去做吧,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小孩子在场,画面会比较血腥。你放心,我承诺你,一定会医治你父母的!”
听了林飞的解释后,王木兰只能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既然林飞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王木兰也懒得再多做多余的坚持。随即带走周灵欣,还有那个叫余文豪的小男孩离开了。
在王木兰离开足足三分钟后,林飞才走到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廖元华身边,用力踢了几脚:“喂!我说,你打算继续装死都什么时候?”
急了几脚后,见那廖元华还是不动,林飞也不再多说半句话,冷笑着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廖元华的左手小拇指,就是一刀切了下去。
“啊!”
十指连心,左手小拇指被匕首硬生生切下来,那疼痛简直没有任何人能忍受的住,廖元华一下子痛得死去活来,血流了一地,也染红了他的衣服。
那强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王木兰父母体内的蛊虫,随即,王木兰的父母也张大嘴巴,口水一直在流。
“血,给我血,我要血!”
王木兰的父母,此时在蛊虫的神经毒素影响下,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就如瘾君子般。一旦他们药瘾发作,严重者都能六亲不认。
更何况是更可怕的蛊虫,要不是林飞用银针封锁住了他们的穴位,以类似点穴的手段,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估计此时,已经扑到廖元华身上了。
而林飞从头到尾无视这一切,用那都是血迹的匕首,拍了拍廖元华的脸,冷漠地说着:“给我解药,否则我就一根根切下你的手指,脚趾,然后慢慢从你的双脚,一点点将肉割下……然后是你的双手,我保证,当你四肢只剩下骨头的时候,你都不会死!”
说这话的林飞,简直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手脚上的肉,普通人被掐一下都疼得不行。更何况,双脚双手的肉,一点一点被割下来?
那种场面想一想,就觉得可怕。
“你敢?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是犯法的。”廖元华还在死撑着。
“你是白痴吗?还是一个被人操控的不入流小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