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点头。道:“我一直觉得你是真的。”
“那就好!”J博士笑着道:“那就好。”
说完,他脖子一歪,彻底失去了生命力。我叹了口气,一个将死之人,仍旧在努力证明自己是另外一个人,真的很悲哀。
我收敛着石块,为J博士作了一个简易的坟墓。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J博士,都让他入土为安吧。
“愚蠢的人类,你缅怀够了没?咱们有事情忙呢。”系统又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我笑了下,坐在破旧的机体前,道:“你都这么一副样子了,还想着四处搞事?”
“人类,不是我要搞事,是你要求着我搞事。”系统冷哼道。
我笑道:“我为什么要求你?”
“现在两个J博士不管真假都死了,你想要控制实验室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掌握系统,进而掌控整个实验室的武器系统。”系统解释道。
闻此,我不由点了下头。貌似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貌似有些道理,那咱们就合作一把。不过你现在这么一副样子,带起来恐怕有点麻烦啊!”
“你找一个手机,或者电脑什么的,只要能联网,跟我联络一下。我就可以寄生到里面了。”系统建议我道。
“这样啊!”我在四周寻找,果然是在假J博士衣兜里面找到了一个部诺基亚手机。
我打来手机的网络功能,跟系统连接到了一起。系统出了些故障,需要一点时间。
左右无事,我就开始查假J博士的手机记录。我发现他的手机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联系人,就是玉观音!
又是玉观音!
这个玉观音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他永远都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而且只用一个名字就让人苦恼半天?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他到底是谁?”我喃喃道。
“玉观音?”系统成功连接入手机内,也是看到唯一一个联系人。
“你能查到这个人的底细吗?”我问道。
“当然能。”系统道:“不吹牛,只要十分钟,我就能查到关于这家伙的一切。”
“这么还不是吹牛?”我揶揄道,不过心中更多的是惊喜。
“你不信?”系统道:“我马上给你查出来。”
“你查你查!我还真就不信了。”我干脆用起了激将法。
“哈哈!你想套路吗?我告诉你,让我查玉观音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帮我把实验室的控制权给夺回来。”系统貌似不吃激将。
我弄巧成拙也是有些懊恼,道:“行吧!那咱们开始行动吧。”
“坐电梯去下一层,下面就是核心处理器了。”系统解释道。
我走进假J博士坐过的好电梯,好奇道:“为什么核心处理器要放地心这种巨热无比的地方?”
“听过热核处理器吗?”系统问我道。
我打开电梯,摇头道:“没听说过。”
“就是一种功率极大,用热核能源驱动的中央处理器。”系统解释道。
用热核?
也就是用热能吧?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用烧炉子的办法来驱动电脑?就跟蒸汽火车一样?
别他妈闹了,这也太扯淡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系统,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别他妈闹了,你也太能扯淡了,没文化真可怕。”
“别废话了,咱们赶紧办正事。”
我也没在关注什么热核技术,直接让系统步入正题,进入机房,开始办正事。
“最下面一层,武器系统比较多,你要小心。”系统提醒我道:“而且人也很多?”
“还有人?”我眉目一凝,道:“还有很多人?”
“很多人。”系统很肯定道。
电梯缓缓停下,门打开。一出门我就看到一个人,一个死去的人。尸体面目朝下,身体反拧着,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我蹲下身,翻转尸体的脑袋,看到脸后,不由叫出声来。
“我草!J博士?”
尸体不是别人,正是J博士,一模一样。我赶紧去看手腕,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J博士。手腕上并没有二维码,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是真的J博士。
不过上一层死掉的两个J博士手腕也没有二维码,可也不是真的J博士。
所以,二维码貌似并不是判定J博士真假的第一要素。
“不用看了,假的。”系统通过诺基亚手机简陋的摄像头看了一眼,当即断定。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我真的很好奇系统是怎么做到的。它只是看一眼,或者有时候干脆就不看,就能确定J博士是假的。
“你管的着吗?”系统傲娇道。
“你为什么要杀J博士?就算人家是克隆,也跟你一个系统没什么仇恨吧?”我问道。
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我早就问系统为什么对假J博士这么大的仇恨。
“杀着玩喽。”系统并没有正经回答我的问题。
见此,我也没追问。这家伙是系统,没有肉体。死亡威胁和肉体痛苦显然对它没有任何用,刑讯逼供也就无从说起。
我也不想用其他方式威胁它,因为觉得它对假J博士充满敌意这件事并不关键,因为讲道理,我对假J博士也充满敌意。
人就是这样,对假这个字,有着天生且本能的不友善。
“继续向里面走,看到大门我告诉你密码。”系统道。
我警惕的向前走,观察着四周。毕竟刚有一个人被拧了脑袋,说不定周围有什么怪物。
走了没一会儿,我就看到一个大门,也就一人高,一米多宽吧。一个金属的门,没有锁,严丝合缝,可是有一个输入密码的数字键盘。
“密码是…”
“9527?”
系统还没说,我就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四个数字,这个数字自从小玲开始,一直跟随着我,一直没用上,直到现在。
“你是妖怪吗?怎么知道的密码?”系统不解道。
我笑了笑,伸出准备输入密码。
“啊!”
突然一声惨叫。
我紧张的循声望去,只见左侧黑暗处跑出一个慌乱的男人,他跌跌撞撞,几步跪在我脚下。
他抬起带血的脸,声嘶力竭的对我道:“救命!”
我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救命这俩字,而是他的脸。虽然他脸都是血和伤痕,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是跟J博士一模一样的脸。
“救…”
他一句话还没说出来,脖子一歪就咽气了。
我蹲下身,查看着他身体的状况。发现脉搏和呼吸都停了。致命伤在脖颈处,强大的力道已经将他的颈椎完全扭碎,能跑到我跟前,喊一声救命,已经算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