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劝她还是不要去见黑寡妇了,我们已经拿到我们想要的。不要说我们跟黑寡妇没什么不共戴天的仇,就算有,随后的爆炸也会解决一切。
可她仍旧很坚定,说一定要去见黑寡妇,就算我们不帮忙也没事,她自己一个人去。这就是气话了,虽然她很强,黑寡妇和她的亲信,没办法打过她,可人家可是有一火车皮的人啊!
我苦劝不行,赵兄甚至有动粗的意图,可清儿身法飘忽。直接推开了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是无奈,只有跟上。
赵兄跟我一左一右,扮演刚才的人,索性我们的身高也差不多,低着头,一时也没被发现。
我们不敢再靠近。只是站在清儿身后,不让黑寡妇看见。黑寡妇见了清儿,开口道:“清儿姑娘,你要求我们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现在该实现承诺了吧?”
“作到了吗?”清儿冷哼了一声,道:“我看未必。”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黑寡妇道:“我没有杀王雨他们,还帮他们治伤。虽然把他们锁在车里,但一会儿到站了,自然还他们自由,都已经作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想怎样?”
“是吗?你的话说的到是挺厚道!”清儿淡淡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黑寡妇不耐烦道:“三爷对你真心实意,你怎么就不肯下嫁呢?”
我心中一动,原来一切都是清儿,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清儿跟彭老三的交易?
“真心实意?”清儿冷哼了一声,道:“一下娶两个老婆叫真心实意?”
“清儿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黑寡妇不悦道:“难道你还想独自霸占三爷?你的心也太大了!”
“我对你们三爷一点兴趣都没有!”清儿冷冷道。
“可三爷对你有兴趣。”黑寡妇阴冷道:“你今天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怎么?”清儿亦冷道:“你要动粗?”
“如果必要的!”黑寡妇抽出了手术刀。
“据我所知,你也是彭老三的女人吧?”清儿带着笑意道:“你竟然亲自给彭老三找女人?可真是博爱啊!”
“你根本不知道三爷的好,作她的女人是很幸福的!”黑寡妇带着媚意道:“等你作了他的女人一定也会像我一样臣服!”
“呸!恶心!”清儿骂了一句。
“哼!”黑寡妇变的阴冷无比,道:“你可真是找死!”
我心中一跳,看向赵兄,这眼看就要谈崩的节奏,我们得随时准备暴起杀人,控制局面,而且还不能惊动外面睡觉的。
我真是有点搞不明白清儿,也就这么几句话的事,你非要来见黑寡妇干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过在清儿眼里,好像这是必须要作的。只见她缓缓走上去,扬手就抽了黑寡妇一记耳光,淡淡道:“本来我是可以安全逃走的,可我觉得自己应该回来,回来抽你一耳光,而后告诉你,你真的是很恶心,还有你的什么三爷!”
我跟赵兄愕然不语,这是什么奇怪的脑回路,冒着玉石俱焚的风险,就为了过来抽人家一巴掌,骂一句恶性?
“看来你真的是不想活了!”黑寡妇暴起,道:“本来我还想留你,可现在只能送你去见宋瑶了!”
咚!
黑寡妇的脸被砸了一下,正中鼻梁。我一愣,什么情况?怎么被不明飞行物砸到了,还是鼻梁?而且飞行物貌似是从我身后射来的。
我回头,看见正在穿鞋的瑶瑶,她一手扶着我肩膀带着笑意。黑寡妇拿起不明飞行物,很是愤怒的看着丢自己的东西。
我也很好奇的看了过去,一看之下,不由笑喷,竟然是一只揉成团的袜子,黄色,绣着一只白色的倒霉熊。不用猜也知道是瑶瑶的。
她穿好鞋,对着黑寡妇道:“你说去见谁?”
黑寡妇见到瑶瑶当即一愣,无比震惊,在她看来自己设计的手术刀阵根本不可能破,对方必死无疑,要不然她也不会自信的离开,去处理别的事。
可瑶瑶却活生生站在她面前,一点伤都没有,不由她不惊。后面还有更震惊的,瑶瑶甩手扔出两柄手术刀。钉在两个准备叫喊的人喉咙上,瞬间刺死。
“这是你教给我的!”瑶瑶道:“怎么样?”
我当时并没有细思这句话,只是跟赵兄联手解决小杂碎,在赵兄的铁拳下,没几下全部被搞定。
黑寡妇也是错愕,瞬间,她就失去了所有帮手。像一个毫无保护的婴儿站在我们面前。
她是很强,可在我们数倍于她的情况下,还是臣服了,放下了手术刀,平静道:“我认输!”
“不作一下抵抗就认输?”我看着她笑道。
黑寡妇盯着我,道:“请保有一个胜利者基本的礼貌,也给予一个失败者最基本的尊敬!”
“好吧!”我淡淡道:“作为胜利者。我是不是有提问的权利?”
“当然有!”黑寡妇道:“不过我也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也就是说我没办法知道你们拉一车皮丨炸丨弹的意图?指使以及目标?”我看着她道:“连你们杀彭老二的理由也不能知道!”
“意图和目标当然不能告诉你!”黑寡妇道:“可我能告诉你杀死彭老二的理由。”
“如果我全都想知道呢?”我口气有些冷,带着威胁,死亡威胁。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告诉你,你知道死亡威胁对我没用!”黑寡妇毫不畏惧道。
“我相信你不怕死!”我笑道:“可我不信你不想活!”
“没用的!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因为我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就只是杀死彭老二。并在宋瑶和清儿面前,杀死你!”黑寡妇道了真相。
我眯着眼,顿时很感兴趣道:“杀了我?为什么?谁的命令?”
“三爷的命令!”黑寡妇道:“至于意图,你只能去问他。”
“可你却要连宋瑶一起杀。”我不解道:“还有清儿。”
显然黑寡妇违背了彭老三的命令,对忠于彭老三的黑寡妇来说,这种情况实在奇怪。
“我杀她是因为感觉没办法控制她,她是玫瑰。却带刺,会伤到三爷,可三爷却并不这么认为,执意让她入后宫,没办法我只能杀了她!”黑寡妇用平淡的口气解释着这一切,似乎觉得共侍一夫并不是畸形,在现代社会中。
“那清儿呢?”我有些好奇黑寡妇的逻辑。
黑寡妇冷冷一哼,道:“清儿看起来面冷如霜,其实内心极度缺爱,只要让她跟三爷睡一觉,她一定会像找到家一般,服侍三爷!”
“呸!”清儿又忍不住骂了一句,道:“不要脸!”
说实话,黑寡妇说的虽然有些偏激,但也不无道理。清儿确实是刀子豆腐心,内心极度缺爱,缺安全感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