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卡双眸寒了寒,道:“我不觉得彭老三会让我杀托尼。”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杀托尼,只要救出玛尼就够了。”我道:“只要帮老三做事,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就能够跟他交换。”
“你想得太天真了!”坤卡冷冷道。
“你想得太难了!”我提醒他道:“我们可是有很多机器人在老二家中。只要有合适的机会,足以威胁,甚至摧毁他。”
坤卡愣住了,他见过那些机器人的厉害,自然也明白我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而我们现在要作的,就是为他做事。取得他的信任。”我拍着坤卡的肩膀道:“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只要我们取得老三足够的信任,就能赢得一切!”
“你准备怎么作?”坤卡道:“第一步?”
“杀死彭老二!”我道。
彭老三给我们的火车票,并不是什么VIP专列,而是一辆运送杂货的火车。其中包括棉花、煤、钢铁制品和汽车。
货运火车上自然也就没什么乘客,有的只是些随行的工作人员,而我们的身份也是工作人员,还是某棉花公司的销售员。
彭老三想得很周到,军师年纪大,就弄了棉花公司随行谈判的副总。
我们很顺利的过了安检,上了火车。货运火车的安检极其严格,再加白庙盛会期间。更是如此。本来准备带武器上去的我们,只得作罢。
不过有没有武器,对我们影响不太大,因为我们有赵兄、韩逸和孙伟,他们三个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徒手杀人大师,就算没有武器一样可以在数秒间致人死地,况且我们本来就是偷摸暗杀,而非正面对射,枪械用处不大。
火车上人并不多,我们的车厢内,并没有多少人,除了我们。也就十几个。我派肖磊等一些彭老二没见过的生面孔去查一查彭老二在什么地方。
我们虽然也化了妆,也不大能认出来,可还是安全起见,谨慎一些,尤其是在坤卡也加入我们的情况下。
坤卡跟彭老二有一段时间了,算是熟面孔,就算化妆彭老二的手下估计也能认出他来。
肖磊等人转遍了整个车厢,甚至连每一间厕所都找了,都没能发现彭老二的踪迹,更不要说瑶瑶等人了。
搞得我们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彭老三的情报有误。不过我还是像问废话一样问道:“都查过了?”
“都查过了!”肖磊道。
“机车驾驶室和货仓都查过了?”我问道。
“大哥!货仓我进不去啊!”肖磊抱怨道:“机车驾驶室就更进不去了,火车头可不是厕所。”
我看看军师征询意见,军师皱着眉。道:“那么也就货仓和驾驶室了?”
“驾驶室不能贸然进入,容易造成骚乱,别我们突然闯进去,人家以为劫车,警报一拉,全完了!”我分析道。
“那就只能先查货仓了!”军师道。
我点点头。道:“守货仓的都是什么人?”
肖磊挠头想了想,道:“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我看向肖磊,道:“搞定她!”
这辆货运火车运得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没什么安保,估计姑娘也是临时看一下门,不让乘客给走岔路。
“动粗?”肖磊问道。
“也不是不可以!”我道:“但不能惊动人。”
“好吧!”肖磊无奈道。
动粗,其实并不好使,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否决了这个计划,并拍着肖磊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用美男计吧!”
“不是动粗吗?”肖磊消防斧都找好了,就准备一下把小姑娘敲昏。可我觉得在他敲昏人家的时候,人家估计能按响警报,因为红色的警报按钮就在她手下。
“不动粗!”我道:“动你下面的棍!”
“为什么是我?”肖磊怪叫道:“我又不是帅哥?”
“可我刚才看见她偷偷用眼瞟了你三十几次!”我道:“她如果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看上你了!”
肖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坚决不去。
我夺过他的斧头,一脚把他给踹了进去,还矫情了?人家姑娘又不是丑,长的挺好看的。
说句实话,这位列车员真的不错,人也水灵,尤其穿着员工制服,还套着黑丝袜,很是有点制服诱惑。
而且姑娘长的也俊,不像一般的泰国人那么黑,很白,我都不懂为什么肖磊要为难,不是取向有问题吧!
肖磊很是忸怩的走向看门的列车员,列车员正以手托腮,作深闺沉思状,另外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很有韵律。
“咳!”肖磊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上,像个小媳妇儿似的。我暗道不好,这是要黄。
可列车员抬起头,看到肖磊时却有光芒闪过,让本来要把肖磊拽会来的我,愣在当场。这种眼神,分明是狂热的爱恋光芒。
列车员痴痴的看着肖磊,就像守寡多年的女人,等到了远归的丈夫。可肖磊却低着头,出了一层汗。
我愈发感觉好奇。肖磊也不是一个腼腆的人啊!平常不是挺会跟女人调情的吗?怎么今天变成鹧鸪了?
不过肖磊很快证明,他根本不是鹧鸪,而是雄鸡。他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勇气,突然抱住列车员,二话不说,双唇直接怼了上去,列车员被死死怼在墙上,一顿狂吻。
奇怪的是列车员非但没反抗,还享受的闭上眼,带着微微的嘤咛。肖磊瞪着大眼,向我们挥手,我们当时几乎是懵逼的,在肖磊几次督促下才想起来,我们是要进货仓的。
当即,我们一个又一个走进货仓。火车的走廊很窄,肖磊二人怼在一起,已经很占地方了,我们只能侧着身一点点挪。
索性货仓门不远,又开着,我们没费什么力气,就都进去了。本来觉得不会出什么意外。可没曾想,轮到最后一个人,也就是我的时候,肖磊二人的湿吻结束。当即列车员就要睁开眼,当时我就在肖磊背后,脸正对着列车员。
她要是一睁开眼,必然看见我的大脸,那时候第一件事必然是惊动整个火车的尖叫。
“还记得我是谁吗?”肖磊一只手捂住列车员的眼,道:“单听声音。”
“你是……”列车员咬着湿漉漉的嘴唇,道:“磊哥!”
我靠!这明显是炮友啊!我当时都愣了,这也太巧了吧!肖磊用手指戳我,还用眼神瞪我,心里一定在说我怎么还不走。
我也不是八卦的人,自然赶紧进了货仓,不再去管肖磊跟他炮友的事。
货仓内大部分都是棉花,白茫茫的堆在一起,像一座山丘。棉花是火车上装的最多的,我们走了十几节车厢才彻底摆脱了棉花糖一样的棉花,但饶是如此,大家还都是变成了白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