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不由的有些佩服,这个白光远城府果然不一般,甚至都有些可怕,在我做出这种事之后还能做到心平气和的讲话的人并不多。
我冲他笑道:“白叔叔。侄儿这次给您打电话是特地来道歉的,您该不会还为上次的事儿生我的气吧?”
白光远笑呵呵道:“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做叔叔的,还能为这点小事跟自己的侄子置气吗?”
我笑了笑。接着道:“白叔叔,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跟您一起喝个茶,谈点事情。”
白光远道:“贤侄啊。真是不巧啊,我今晚上正好有点事,恐怕不行啊。”
我笑了笑,道:“白叔叔啊。我觉得你还是考虑考虑吧,我这件事,对您而言是好事。”
白光远笑呵呵道:“是吗?”
我冲他道:“我这次跟您见面是想告诉您,除了成为您的侄女婿,还有其他的可以增进我们关系的法子。”
白光远笑呵呵道:“哦?什么法子?莫非你还有个弟弟不成?”
我笑道:“弟弟倒是没有,但是如果我成为您的干儿子,您说白家和顾家的关系是不是更进一层呢?”
他听完这话瞬间沉默了下来,接着道:“在哪儿见面?”
我跟他说了市中心的一个茶轩。他说好,二十分钟之后见。
我带着赵子储、韩逸和黑衣女提前去定了一个包厢,等待着白光远,但是他比他说的时间要晚很多。足足用了四十多分钟他才过来,进来后冲我一个劲儿的解释,说有点事耽搁了。
白光远跟上次一样,还是只带了两个随从。韩逸早就注意过下面了,他确实没有带其他的人来。
等他落座之后,我起身给他倒了茶,他笑呵呵的道:“贤侄,我得谢你啊。”
我有些纳闷,问道:“白叔叔这话是何意啊?”
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道:“我侄子跟我打过电话了,说你的人放了他,而且这段时间对他照顾很好,我自然得谢谢你啊。”
我当时听到他这话里似乎带着一些讽刺的意味,再次冲他道歉道:“白叔叔,我再次跟你道歉,这件事我也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
我岔开话题道:“白叔叔,我们还是先谈谈您认我当干儿子……”
他笑呵呵的摆摆手,道:“这个事先不急。我有两句话想先问问你。”
我一听,赶紧道:“您请说。”
他看着我,笑眯眯的道:“既然你们放了我侄子,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抓到赤火了?”
我面色沉重的点点头,说是。
他再次道:“那现在你回了京城,是不是赤火也跟着你们回了京城?或者换句话说被你们给抓回了京城?”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道:“不错。”
他笑了笑道:“那我能多嘴问一句,你们抓他回来都干了什么吗?”
我顿了顿,道:“问了他一些问题。”
他问道:“那问出你们想要的来了吗?”
我没说话。
他接着问道:“我能再问问他现在在哪儿吗?或者说,他是不是还活着呢?”
他说完这话,带着笑意的眼里顿时射出精光,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带着一丝阴森。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咚咚咚。”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喊声,“丨警丨察!开门!”
听到门外的动静,我顿时面色一变,韩逸和赵子储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纳闷,不知道丨警丨察来干什么。
我抬头看了眼白光远,只见他倒是气定神闲,脸上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轻声问道:“贤侄啊。你说他们是来干嘛的?”
我看向白光远的眼睛顿时也眯了起来,隐约感觉这件事跟他有关系。
“开门!”
我们屋里所有人都没有动,门外的丨警丨察有些不耐烦了,一边敲着门,一边大声的喊着。
没一会,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看了眼表,冲黑衣女子招了招手,她俯下身子。我在她耳旁轻声道:“我恐怕不能赴约了,你去帮我跟你师父说一声,顺便替我跟我未婚妻说一声我想她。”
黑衣女子扭过头来看向我。
此时她脸离着我很近,隔着面纱。我隐约能看到她一双黑亮的眼睛瞪着我看,我冲她轻轻笑笑,道:“麻烦姑娘了。”
“砰!”
我说话的功夫服务员就把门开开了,门外涌进来一大帮丨警丨察。把门粗鲁的撞到了墙上。
领头的一个人长得五大三粗,挺着个大肚子,仿佛一座小山,呼吸很粗重,进来后没好气的骂道:“他奶奶的,你们都聋了啊?老子敲门没听到?”
白光远缓缓的站起来,冲粗壮男子道:“朱厅长,辛苦您特地跑一趟。”
我见他跟粗壮丨警丨察打招呼,一点都没有吃惊,面色淡定的坐在位子上。
被称为朱厅长的男子冲白光远点点头,接着扭头看向我道:“你就是王雨?”
我点点头,冲他笑道:“不错,不知道我是犯了什么事还是怎么着,让您带着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过来?”
朱厅长突然拿出一张逮捕令出示给我看了看,道:“今下午郊外的一家工厂里面传来了枪声,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我一听顿时心里一沉,扭头看向白光远,一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他一进来就问我关于赤火的事情,估计他已经知道了。也怪不得他来的那么晚,多半是跟这个朱厅长联系着抓我了。
朱厅长接着道:“我们在工厂后面挖出了一句男尸,现在我正式以谋杀的罪名逮捕你们。”
说着他冲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后面的一众丨警丨察顿时冲了上来。
韩逸和赵子储两人立马亮出武器要反抗。
那几个丨警丨察顿时作势要开枪。
我缓缓的站起来。冲韩逸和赵子储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别动。
接着我冲朱厅长笑笑道:“朱厅长是吧?不知道可否出示下您的警官证给我看看。”
白光远笑呵呵的道:“贤侄啊,这位是京城东南区公丨安丨厅的副厅长,身份如假包换。”
他虽这么说,朱厅长还是把警官证掏了出来,跟我道:“你现在可以打报警电话核对我的身份,看是不是假的。”
我看了眼警员编号,接着把警官证还给他,笑笑道:“我可不可以先打个电话?”
朱厅长道:“给谁打?给你舅舅打吗?”
我一听有些意外,他冲我道:“在来之前老白已经把你的身份跟我说过了,顾长风确实位高权重,但是我们是法治国家。你要是有罪的话,谁也救不了你,你要是无罪的话,法律自然会还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