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赶紧摆摆手,慌忙道:“不是不是,仙姑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女魔头冷声道:“你记住了。我跟你们张家是合作关系,不是隶属关系,等我的目的达到了,我跟你们张家便再无瓜葛!”
梁叔颇有些汗颜的点点头。
女魔头转过头来,道:“你回去告诉张老头,这小子可能就是林怀安跟顾梦音生的野种,我先把他带走了,留着还有用。”
说着她冲黑衣女子使了个眼色,道:“我们走。”
黑衣女子看了眼大白腿,道:“师父,那他呢?”
我声音嘶哑的用力喊道:“你们要想带我走的话,也得带上她。要不然我绝不独活。”
女魔头犹豫了一下,接着闪身到大白腿跟前,一把勾住了她的腰,叫上黑衣女子一起往门外闪去。
身后的梁叔声音慌乱道:“仙姑,等等我!等等我!”
女魔头和黑衣女子的轻功都非常的厉害,揽着我跟大白腿走路的时候,我们俩的腿几乎没碰地,她俩也几乎都是脚尖点地。走路的速度非常的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后山山腰,山腰旁立着一块很大的石头,石头上拴着一条很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一直延伸到了对面山崖上的一块凸地上。
整个山崖十分的陡峭,但是在山崖半腰处,往外延伸出来一快很大的凸地,地面平整。平地上建着一栋三层小楼,楼前是一片小院,花草繁盛,颇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我当时不由的暗暗惊奇,不知道这上面的小楼是怎么建起来的。
女魔头和黑衣女子脚下未停,直接闪身上了铁链,踩着锁链快速的往对面走去。
她们走在铁链上,我和大白腿被她们夹在腰间,双腿悬空。
我立马紧张的不行,望着下面深不见底的山壑,紧紧的攥着黑衣女子的衣服。
她有些恼怒,低声道:“你手再乱动。我就把你丢下去。”
我这时才注意到我手抓的是她屁股后面的衣服,我说怎么软乎乎的挺舒服呢。
我赶紧把手往上移了移。
黑衣女子和女魔头两人走在铁链上如履平地,不一会就到了对面的凸地上。
黑衣女子把我往地上一扔,踹了我屁股一脚。我扑到地上,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汗给湿透了,回头看了眼刚才的铁链,我不由的心里发虚,这下就算让我跑我也跑不掉了。
黑衣女子和女魔头把我跟大白腿带进了屋,我抬头看了眼,发现里面的装修什么的与其他的别墅无异,家居什么的都是欧式的,看着非常的名贵。
不过屋子里没有电灯,倒是有不少烛台。
黑衣女子把我们扔沙发上之后,女魔头就吩咐她上楼取了一颗药丸回来,递给我,让我服下去。
我当时见那药丸黑不溜秋的,皱了皱眉头,说我不想吃。
黑衣女子冷声道:“你要不想晚上疼痛而死的话就赶紧吃了。”
我一听,这才把药丸接过来服了下去。
吃完我挪到大白腿旁边坐下,抓住她的手,让她别怕,她倒是分外的镇定,轻声安慰我没事。
我转头问女魔头道:“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抓过来?”
女魔头拿着手里的项坠儿,缓缓道:“等他来救你。”
“他?”
我诧异道:“谁?”
女魔头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林怀安。”
“林叔叔?!”
我颇有些诧异,看向她道:“怎么可能?林叔叔已经死了!”
女魔头突然窜过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冷声道:“谁告诉你他死了的?”
我说不是我说的,是听别人说的,当年整个千刃的人都没有生还。
女魔头的脸凑到我跟前,近到我已经能看清她的眼睛。也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她冷声道:“小贼,我告诉你,谁都有可能死,但他都不会死的。”
说着她放开我,把我猛地往沙发上一推,厉声道:“你最好祈祷他还没有死,要是他死了的话。我就把你也杀了!”
女魔头坐到一旁地毯上的蒲团上,开始闭眼打坐。
我坐直身子,看向她道:“你跟林叔叔是什么关系?”
她冷声道:“我是他的债主。”
我问她,“他欠你什么?”
女魔头哼道:“他欠我的多着呢,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沉默了片刻,突然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喜欢林叔叔?”
我话音刚落,女魔头猛的扭头看向我,虽说隔着面纱。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她眼睛里散发出的杀气,只听她声音冰冷道:“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我本来还想问问她口中说的那个顾梦音是谁,听她这么说,我赶紧闭上了嘴。
中午和晚上我跟大白腿跟着她和黑衣女子吃了点蔬菜,非常的难吃,女魔头就让黑衣女子带着我和大白腿上了楼。
因为躺下的太早,我跟大白腿两个人聊了会儿天才睡着,我跟她说用不了几天韩逸就会来救我们。
等大白腿睡着之后,我轻轻的起身,穿上鞋子,小心翼翼的往楼下走去。
如果真如女魔头所说的那样,要等林叔叔来救我,那我估计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至于我跟大白腿说的韩逸会来救我们,那也只是暂时宽慰她的话。
单单不说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就算找到这里,他们能不能过来还是个问题,就算他们能过来,他们也不是女魔头的对手。
所以我得下去熟悉熟悉环境,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逃跑的路线。
我悄无声息的下了楼,也没有看到黑衣女子她们。松了口气,接着往门外走去。
女魔头也没有上锁,因为也没有上锁的必要,所以我轻而易举的走到了楼外。
往前走了几步,就到了边缘,往下一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黑暗中似乎有一只巨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窜出来吞噬一切。
我沿着边缘看了看,除了一根通向对面的胳膊粗的铁链子便再也没有别的了。
我跑到房子后面的崖壁看了看,发现整个崖壁非常的陡直,宛如刀切,而且崖壁上根本没有落手的地方,长满了青苔,入手一片湿滑,无处立脚。
我又绕回来,伸手拽了拽嵌入地上的铁链,发现铁链异常的沉重,我压根都晃不动,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练过来的。
我当时心想,你妈的,等老子跑出去,就找人来给你们把山峰那头的铁链子砸断,让你们一辈子都困在这里。
“想跑?!”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给我吓得身子一颤,差点掉下去。
我回头一看,发现是黑衣女子,这才松了口气,虽说黑衣女子挺可怕的,但是相比较她那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师父,她都可以称的上温婉雅柔的大家闺秀了。